

不净世一片凄凉,到处裹着白色。
灵堂里,聂怀桑和聂怀柔跪在前面,两人都哭的眼睛红肿,尤其是聂怀柔,是女孩子的缘故,脸色白得可怕!聂怀桑不知哭晕了多少回了,这会儿不知怎么像是无神一般。

蓝宗主!
蓝曦臣在不显眼处,眼睛略肿,想必伤心的时间不短。

这……
想开口问问赤峰尊的事,却又觉得不妥。最后还是只说了蓝忘机的事情,没再说什么……
三日后,
聂怀桑成为清河聂氏宗主。
今日不只是是聂怀桑宗主宴,更是王熙和的洗髓之日。
一大早,几人在琉璃宫后的小院子里忙里忙外。
怕有人发现端倪,蓝忘机特意设下结界。
终于到了酉时三刻,
殷仙儿知道王熙和怕疼,给她喝了可以昏睡的药。这个时候已经安静地躺在床上了。
蓝忘机在里边护法,因为洗髓要脱衣,禹司凤自然就去外边了。这样也好有人看守,防止意外,毕竟洗髓要洗上三天三夜!
殷仙儿褪下王熙和的上衣,手掌慢慢发力……

啊!
果然这洗髓并非什么轻快之事,即使服下了能昏迷的汤水,也会活活疼醒!
蓝忘机在一旁看着,听着却无能为力!

这疼痛可否转移?
见蓝忘机一脸心疼着急,殷仙儿无奈摇摇头。
王熙和受着非人能承受的痛苦……
直到过了三天三夜,一道黄光闪过,小院的门被打开,“洗髓成功,一切平安无事!”
蓝忘机轻抱着王熙和回了听雪楼。不知是疼的还是累的,她眯着眼睛,一脸虚弱,想发声却只能微微动动唇瓣!

怎么了?

饿了?
王熙和虚弱地点点头,一副委屈的模样。蓝忘机将她轻放在柔软的床榻上,半响,端来了一碗清粥。

你现在只能喝些清淡的粥。
边说着便将她扶起来,让她坐躺在床上,
王熙和看着他这幅紧张模样,嘴角想要上扬,却只是扯了扯。他的话头一次可以那么多!
等喝下粥,又慢慢躺下。浑身发疼,动弹不得。
好在殷仙儿说这是正常反应,明日便能好。只是洗髓之后万不可再动灵气,否则气虚血亏,性命倒是还好说,只是恐怕以后有孕就难了!
院里,
王熙和刚睡下,禹司凤与蓝忘机同在凉亭下饮茶。

你们打算何时成亲。

本打算近日。

可孩子的事,阿瑾她似乎还没有走出来。

那你有什么打算?
蓝忘机顿了顿,想起两人以前的畅谈,他记得她说过想要多去外边走走。那便如她意吧!

我想带她出去走走。

或许……
禹司凤点点头,这倒不失为一种好办法。这些日子他也看在眼里,阿和这模样确实应该出去走走。

也好,等养好伤,你带她出去散散心吧!

嗯。
回到宗主阁,禹司凤这才发觉好几日的公务未曾处理了。
简单看了看,心中有了底,分别派了弟子去处置。正要休息,一阵浓郁的鸡汤味道传了过来。来人正是殷仙儿!

仙儿,你怎么来了?

看你一天没怎么吃饭,特地给你端了碗鸡汤。

趁热喝吧!
禹司凤邀她坐下,

嗯。
殷仙儿提起王熙和的事,

熙和何时成亲?

蓝二公子说要带她散散心。
殷仙儿听了这话,脸色明显不太好,她犹犹豫豫道,

因为孩子吗?
禹司凤注意到她的情绪,轻轻将她抱入怀中,轻抚着,直到她因为打胎药的事耿耿于怀,安慰道,

阿和没有怪你。

这件事任何人都没错。

要怪就怪造化弄人吧!
是啊!造化弄人啊!这孩子,生不逢时,他不希望王熙和去冒险,剩下这孩子的风险太大了。他们都承担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