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烟忌惮傅希澈的原因,不仅是因为自己的母亲云夫人对他宠爱有加,甚至到了舔狗的地步———虽然傅希澈并不领情。
还有就是,他曾经拿刀抵住过自己的脖子,威胁自己,如果再敢欺负云软,会让她生不如死。
这是去年的事情。
一个十五六岁的臭小子,云烟虽然很害怕,可是后来傅希澈忙于学业,将近一年多的时间没有出现在自己的生活里,就慢慢的淡忘了这段记忆———因为她就是告状也没用,她的母亲对傅希澈见鬼的偏袒。
而且说出来的话,自己不仅会受罚,还丢人。
回过神来之后,她笑得一脸谄媚,有些忐忑地走到了傅希澈面前,讨好地问,“希澈怎么有空过来啊?吃早饭没有啊?要不现在进去………”
她的话都还卡在喉咙里,傅希澈就像是没有看见她一样走过了她的身边,完全当她是透明人。
云烟的笑也卡在了脸上,尴尬的不得了。
傅希澈走到了云软面前拉住了她的手朝门里走,“别怕,有我在。”
他的手包裹着自己的手,这一瞬间云软才发现,她虽然叫傅希澈弟弟,可是他竟然比自己高了一个头,而且手掌也比自己的大。
更见鬼的是现在,她竟然感受到了安全感。
她还在诧异,屋里就传来了凄凄惨惨地哭声:
“夫人!夫人您要相信我们啊!胸针真的不是我们偷的啊!我们昨晚根本就没有经过衣帽间啊!”
跟着,云夫人盛怒的声音传来,“你们昨晚没有进过衣帽间!那胸针怎么会不见了!”
“夫人,您忘了吗?昨晚您吩咐整理礼服的是大小姐!是她进了衣帽间,胸针一定是她拿的!”
听见她们的声音,云软心里咯噔一下,才想起来一件事:原本我说拿了胸针去找地方卖了换钱,可是见鬼的碰见了蔡徐坤那个畜牲不说,还刚好系统休眠。逃跑的时候累的要死,跟着希澈去了旅馆,然后直接将这件事忘的干干净净。
现在这赃物就在她的兜里,她却不能伸手摸一下,因为她的好妹妹就在后面看着她。
转头看去,云烟果然一脸看好戏的样子看着她,仿佛在无声的说:你完蛋了,小偷。
云软手一松,而后手机就掉在了地上。
“呀!手机。”
她惊呼了一声就蹲下去捡,然后起身将它塞进了休闲裤兜里,顺便摸了兜底一把,却没有发现胸针!
心里松了口气的时候,又不禁疑惑:去哪儿了?是掉在了蔡徐坤那里?还是旅馆里?或者路上什么的……
在旅馆或者路上,她不担心。世界这么大,谁知道这是谁的?
在蔡徐坤那里………哼,自己不认就行,那又不是自己的东西。
可是,当时系统休眠,蔡徐坤车里别墅里应该会有监控!
呸!晦气!
但是想了想,她又安心:我还就不信了,他敢把猥亵未来嫂子并且还想太阳她的事情抖出来!
到时候丢脸的人可是他们蔡家。至于自己,名声根本无所谓,云家她又不爱。
想完之后,她嘴巴一瘪,哭哭啼啼地就冲了进去:“妈妈您怎么了?大清早的您可不能动怒!”
“不然气坏(死)了!女儿会心(开)疼(心)的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