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完展览,秀场进入了最后的结尾工作。
大家都松了一口气,收拾收拾今天就结束了。
到自己的更衣室准备换下身上的礼服,严辞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
很快,这种不好的预感就成为了现实。
半开的礼服露出洁白滑嫩的雪肌,后背暴露在空气之中,拉链开到腰间,再往下便是更美好的景象。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刘耀文“想我了吗,阿辞。”
严辞“......”
论变态,没人比得过刘耀文。
忍住翻白眼的冲动,严辞转身,想挣脱刘耀文的怀抱。
严辞“有事等会儿再说。”
严辞“你先出去。”
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是那么生气,她知道男女力气差距悬殊,刘耀文要是强来她根本没有办法。
所以采用了安抚战术。
刘耀文“但是这件事,只能在现在完成。”
刘耀文看起来并没有要放过严辞的打算。
说话的工夫,他带着薄茧的大掌已经抚过了严辞腰间细腻的肌肤,陌生的触感惹得严辞身体轻颤。
严辞“刘耀文你...”
刘耀文“乖,省着点力气,等会儿还要用呢。”
刘耀文勾了勾唇角,笑意不达眼底。
突入其来的压迫感让严辞的眼神有点闪躲。
更衣室的帘子里有一块完整的镜子,严辞就这样被刘耀文带到了镜子前面。
刘耀文将严辞转了个身,让她背对着自己,面对着镜子,更能看清楚镜子里自己的表现。
半挂在身上的礼服,后背的空隙,刘耀文更方便将手伸了进去。
滑到前胸的位置,大掌与白兔嬉戏。
严辞闭着眼睛不敢看,贝齿紧紧咬着下唇,试图忽略身体里那种异样的感觉。
她被刘耀文圈在这个包围圈里,更本逃脱不了。
又羞又愤,眼泪也忍不住顺着眼角滑落。
但刘耀文只是愣了一瞬,然后就继续着手上的动作。
哭起来也这么好看,那被他弄哭起来,也一定更好看。
薄唇衔住她莹润饱满的耳垂,轻轻厮磨。
感觉到严辞的身体一紧,刘耀文就知道自己的位置找对了。
不合时宜的电话声此时打破了整个室内的平静。
桌子就在边上,刘耀文自己看到了那上面的来电显示。
丁程鑫。
又是丁程鑫。
刘耀文伸手拿过手机,将它凑到严辞面前。
在她的面前按下了接听。
严辞有些慌乱。
她看到了,那是丁程鑫。
严辞“阿程...”
她现在的嗓音还算正常。
“你在哪儿,我换好衣服了,过来找你?”
严辞“我一会儿...”
突然陌生的闯入让严辞忍不住惊呼了一声。
搭在镜子上的手指骤然缩紧。
镜子里是刘耀文得逞的表情。
严辞气的眼眶通红,现在却没有办法反抗他。
“发生什么了吗?”
那边的丁程鑫显然注意到了严辞这不合时宜的惊呼,担心的语气透过听筒传了过来。
严辞“没事...就是东西掉了...”
刘耀文故意加大了力气,严辞只感觉腰都开始隐隐作痛。
严辞“我等会儿还有几个采访...你先...回去吧...”
加快语速说完了话,严辞也不等丁程鑫回答,就按下了挂断键。
她怕再打下去就要露馅了。
严辞“刘耀文你...”
刘耀文“嗯?我怎么了?”
现在很明显不是谈话的时候。
刘耀文愈加明显的动作和严辞濒临崩溃的理智都在默默影响着严辞的决断。
身体在不断地向严辞发出信号,让她忍不住让那些羞耻的音符从喉间流出。
或许是持续一个姿势太久不舒服,严辞恍惚之间被刘耀文翻了个身,突然与他猩红的沾满欲望的视线对上,让严辞仿佛被烫了一下。
刘耀文“扶好。”
还没理解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严辞的身体突然失重,后背抵着墙,双腿被他抬起围在了自己腰间。
为了稳住自己的身体,她不得不圈住刘耀文的脖子。
而后,这一次,因为施加了一个她本身的力,所以可谓是距离更加负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