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辞的内心并没有什么波澜。
她甚至觉得,他们俩个非常幼稚。
时间在向前走,不会让你有机会重新经历一次曾经的故事。
所以已经发生了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
因为无论如何补救,都回不到当初那种状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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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辞走了。
凌晨四点的飞机,飞到了y国。
所以当王源进了公司之后就看到严辞之后,他还没反应过来。
昨天还在电话里,相隔几千公里,现在就已经可以同处一个空间了。
这换谁都迷糊啊。
王源“我突然有点好奇昨天你挂断视频之后发生了什么。”
严辞“这不重要。”
严辞“昨天和你说的方案,周三之前要交给我。”
一盆凉水,从王源的头顶上泼了下来。
透心凉。
浇灭了他心底那簇八卦的火苗。
但浇不灭他心底对于工作的热情!
王源“相信我,只可能会提前。”
严辞“加油。”
其他的不说,真的没有人比王源更适合他现在手底下的这份工作。
王源“对了,星河那边已经把严语的合约发过来了。”
王源“严语团队主动递的资料。”
王源“看来你工作完成的不错呀小辞辞~”
闻言,严辞的手一顿。
仅仅因为一句话,脑海里就浮现了那个人的身影。
啧,有点烦。
因为她不想再为无关工作的人和事忧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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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泽禹“或许...你想吃鱼吗?”
去视察一下工作,刚到海产分公司办公地点没多久,一个提溜着两条鱼的圆圆脑壳就出现在了办公室的窗户边上。
这个场面真的好有喜感。
张泽禹眨巴着两只圆圆的狗狗眼,期待地看着严辞。
严辞“行啊,不过不是你做的我不吃。”
张泽禹“这么信任我?”
严辞“主要是想尝一尝最贴近食物本身的味道。”
张泽禹“你这样夸我我都...”
嗯?
后知后觉的,张泽禹才体会到严辞刚刚话里的不对。
最贴近食物本身的味道...
那不就是清水煮鱼吗?
于是理解了严辞话里意思的张泽禹立刻给她表演了一个笑容一秒消失术。
说话的工夫,严辞已经走到了窗户边上。
胳膊交叠搭在窗户框上,不怎么严肃的表情。
视线停留在张泽禹的脸上一会儿,她的注意力就被他的下巴吸引了过去。
严辞“你的胡茬长出来了。”
闻言,张泽禹伸出一只手摸了摸下巴。
张泽禹“你不说我都没注意。”
严辞印象里,张泽禹好像天天都会刮胡子,因为他的脸一直都是白白净净的。
张泽禹“如果你有预先告诉我要回来的话,我可能就刮了。”
严辞“嗯,为什么?”
严辞“哇,张泽禹...你不会...”
严辞故意停顿了一下。
因为她现在想开个玩笑。
严辞“不会喜欢我吧?”
张泽禹“?”
张泽禹“你是怎么把这两件事联想到一起的?”
严辞“你没听过一句话叫‘女为悦己者容’嘛?”
张泽禹“...这句话的主语是‘女’。”
严辞“类比,倒过来也一样成立。”
张泽禹“...如果你一定要这样解释,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