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是谁?”
刘耀文皱了皱眉。
可是这次,他没能等到那边那人的回复。
电话的忙音响了起来。
被挂断了。

“怎么样?”
丁程鑫一直在旁边等着,刘耀文一挂断电话,他就开始出声询问。

“是一个男人接的。”

“我不确定是不是认识的人。”

“不过从他的话里来看...”

“他应该认识严辞。”

“并且,还很亲近。”
小辞...
这个称呼,好像只有长一辈的人,才会用。
.
当严辞再次有意识的时候,她发现自己正在一个陌生的空间里。
是一个装修偏欧式的房间,像是女主人的。
她起身,看着身上盖着的棉绒被子。
她的衣服没有被换过。
同样,她的手脚也都是自由的,并没有任何被锁过的痕迹。
身上也不像是有伤的样子。
床边放着一双只有在家里才会穿的拖鞋。
她看着室内的装饰,竟然会生出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可她确定,以及肯定,自己一定没有来过这个地方。
她下了床,开始细细看着屋里摆放的物品。
有些光看着,就是价值不菲的样子。
饶是她这种常住别墅,见惯上流社会奢华的人,都不能经常见到。
更别说弄回来放房间里了。
想到这里,严辞突然更疑惑了。
她的意识在流失之前,明明是那种常见的绑架桥段。
但是现在这个地方,却完全不像是一个被绑架的人该待的地方。
更像是...客人?
严辞在脑海里找到了这个形容词。
确实,这待遇,更像是一个客人才会有的。
但毕竟没有确定自己当下的处境,严辞只能一步一步慢慢来。
她继续观察着屋内的装饰。
物品大多都是奢侈且有钱都难买到的。
除了...一个相框。
严辞拿起了那个相框。
里面有三个人。
一男一女并肩而立,从神情和动作来看,更像是一对夫妻。
两人中间站着一个小男孩,看起来大概两三岁左右。
女人是明显的东方脸,而男人是西方人。
那个小男孩,明显是个混血。
长得更偏向东方脸一些。
所以,这应该是一家三口。
不对,应该是一家四口。
那个女人...好像怀孕了。
看着相框里女人微微隆起的肚子,严辞猜想。
视线又回到了女人的脸上。
严辞越看,越觉得眼熟。
总感觉,自己好像在哪里见过这张脸。
她仔仔细细思考了一下。
脑子里的一个画面一闪而过。
是...严家上一辈的合照!
她再次聚焦视线到照片中女人的脸上。
脑海中的那张脸逐渐与视线上的脸重合。
那是...那是...
严楚云!
她的母亲,严楚云!
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严辞不可置信的看着手里的相框。
紧紧咬着唇。
拿着相框指尖微微用力,像是想抓住什么似的。
严辞愣了许久。
她的记忆里,并没有多少是关于母亲。
要说有的话,也就仅仅是她刚出生的那两个月。
可那时她太小了,跟本什么都不会记得。
这两个月的重合,她还是从家里的老佣人口中得知的。
为什么是两个月?
因为在她出生的两个月后,她的母亲,就去世了。1
不是难产去世的吗怎么又出生后俩月了
她再没机会,能亲眼见到,这位别人口中,善良的,漂亮的,还带着些傲娇的女人。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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