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即将涣散之际,严辞用尽全力打开了房门。
接着,身体一歪,径直跌入了门外那个人的怀里。
那人揽住了她。
是她熟悉的味道。
微微抬眼,严辞才发现,是张真源。
对了...鞋跟...
是了,今天是宴会,男士们大多穿的都是皮鞋。
所以那个声音也和高跟鞋特别像。
特好阿辞?
张真源有些意外。
他看着怀里女人脸上不正常的潮红色,感觉到有一丝奇怪。
再见张张...
严辞下意识的,揽住了张真源的腰。
察觉到这里是在走廊上,会有人经过,张真源立刻反应了过来。
揽住严辞的腰,把她带进了房间里。
关上门之后,严辞依旧没有放开他。
靠在张真源的怀里,一动不动。
几乎把所有的重量都施加到了他的身上。
毕竟药效还没过。
只不过刚刚是墙,现在是张真源。
特好阿辞?
特好你怎么了?
真好,在张真源眼里,他永远,第一个在乎的,是她怎么样。
而不是她为什么在这里。
再见难受...
严辞用脸蹭了蹭张真源的胸口。
她现在好晕啊,但张真源怀里真的好舒服。
张真源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严辞,就只能回抱住她。
给她以最诚挚的安全感。
轻轻拍了拍严辞后背,就像在拍小婴儿一样。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天气明明也不是很热,张真源却感觉热的要命。
就好像整个房间里的气息都是热的一样。
那种若隐若无的酒精味混着凝滞的空气,总是容易让人醉的。
以及...他的在怀里的挚爱。
醉...
张真源第一次觉得时间那么漫长。
他僵直了身子。
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再见张张...
怀里的人突然唤了一声他的名字。
张真源下意识低头。
严辞松开了环抱在他腰间的手。
转而揽住了他的脖颈。
然后,在张真源愣神之际,吻上了他的唇。
带着情意的吻。
真切,甜蜜。
.
你见过早晨的玫瑰花吗?
是那种艳到不行的红色。
因为没有被采摘过,它的根茎上全是小而尖的刺。
可是偏偏是早上。
偏偏刚刚,才有过一阵大雾。
雾气是冷的,迷迷蒙蒙的。
但玫瑰花,它总是娇艳似火啊。
我想,它应该是热的吧。
那些刺,不过是它给自己披上的一层外衣罢了。
它的心,一定是热的。
所以雾气走过,在她娇艳欲滴的花瓣上,留下了颗颗饱满的露珠。
所以,雾气也热了。
是因为玫瑰花,也是为了玫瑰花。
不止是花瓣。
就算是落在了刺尖上,露珠也心甘情愿。
你捂热了我,所以,我愿意,尽一生,来守护你。
.
张真源回应着严辞的爱意。
比她更甚。
吻的间隙,严辞睁着那双湿漉漉的,带着些愠色的眸子。
直直的看着张真源。
再见张张...等下...你主动好不好?
张真源笑了,他又再次吻上了严辞的唇。
他当然愿意,不过,这次他想用行动回应。
.
醉吧,醉吧,
这样海浪才能撞上岩石,
我才能撞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