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ves.
贺安娜严辞你是不是有病?
贺安娜看着面前淡定地做着并不淡定的动作的严辞,灵魂发问。
真的,此时她面前的严辞,明明就是面无表情的,正常的很。
但是她那一杯接着一杯灌自己酒的动作,却又不像是正常人能干得出来的。
严辞没回答她,继续喝着自己手上的这杯酒。
贺安娜刚出院就喝酒
贺安娜不要命了?
贺安娜见严辞不听她的,撸起袖子就想夺下她手上的酒杯。
严辞抬手,躲过了贺安娜的“突袭”。
严辞.我伤的是腿
严辞.又不是脑子
严辞.为什么不能喝酒?
劝也劝不动...贺安娜甚至还觉得严辞说的有点道理。
她收回手,靠在她旁边的吧台上。
贺安娜又受什么刺激了?
严辞.没有
严辞很淡定地回了一句。
贺安娜扬眉。
看严辞这反应,说没受刺激她都不信。
但是严辞又不想说。
贺安娜和边上的服务生又要了一个杯子,默默地陪着严辞一起喝。
她不想说,她也就没必要一直问。
但是,两个人,总比一个人好。
严辞没什么反应。
这么多年的友谊,她们早就习惯了与对方的相处模式。
仰头,烈酒顺着喉管进入胃里。
有点烧得难受。
但过后,心里反而会感觉更舒服。
靠在吧台上,严辞的视线在整个场里流连。
就暂时当个旁观者吧。
看着看着,严辞的视线就逐渐聚焦到了一个人的身上。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见过无数次的,服务生的制服。
穿在那个人的身上,却莫名让她有种熟悉感。
尤其...是在触及到他的视线之时。
她总感觉,自己似乎在哪里,见过这双眼睛。
但是那张脸,却是完全陌生的。
她确定以及肯定,她从未见过。
但很快,她的视线就被另一个地方给吸引过去了。
“你个臭*子,老子玩玩你怎么了?”
“老子玩你就是给你面子。”
“别一天到晚装乖,都已经穿成这样了?还不给人碰了?”
看着装是个公子哥。
但是看样子也顶多就是个暴发户家庭里出来的,因为她可没见过那个受过良好教育的人能从嘴里吐出这种话。
严辞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
站在他对面的女生,穿了个...校服?
那应该是某种仿英式的校服礼服,一些做工什么的,都比较粗糙。
明显是普通流水线上生产出来的产物。
只不过...
应该没有哪所学校会把校服短裙做那么短吧?
只是堪堪包住隐私部位...
再配上那女生楚楚可怜的表情...
两只手紧紧地抓着身上的书包带...
还有那快要咬破了的唇...
严辞了然。
看来...她的目标不止于此啊。
只不过...她到底是谁的菟丝花呢?
严辞淡淡抿了一口酒,视线移到了别处。
不远处的电梯门旁,是一个明晃晃的数字。
“-1”
恰好此时,电梯门开了。
一个年轻的男人从电梯里不慌不忙地踏出。
严辞挑了挑眉。
是熟人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