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她会。
但她每次想无理取闹的时候,都没有办法去无理取闹。
因为老爷爷,总是会在她无理取闹之前,满足她的所有要求。
哪怕再无理,哪怕再困难。
明明是想哭的,但老爷爷却提前递来了纸。
明明是想哭的,但老爷爷却提前准备好了一切能逗她笑的东西。
然后,迈着年迈的步子,步履蹒跚的给她一一展示。
那张满是皱纹的脸上,也会因为严辞高兴而弯起嘴角。
也会在严辞难受的时候,拍拍她的肩膀。
可是啊,她的老爷爷
全天下最好的老爷爷
在她7岁的那年平安夜,永远地离开了她。
她至今还记忆犹新的,老爷爷强撑着身体,轻轻的,却也是恭敬的,对她说了一句。
“再见了,我的小姑娘。”
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洋溢着,宠溺的微笑。
那是他唯一一次,没有喊严辞“小姐”。
那是他唯一一次,不是以仆人,而是以爷爷的身份。
他放下拐杖,缓缓的跪在了地上。
像是一个虔诚的基督徒,对着自己的信仰,缓缓的弯下了身躯。
......
还有一天,就是圣诞节了。
只差一天,就又是新的一年了。
可是她的老爷爷,永远的留在了那个下着雪的平安夜。
永远的留在了,那一年的最后一天。
......
意识渐渐模糊。
在光亮充斥着整个山洞的时候,严辞也晕了过去。
还好,这次,他们得救了。
.
鼻腔里是刺鼻的消毒水味。
严辞不适地皱了皱眉。
耳边传来了熟悉的呼唤声。
“阿辞...”
她想睁开眼睛,却发现怎么也睁不开。
脑海里不段回放着丁程鑫昏迷的场景。
严辞.丁程鑫!
严辞猛然惊醒。
睁开眼时,才发现自己面前是白花花的天花板。
这是医院。
渐渐的,眼前多了一圈人头。
严辞数了数,一共七个。
马嘉祺,宋亚轩,刘耀文,张真源,严浩翔,贺峻霖,贺安娜。
其实吧,一直在这里等着的,也就只有贺安娜一个。
看吧,即使是吵了架,在严辞出事情的时候,还得是她。
在得到这个消息之后,马不停蹄地就赶了过来。
其他人都是忙完手头上的事情或者临时交代别人去做之后才陆陆续续赶来的。
其实也不能怪他们。
毕竟公司什么的都不是玩玩的。
那么多人,都指着这份工作吃饭呢。
这是他们的责任。
更别说政府的工作人员了。
他们是人民公仆,往往工作要比个人私事重要的多。
贺安娜在看到严辞醒来的时候,明显眼睛亮了一下。
然后...有些尴尬。
在心里藏了挺久的话,此时在面对严辞的时候,又说不出来了。
嗓子里就像有什么卡着似的。
那几个男人也挺不好受的。
怎么回事...自己女人为什么醒来的第一反应是在喊别的男人的名字。
尤其是刘耀文。
他最难受了。
自己未婚妻在睡梦中喊的竟然是自己亲表哥的名字。
张真源阿辞,感觉怎么样?
最先开口的是张真源。
严辞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什么大事。
其他几个人见严辞没什么大问题,就缩回了自己的头。
明明刚刚在这等着的也是他们,现在一个个的装清高给谁看啊。
贺安娜吐槽。
贺安娜我去喊医生
马嘉祺?
宋亚轩?
刘耀文?
严浩翔?
贺峻霖?
张真源😃
明明等的最久的是她,现在装不熟又是给谁看啊?
男人们无语。
除了张真源,这人现在正在殷勤的向严辞问东问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