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安娜你怎么这么重

严辞扛着喝得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的贺安娜上了Lives三层。
随便开了一间房,把贺安娜丢了进去。
认命地帮她盖好被子,确定没有什么遗漏之后,才出了门。
她其实喝得也不少。
但她的酒量要比贺安娜好那么一丢丢。
摇摇晃晃地上了电梯。
电梯里除了严辞还有一个看起来很斯文的男生。
在看到严辞的时候,他的眼睛明显亮了一下。
摸了摸下巴,表情晦暗不明。
他没有轻举妄动,只是一直跟在严辞的身后。
她去的是负一层。
安保见严辞后面的男人像是跟着她来的,就没有阻拦。
严辞走路摇摇晃晃的,突然像是被什么东西拌了一下,眼见着就要倒地。
那男人连忙扶了她一把。
“小姐,小心。”
谢谢

严辞向他道了谢。
突然闻见空气中有莫名的一阵香味,是她以前在这里都没有闻到过的。
她摇了摇手,没有在意。
刚刚贺儿和她打电话说要送他回去,让她来负一楼。
严辞往周围寻找着。
远处走过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贺峻霖。
严辞向那个方向走了过去。
贺儿

身后那男人在发觉严辞打招呼的对象是Lives的老板之后,就连忙转过了身。
没敢继续跟着。
在看到严辞之后,贺峻霖和自己对面的那人点了点头,就结束了谈话。

玩够啦?
嗯

严辞点了点头。
严辞下意识地挽上了贺峻霖的手臂。
但在触碰到他的手臂之后,一种异样的感觉突然升了起来。
她感觉有点渴。
也有点热。
严辞没在意,只以为是因为自己酒喝多了的原因。
.
车上.
好像自从和贺峻霖待在一个封闭空间里面开始,那种燥热感就愈发强烈。
可是严辞却还能感觉到自己是有意识的。
虽然有点迷糊。
严辞突然感觉到了什么。
就在贺峻霖即将准备踩油门开车的时候,严辞握住了他的手。
贺儿...我好像...中药了...


中药了?
我不知道...

但是我现在好热...

严辞有点难受。
饶是冷静如贺峻霖,他此刻却也不知道怎么办了。
对于这种用药的操作,他通常都是不屑的。
虽然他喜欢严辞,但没有她的允许,贺峻霖绝对不会碰她。

我...
你...帮我吧...

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绷断了。
贺峻霖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你确定?
严辞凭着本能凑近了贺峻霖。
然后,长腿一跨,径直跨坐在了贺峻霖的腿上。
揽住他的脖子,低头吻了下去。
贺峻霖扶着严辞的腰,配合着她的动作。
严辞一粒一粒解开了贺峻霖的衣服扣子...
小手滑落至他的腰身处,四处点火...
意乱情迷之时,女人凑在他的耳边轻轻说了句话。
贺儿...我想在上面...

夸天夸地夸空气,大大写进我心里!

好...
贺峻霖的声音微哑。
两具炽热的身体紧密贴合...
雪白的娇躯之上,贺峻霖致力于留下独属于他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