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辞拉近了和严浩翔的距离。
严浩翔是半跪在浴缸里的,现在严辞把整个人的重量都加在他的身上,他就不得不用手托住她的背脊。
可不能让她磕着了。
严辞真的是个小妖精。
他现在已经忍的很难受了。
偏偏两人之间的距离还极其贴近。
严辞依旧没离开严浩翔的唇。
而严浩翔也从一开始的抗拒,变成了配合。
甚至...由被动转为主动。
他抱起浴缸里的严辞,将她放在了床上。
停止了那个吻,严浩翔低头看着她。
严辞似乎并不理解他为什么要放开自己,迷离的目光中带着一丝懵懂。
严浩翔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严浩翔阿辞,你确定吗?
严浩翔问她。
严辞虽然意识不太明了,可她也知道这是在喊她。
她什么都没有说,揽住严浩翔的脖子,把唇送了上去。
她用行为,确定了她的答案。
严浩翔眸光一暗,将严辞压在了身下。
......
微风,啤酒夜
几乎要拥吻的爱人
所有谈话里的间隙
叠起来
是一个吐司刚出炉时
热切的横切面
---《他要了花毛一体》
......
严浩翔至今都不会忘记,那晚在高潮时,严辞喊的,是谁的名字。
宋亚轩。
所以,后来每次与她欢爱,他都会让严辞一遍一遍地叫着他的名字。
他要让她永远记住,与她在一起的人,只能是他,严浩翔。
.
严辞收拾完行李,拉着行李箱出了房门。
行李箱很重,她的面前是很长一段楼梯。
宋亚轩不知道去哪里了。
严辞扶了扶腰,感觉没什么异样,就想自己搬下去。
她还没搬几阶楼梯,箱子就被另一双手拿了过去。
严浩翔我来
严辞笑了笑。
严辞谢谢哥
无论怎么样,严辞至少可以确定,她在严浩翔心里,是有一席之地的。
况且,当年的事情也算是自己主动的,不能怪他。
虽然说后来严浩翔有强迫过她,她也没有去反抗。
是她欠他的。
宋亚轩在客厅的沙发上坐着。
见到严浩翔帮严辞搬下了箱子,他脸上的笑容依旧没什么变化。
他拍了拍手。
宋亚轩好一出兄妹情深的戏码啊
严辞有点想翻白眼。
这人似乎总喜欢阴阳怪气。
严浩翔自然也听出来了,刚准备开口,门铃就响了。
没办法,瞥了一眼宋亚轩,严浩翔就去开门了。
贺峻霖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
门一开,看见里面三个人跟桩子似的杵在那里,还有莫名僵硬的气氛,贺峻霖突然就不知道该不该进门了。
严辞自然是习惯了贺峻霖来。
老喜欢来严浩翔家里的,除了贺峻霖就是张真源。
只不过张真源最近一段时间都没来,好像是去M市办什么事情去了。
都快一个月了,还没见他回来。
严辞没有,贺儿你来的正好。
严辞连忙走到门边,挽着贺峻霖的胳膊进了客厅。
严辞叹了口气,幸好他来了。
她就不信了,世界上还没有贺峻霖调和不了的气氛。
然后...
诶,失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