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犹豫了一下,便毫不客气地拆开了包装,没想到巧克力蛙直接跳在了他的脸上。
这个场面十分搞笑,哈利看着波本昔日的狼狈模样,不禁笑出了声。但是工藤新子没有笑,她赶紧把巧克力蛙从降谷零脸上拿开。
降谷零显得十分生气。
“活的?!”
“本来就是活的,但不是真的。”工藤新子有理有据地说。
“啊,那好吧。还有我不是麻瓜出身,我是混血。”降谷零经过巧克力蛙事件之后似乎对工藤新子产生了十分不好的感觉,巴不得远离她,但别的包厢已经没有座位了。
“混血,但是生长在麻瓜家庭?可以理解。你叫什么名字?”工藤新子不依不挠地问。
“降谷零。”降谷零有一瞬间的不耐烦,但想到刚才工藤新子还帮助自己了一把,于是只好回答道。
“很好听的名字。”工藤新子毫不吝啬地赞美道。
“好听吗,这姓氏是把我和母亲都抛弃了的那麻瓜父亲的姓氏。”降谷零一提起这件事仿佛就气得够呛,然后他发现自己不小心把他决定埋葬在心里腐烂的秘密说出了口。
“你不能把这件事告诉别人,否则我就——!”降谷零立刻掏出魔杖对准了工藤新子。
“就怎么样?”工藤新子有些戒备地问道。
“杀了你。”降谷零丝毫没有对杀人这个念头产生哪怕一丝恐惧。
“得了吧,你会进阿兹卡班的。”工藤新子有些无奈地说道。
“阿兹卡班?”降谷零显然没有听说过这个词语。
“就是巫师们的监狱。那里有摄魂怪看守,很恐怖的,你不会愿意去那里的。”工藤新子一提起摄魂怪就仿佛提起了什么恶心的东西。
“摄魂怪?”降谷零显然不想让自己显得无知,但他确实不知道,而且想知道。
于是工藤新子接下来给他科普了一大串巫师界独有的名词,降谷零通过她了解了很多很多的事情。
途中卖货女巫来了,口干舌燥的工藤新子赶紧买了一壶冰镇南瓜汁,并且买了两个小杯子供她和降谷零使用。
降谷零看着摆在他面前的南瓜汁,显然有些犹豫。“我不能喝你的东西,霍格沃茨不会容忍偷窃的行为。”降谷零几乎是喃喃自语地说着。
“偷窃?”工藤新子显然对此感到很好笑,“这不叫偷窃,这叫做分享!这是我自愿和你一起享用的,而不是你强迫我分给你的!”
“你为什么要分享?”降谷零没有放松警惕。
“因为你是我的朋友啊?”工藤新子不理解地问,在她看来好像降谷零在问她为什么一加一就会等于二。
“朋友?我没有朋友!”降谷零显然对她擅自把他归为朋友的行为很不高兴。
“当然,你要是不想和我有任何关系只是做同学的话我也完全可以理解。抱歉,我刚才鲁莽了。”工藤新子立刻意识到眼前这个人不会喜欢她的热情。
“也不一定就非得是同学。嗯——我们做熟人吧。”降谷零说着喝了一口南瓜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