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干什么，新子？”降谷零问道，口气随意得好像只是在问天气。
工藤新子一动也不敢动，只是愣愣地看着降谷零。
降谷零挑了挑眉。“新子，你想说什么不妨直接说。”
“额……哦……”工藤新子强迫自己开口，却发现她除了这些感叹词也说不出什么了。
“说实话吧，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伤害你的。”降谷零安慰道。
“好吧，”工藤新子咬了咬牙，“你怎么发现我的？”
“哦，我知道是你。我的意思是，我闻到了你身上独有的气味——”
“信息素？”工藤新子毫不客气地反驳，接着她发现自己说了什么。
“差不多。”降谷零竟然大大方方地承认了。
“好吧。你为什么要给食死徒们纹黑魔标记呢？”工藤新子没好气地问，“我的波本大人。”
“哦，你是第一个敢直呼我新名字的——也是唯一一个敢在前面加上那种定语的。”降谷零轻声说道。
“怎么？我的波本大人，只是你的女朋友这么叫你，你就已经开始不适应了吗？这样怎么能成为统治世界的魔王呢，嗯？”工藤新子讽刺地问道。
“哦，我不是不适应——其实也有点，我果然，”降谷零挽起工藤新子的一只手贴在他的脸上，“还是喜欢听新子叫我零哥哥呢。”
工藤新子被降谷零突如其来的暧昧动作和语言撩的脸通红。
“可是你说，你要舍弃降谷这个姓氏——”工藤新子犹豫着问道。
“啊，这得两说，是不是？你也知道，波本这个称号算不上是一个姓氏。我觉得降谷新子这个名字很好听，你说呢？”
工藤新子一时没反应过来，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降谷零已经把她抱起来了，使得工藤新子坐在他的大腿上。两人真正地面对面交谈着。
“我说，新子，”降谷零的语气是那么的温柔，以至于工藤新子觉得事有反常，“我一直有个问题想要问你——你有喜欢的人吧？”
工藤新子一时间竟然觉得这话好熟悉——然后她想起来二年级的时候，她曾经问过降谷零“我一直想问降谷先生，你有女朋友吗？”
天道轮回。五年之后又被这么问了，工藤新子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
“你在说什么，我的男朋友不就是你吗？”工藤新子喃喃自语着。降谷零的笑意更深了。
“嗯……我的意思是，你将来的丈夫会是？”降谷零问道。这话吓得工藤新子一激灵。
“你在说什么？！”工藤新子看向降谷零的眼神就好像降谷零疯了，“我的意思是，17岁确实成年，但是还不到女性结婚的年龄……”
“没关系，我已经到了法定年龄，我可以等你的。”降谷零看向工藤新子的眼神柔情得都快滴出水了。
“嗯……”工藤新子不知道她应该说些什么，只好趴在降谷零胸脯前，试图把她那通红的脸隐藏起来。
“我的心，永远忠于你……”
两人同时在心里默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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