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沫瑜
沈沫瑜不许动,一个时辰还没有满!
甲板上,沈沫瑜正看着袁今夏扎马步。
袁今夏沫瑜——沫瑜姐——算我求您了,让我稍稍放松一下,一下就好。
枫涵现在不在这儿,袁今夏觉得,沈沫瑜应该回比枫涵好说动。
但是现在看来,是她,想多了!
沈沫瑜不行!
她毫不犹豫地拒绝了袁今夏的请求。
袁今夏只能忍着腿的酸痛,继续扎着马步。
袁今夏话说沫瑜,扬州你去过吗?
他们六扇门的活,就是协助北镇抚司查清两千两修河款丢失的案子。
而修河款,就是在扬州丢失的。
他们要搭乘送生辰纲的船,走七八日水路去扬州。
沈沫瑜沈家的根,就在扬州,只是,我未去过......
她就在京城出生,在京城长大,一次都未回过在扬州的老家。
袁今夏听此,察觉到沈沫瑜黯淡的神色,明白触到她的伤心事了,便不再问与扬州有关事情。
陆绎这是作何?
陆绎来到甲板上,便见袁今夏似乎是在扎马步,而沈沫瑜一脸严肃地盯着她,时不时出声纠正她。
这是......在练功?
在船上练功?
袁今夏大人。
袁今夏最先发现陆绎的到来,忙行礼。
要是被这陆阎王揪住没有礼数的事情,又要是一顿麻烦。
沈沫瑜背对着陆绎,虽然同是习武之人,但陆绎的武功要比她好,她没有发现他的到来,正要训斥袁今夏,听到她说了什么,急忙转身行礼。
沈沫瑜大人。
陆绎免礼,在船上练功?
陆绎看向了袁今夏,意有所指。
袁今夏啊这......是啊是啊。
自己轻功不好在练习的事情被这陆阎王撞见,总感觉有些尴尬。
他闻言,轻点头,并未再说什么,走向了他要去的地方。
沈沫瑜那么继续。
见陆绎离开,沈沫瑜想起了刚刚的时间还没有到。
袁今夏姐——沫瑜姐姐——
明知道沈沫瑜极难说动,她还是继续软磨硬泡,直至沈沫瑜甩下一句话。
沈沫瑜再多说一句话,多加一刻钟。
袁今夏听此,马上乖乖闭嘴。
她知道沈沫瑜绝对是说到就做到的。
枫涵练得如何?
枫涵刚刚去整理姐妹俩的东西了,她不敢再让袁今夏自己整理了。
每次都是一团乱......
现在她出来了,就开始问起沈沫瑜袁今夏的情况了。
沈沫瑜刚刚陆大人来,停下来了一会儿,这会还差半刻钟就可以了。
沈沫瑜一边计算着时间,一边说着。
枫涵刚刚停下来了,可有加时间?
中途有停下来,效果就会大打折扣。
沈沫瑜这倒没有。
沈沫瑜如实回答着,袁今夏看着枫涵正在认真思考的模样,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果不其然。
枫涵那再加一刻钟就好了。
考虑到在船上扎稳马步本就有些困难,枫涵便只加了一刻钟。
沈沫瑜了解。
袁今夏一脸生无可恋。
本以为再忍半刻钟就可以了,结果枫涵一来,又多了一刻钟。
而且她意识到一个问题,下扬州要七八日的时间,接下来她岂不是天天......
生无可恋!果真是生无可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