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郭舒羽所说,江秋萍心下了然,当即走了过去叫住那师爷并且给了那师爷一块玉镯。那师爷见江氏如此上道便当即答应,倒是那辜孝诚有些不解了。
停尸房中,四人还在对着尸体研究。
司马玉龙如果死者手中的金簪是从方玉洁的头上所抓取下来的,那这手中的断发应该即是方玉洁的头发才对。
洛君兮可是我与那方玉洁近距离接触过,她的头发乌黑浓密。
司马玉龙而那死者手中所握的断发却是灰黑相杂,那这只金簪又如何解释呢?
赵羽莫非这只金簪,原本不是戴在方玉洁头上的?
郭展鹏你是说,这金簪。可这金簪是经死者之妻江氏以及江氏之子,也就是方玉洁的丈夫辜孝诚还有家中所有婢仆一致认证,确为方玉洁平日常簪戴于发上之饰物。也就是说此物确为方玉洁之物啊。
赵羽这金簪或属方玉洁之物,但断发若不属方玉洁,那案发当时,这金簪极可能是戴在别人的头上,如果案发当时,这金簪戴在别人头上,那么这个人是谁,以及死者手中所留下的断发,又会是谁的,这个人……
司马玉龙这人极可能就是真正的涉案人,我怀疑此人乃是死者之妻,江氏,江秋萍。
听楚天佑如此推论,郭展鹏有些许震惊。
另一边,师爷带着江氏,江氏之子辜孝诚以及方玉洁之子俊儿来到牢房中,拜别方玉洁的生养之恩。那师爷摇头称最看不惯这种哭哭啼啼的场面并且走了出去,临走还跟那女役说不准说出去是他带江氏探的监。趁那师爷走了出去,江氏给了方玉洁一颗毒药,谎称那是麻药,若被严刑逼供之时,麻药可以止痛。说罢便走了,方玉洁看着孩子声泪俱下,辜孝诚也伤心道,其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内堂中。
郭展鹏发色灰黑相杂之女人,世上何其多,岂止江氏一人?
司马玉龙但是能够接近此簪,并能够取得此簪作为头饰者,除了她方玉洁本人之外,恐怕也就只有方玉洁她的婆婆江氏了。
郭展鹏那江氏为何要借媳妇方玉洁的头簪呢?那江氏是富家主婆,难道就没有自己喜欢的金簪嘛?何须要借媳妇方玉洁的金簪一用呢?又如果命案当时,死者是拔取江氏头上的金簪刺向奸夫,那当时江氏也会在场,那为何江氏却不知奸夫是谁呢,没道理啊,没道理江氏会隐藏杀夫之凶手吧。
楚天佑与赵羽二人面面相觑,这郭展鹏似乎还没有想通,洛君兮就更直接了,直接回答了郭展鹏的疑问。
洛君兮大人且这样想,这金簪若原本就是江氏赠予儿媳方玉洁的呢,为见故人佩戴此金簪,岂不是十分合情合理?若这死者是江氏和那奸夫一同杀害,江氏隐藏杀夫之凶手岂不是更是正常?而且死者身上的鞋印我们都看过,没有功夫的人是不会留下鞋印的,所以我想死者一定功力深厚,极其深不可测。
听闻洛君兮分析的如此头头是道,几人都陷入了深思。
另一边,五味和秀桃在一遍遍重新贴着寻人启事。秀桃还生着气,五味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做,二人皆沉默不语。
县衙走廊之中,郭舒羽借口忍受不了方玉洁以隐谜暗指奸夫是自己,遂派遣那师爷去牢房之中对方玉洁动用大刑。
贴完寻人启事之后,秀桃跟着五味,二人在街上闲逛听闻有小贩吆喝拼后台,不怕死的尽管来,感觉十分新奇。
丁五味哎哟,这年头怪事特别多啊,这卖小吃的居然要找人拼后台,这什么名堂啊?
陈秀桃唉,五味哥,那招幌上写的是什么?
丁五味原来是卖鸡泡鱼羹的,难怪?
陈秀桃鸡泡鱼羹,好吃吗?
丁五味好吃,好吃极了。
随后五味要了两碗鸡泡鱼羹,和秀桃坐在了小摊上。那小贩打起了伞罩着锅中,秀桃不解,五味解释道这是煮鸡泡鱼羹的传统规矩。随后邻桌的鸡泡鱼羹上了桌,一对夫妻在谦让彼此先吃,秀桃以为是夫妻恩爱,五味却早已经看透了一切。
陈秀桃他们夫妻真恩爱呀,五味哥,你也该早日成家,享夫妻之乐呀。
秀桃羞涩的低眉敛首。
丁五味成家,享夫妻之乐?哈哈哈哈哈,我呀,看到这对夫妻的样子就更不敢成家了。
陈秀桃啊?
丁五味你知道什么叫鸡泡鱼嘛?
陈秀桃不就是拿鸡肉和鱼肉一起泡煮,做成汤,叫做鸡泡鱼嘛?
听闻秀桃认为的鸡泡鱼,五味十分无奈。
丁五味你呀,真是个土包子,鸡泡鱼就是河豚,古名呢,叫做鯸鮐,你看那个老板,先前不是喊的嘛,来来来,拼鯸鮐,不怕死的尽管来。意思就是说呀,来,敢拼死吃河豚的就过来。
陈秀桃啊,拼死吃河豚?
丁五味是呀,这河豚是很美味,可是河豚有剧毒。宰杀或烹煮的时候稍有不慎,这吃到肚子里边去,会中毒身亡,而且还传说烹煮的时候,揭锅盖时,得先张伞,否则热气上升,让烟尘落入锅中,吃下去肚子里面,必死无疑啊。
陈秀桃啊,真的啊?
秀桃十分震惊。
丁五味所以啊,人家说十个八个中了河豚毒的人,至少有两个会死的,所以啊,才有拼死吃河豚的说法。
五味科普完之后,却见那对夫妻还在让来让去。
丁五味现在,你还觉得他们两个恩爱,相敬如宾嘛?我告诉你啊,他们呢,是要让对方先试毒,看谁先挂,看他们两个的样子,我哪敢成家,享什么夫妻之乐啊。
说着五味就要端起河豚来吃,却被秀桃阻止,秀桃先吃,若没事,再让五味吃。(说实话就这段,我站味桃。)
五味摇摇头,却突然看见,一男一女搀扶着一名妇人走过,心下觉得十分熟悉。原来竟是那日沿街叫卖龙肉的疯女人。那三人有说有笑的一直往东门走去。秀桃品尝这河豚只觉得十分美味,拼死也值得,于是乎又要了一碗,五味把自己的那一碗给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