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他为了一个女人,连兄弟们的死活都不顾了吗?其他人是不是也和他一样?如果从一开始,他知道先生会爱上那个女孩,他一定会奋不顾身地将她除了。
如果有一天,那个女孩消失在这世上,他不知道先生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毕竟,从她离开那天起,先生就一直在找她,先生从来都没有为一个女孩那么撕心裂肺过,可想而知,她在先生心中的地位是有多么重要。
现在……或许……一切为时已晚。
南宫矜没有回应,食指一抽,往抽屉里将香烟取出,“啪”的一声点亮,一口烟雾吸进去,很辣,很呛。对于从来不抽烟的人来说,这种烟实在是太慎人了,慎得他几乎呛出眼泪。
他演技很好,心里头难堪也不表现出来,虽然他长这么大从来没抽过,却还是很快适应了下来,他这副模样,看得流白心里被猛的砸了一下那般,有点说不出的痛。
按理来说,确实是先生亏欠了她,只是,他没料到,那女孩最后不是想嫁给他,四年后的她,却是想杀了先生。
烟抽到一半,南宫矜淡漠地目光终于闪了闪,流白知道,他是在找烟灰缸,香烟是给经常来这里的老爷子准备的,烟灰缸也就只买了一个,却又不知道放在哪里了。流白立马恭敬的鞠了一躬,正要往休息室里头去找,身后的男人忽然道:“不用找了。”
流白顿住脚步,回过头正好看见南宫矜以食指和大拇指往燃着的烟头上捏下,心里又狠狠的揪了一下,觉得对不起兄弟们,要用这样的方式惩罚自己吗?
站在先生的角度,也许他也会觉得为难,一个是自己的挚爱,另一边是这十年来与自己一起出生入死的好兄弟,他,两头都丢不下。
南宫矜缓缓抬起头,淡淡地看了流白一眼:“让你的人回去,别吓着她,我下周还会再去一次寒城,只要她安全,她想做什么,随意。”如果防备的代价是失去她,那他宁愿放弃一切,四年了,就在他以为蝴蝶已经彻底消失的时候,他们又再一次碰面了,他舍不得她。如果真有那么一天,那他一定会死在她手下,他宁愿这样,把命交给她。
流白唇角忍不住抖了一下,有话想说,但见他已经抛开一切,将注意力落在工作中,到嘴边的话硬生生被咽了回去。
他知道不应该去对付那个女孩,她何其无辜?但,他做不到心平气和的去等待这一切,接受这一切。
至少,这一刻他无法做到。
转身出门,离开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眼坐在办公桌后的男人。
他如此放任,自然已想好了应对的办法,也不怕枭影儿会来找,他担心的是先生,会因为看见她而激动,让她有机会剌杀先生,不管先生要他做什么,他都会遵从,但,心,始终不平。
……
“鬼医找到了吗?”一中年男子沉声问道。
拓跋睿不屑地侧过头,“我还以为要送什么东西给我呢,龙王,麻烦你分清楚,我和蝴蝶已经不是你的侍者,已各回各家了,还请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