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日也,正值周六文渊阁上午授课下课时分。言绪与白染从后院儿走到前院去,他们先去了东院(北笙和北宸辰的教科地点)。

大哥。

诶这才刚下课,怎么不见北宸?

下课他便跑出去,也不知是去哪玩了。难道是他又闯什么祸?

不是的,我和白染这番过来。请大家周末过来聚一聚。

我呢明天闲着也没什么事,想着要不大家一起聚一聚,玩一玩,热闹热闹。

以后大家都在同一个院子里,言浔和华年也才刚来,我们都相互熟悉,熟悉。

不知道你们明天有没有其他的安排,所以想来问问。

我明天是没有其他安排的,直接可以过来,就是不知道北宸那边....。
北笙欲言又止。

去,当然要去。
他蹦蹦跳跳的从门外走了进来。

你可别忘了,你昨天又挨了罚。

你帮我和母妃一起请个假。

那明天我们就约好了,我现在就去和她们说。

走了,明天后院见。
他们向前院的西院走去。

大哥,白公子。

浔儿呢?

她去上茅厕了,一会儿就回来。如是有什么要紧事的话,可以先在坐一会等她回来。

没什么紧要的事。

你说也是一样的,你待会儿直接转达给她便好。

是什么事呢?

明天我们约了院里学习的同窗,一起聚一聚,热闹热闹。你们两个要一起过来呦。

我明天没有什么其他的安排,会直接可以来。言浔那里想来也是没有问题的。

那,明天我们后院见。

明天接咯,我们要先去回去上课了。

(倒是个好机会,不过人多眼杂,到时有点难办。不过,如果错过了这次机会,下一次就不知道到什么时候了。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过了半晌,言浔回到了课室。华年把这件事告诉了她。

真的吗,太好了!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跑到后院去玩儿了。

不过明天又要遇上那个白染,你可要帮我挡挡。

我刚跟他说了几句话,觉得他应该也不是那样的人。

我不管,我不管。你和我是同一个阵营的。

是是是。我们是同一战线的。
华年实在受不了她卖萌撒泼的样。
………………………………
次日后院

华年是吧?

是的。

他们都还没有来,上次也只是匆匆的见了一面。

现在时间尚早,要不我门在这边先逛逛,他们来了再一起。

那就有劳你了。
白染带着华年,从前院走到左厅房,又从走到后院的竹林。

没想到居然还有一片竹林。

很不错吧,你看那棵竹子。
华年沿着白染指的方向看过去。

这竹子看是弱小但它紧紧咬定青山不放松,深深扎根石缝里。无论这千磨万击身骨仍坚劲,任凭你刮东西南北风依旧顽强的生长着。

这竹子倒是颇具风骨,只是不知谁也能有这般风骨。

风不风骨故不重要,重要的是幼笋损易折。

你觉得是着翠竹好还是这青石好。

各有各的好,就看眼前人怎么看喽。

两种并不可同日而语,原就不是同一种品类,何苦把两者攀扯在一起比较。

世人不多爱如此吗,

你自己也是吗。

难道我们不是吗。

你喜欢青石还是翠竹。
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从侧面后面传过来。两人停止了谈话,同时看向了那边。

我说对了吧,他们一定又是来这儿了。

华年,他有没有欺负你,他要欺负你了直接跟我说。我替你报仇。

如果我欺负了,你要怎么个报仇法。
他一脸调侃的问着。

他只不过是看我来的太早,看我无聊,便带我来逛逛。没有欺负我呀。
言浔不放心的拉过她东看看西看看。

姐,他们都在那儿呢。

不会是放我鸽子了吧。

不会的,是你放人鸽子还差不多。
声音两位姐弟从他们刚出来的地方传了出来。

我们都在小竹林过来吧。

就来了。
人到齐后。

这位是北笙,这位是北宸。这位是华年。剩下的大家都认识,我就不介绍了。

今天有什么活动啊。

就是没有什么活动安排,只要有你在就会有啊。

那倒是。
一旁的华年,看着那个嬉皮笑脸的北宸,脑中闪过一丝灵光,下意识的看了看袖子。
在不近处正在谈话的看到了她这个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