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什么国师?”
“刚刚那是泰华殿下吧,那他口中的国师不就是……”
“妖道双师中的芳心国师。”
“所以,什么意思?”
“谢怜什么时候成了芳心国师?”
谢怜(3.0)沉默,没有去看任何人。
郎千秋(3.0):“你为什么不敢看我,师父?”
谢怜(3.0)低眸:“你要我说什么?那件事就是我做的,又怎样?”
花城(3.0)有些着急:“哥哥,你……”明明知道的……
谢怜(3.0)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再说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一个辨认度极强的笑声传来,“狗日的谢怜!原来你就是那个狗日的芳心国师!要不是你,永安皇族就一个不剩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郎千秋(3.0):“你什么意思!”
戚容(3.0):“蠢货!被自己好朋友背叛的滋味是什么样?亲手杀了自己的好朋友,感觉又是怎样?”
郎千秋(3.0):“你说的是谁!到底又是怎么回事!”
戚容(3.0):“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还真是个蠢货呀!哈哈哈哈哈哈!我问你,你可还记得安乐王!”
郎千秋(3.0):“我和安乐是朋友,自然不会忘了他。”
戚容(3.0):“朋友?哈哈哈哈哈哈哈!可就是你这个朋友,杀了安乐王啊!”
郎千秋(3.0):“你胡说!”
众人:啧,好大的瓜,又有瓜可以吃。
虽然他们到现在都还没有理解为什么看图看图,看着看着,就变成了吃瓜大会,但这并不妨碍他们吃瓜。
郎千秋(3.0)指戚容怒道:“你干什么含血喷人、信口就来?我和安乐是朋友,你说谁杀了他!”
“安乐王分明是病逝,你为何莫名其妙说是我杀他!”
戚容(3.0)道:“狗屁的病逝,也就只有你信。鎏金宴过后没多久他就死了,肯定是给你们暗杀的!不是你杀的也是你们永安那些老狗杀的。”
郎千秋(3.0)气得脸色发青,道:“难怪大家都说青鬼戚容低劣,今日一见,你当真低劣至极。”
戚容(3.0)当即勃然色变,道:“我低劣,总好过你愚蠢。张口闭口朋友,什么和平共处,仙乐人和永安人能成朋友?存在和平共处?你跟你那爹妈一样爱惺惺作态,令人作呕!”
听他讽刺自己父母,郎千秋(3.0)怒道:“住口!我父皇母后一片赤诚,才不是惺惺作态,你不可侮辱他们!”
戚容(3.0)呸道:“不过是一群叛军贼子之后,好大的狗脸!赤诚在哪里?给仙乐人封王封地?好不要脸,拿着从别人那里偷抢来的东西施舍别人。你们拥有的一切,本来就全都是我们仙乐的!”
郎千秋(3.0)本就不善辩驳,道:“你!你……”竟是卡住了。戚容(3.0)见他气得结巴,甚感快意,决意要气他更狠,哈哈道:“不过虽然你们杀了安乐,这孩子也死得赚了,仙乐死他一个,你们永安赔了一个鎏金殿。只可惜没把你也一起弄死,教你们也尝尝绝后的滋味!”
闻言,郎千秋(3.0)一呆,道:“……你说什么?”
众人:啧啧啧,这转折,我喜欢,继续!〈哈哈哈,是不是感受到了一股沙雕的气息?〉
谢怜(3.0)暗暗叫苦,他有心想阻止,却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花城(3.0)定住了身形,不能动,也不能说话。
郎千秋(3.0)道:“什么叫没把我一起弄死?”
戚容(3.0)得意洋洋地道:“果真是什么人生什么种,阁下之愚蠢跨越百年,令我大开眼界。你也不想想,仙乐人可都恶心死了你们永安,要是有哪个不恨你们的,那就不配为仙乐人!你真当仙乐皇室后人会与你永安皇室后人交好??不过是为了套你皇宫的底细,方便布置计划,血洗你生辰的鎏金宴罢了!”
郎千秋(3.0)整个人都呆住了。半晌,他才磕磕巴巴地道:“……安乐王,和国师,是,是一路的吗?”
戚容(3.0)道:“关狗日的谢怜屁事!郎千秋,你听好了:你永安国的鎏金宴,是仙乐人血洗的!本来安乐已经按计划把宴会上的狗叛军后人杀光了,谁知你那古里古怪的国师突然闯了进来。安乐还以为事情败露,急忙逃回来问我被人看到了怎么办,谁知当夜就听说血洗鎏金宴的是你国国师,已经全国通缉了。”
花城(3.0)眼睛一眯,闪身到了戚容(3.0)身后,按着他的头像拍,皮球一样往地上砸。
花城(3.0):“你说什么?”
戚容(3.0):“狗花城!狗日的谢怜!”
“砰!”
花城(3.0):“继续。”
“狗花城!狗日的……”
“砰!”
……
这么来来回回了十几次,戚容(3.0)已经烂成了一滩肉泥,花城(3.0)这才意犹未尽的放过他。
众人:可怕,惹不起惹不起。
郎千秋(3.0)怔了好一阵,现在才反应过来,道:“如果真是这样,那你怎么没早说出去??”
戚容(3.0)刚刚勉强化为人形,没来得及继续骂花城(3.0),听了他这话,嗤道:“你莫不是脑子有毛病?我为什么要说出去?有人帮忙顶锅不好吗?我撒这个谎你能升我做绝?”说到这里,他幸灾乐祸起来:“结果,谁能想到,这什么妖道什么师竟然是我那太子表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郎千秋(3.0)给他气得骨节咔咔作响,道:“……假的!”又猛地转身,冲谢怜(3.0)道:“如果是真的,就算他不说,那你呢?你又为什么不说?!如果不是你做的,你分明没杀人,为什么承认?!”
谢怜(3.0)还没说话,戚容(3.0)就先忍不住了。
“哈哈哈哈哈!我的太子表哥啊,你还真是犯贱!你跑去永安当国师,当到最后被你的徒弟一剑捅死,不精彩吗?不好笑吗?我说你活该是不是?你真是犯贱!”
沈清秋(3.0)眉毛一跳:药丸。
果然,戚容(3.0)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花城(3.0)再次摁进地里面。
戚容(3.0)脸被劈进地里了还顽强不懈地喊道:“犯贱!犯贱!犯贱!”
他每说一声,花城(3.0)便在他后脑上补上一掌,场面血腥至极,谢怜(3.0)截住花城(3.0)尚未落下的手,道:“三郎,算了!”
花城(3.0)厉声道:“凭什么算了?!”
谢怜(3.0)道:“没事,你别在意,这人只是有病,难缠得很,我来应付就行。你不要理他。”
“噗!哈哈哈……”魏无羡:……对不起,实在忍不住了,让我先笑一会儿。
谢怜(3.0)轻轻拍着花城(3.0)的肩,良久,花城(3.0)终于低声道:“好。”
戚容(3.0)把头从地里拔|出,艰难地滚到一旁,呸道:“你装什么假好心?真不想让他打我,你从一开始就该拦着他!现在才假惺惺地让他算了,可没人会夸你大度!”
谢怜(3.0)道:“我拦他只是因为我不想脏了他的手,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沈清秋:真是可怜啊哈哈哈哈哈,不行,我还是想笑,忍住忍住,不能扣逼格……
谢怜(3.0)对郎千秋(3.0)道:“这人疯疯癫癫,心智不正常,他说的话没什么可信的。”
戚容(3.0)的笑声却戛然而止,陡然正色,冷笑道:“你可别急着跟人说我疯了。我问你,安乐王是怎么死的!”
谢怜(3.0)心一收,没能立刻回答。戚容(3.0)则慢慢爬起来,靠着那跪地石像坐了,道:“安乐死后,我剖了他尸体肚腹来看,他五脏六腑都是被极为凌厉的剑气震裂了,所以才没有外伤,但咳嗽呕血不止。这种法子,普通的剑客根本做不到。我原先还以为是永安贼请了什么异人方士做了好伪装成安乐病逝,现在想想,还有一个人也会做这种事。这个人嘛,当然就是我公平正义的好表哥了。毕竟我们的花冠武神太子殿下,可是一朵圣洁绝世的天山雪莲呢……”
花城(3.0)一脚踩下,戚容痛得嗷嗷惨叫,郎千秋(3.0)只觉得头都要炸了,抱着脑袋满眼血丝道:“闭嘴!你想明白什么了?到底谁是凶手,鎏金宴怎么回事?安乐王又是怎么回事?到底怎么回事?!”
戚容(3.0)道:“郎千秋你怎么还想不清楚?我都能理个七七八八了,看来你真是一点也不了解你师父是个什么德性。来来来,我给你剖剖我的好表哥:这位前仙乐国的太子殿下跑到你永安做了国师,教了你五年剑术……”
他说了几句,谢怜(3.0)长剑一振,还未上前,郎千秋(3.0)的重剑便拦在他面前,道:“让他说完!”
谢怜(3.0)道:“知道他是疯子你还听他胡说!”
聂怀桑(3.0):看太子殿下这表现,那位绿色的公子说的十有八九就是真的了。
芳心一剑挥下,剑身分明纤细至极,却是震得郎千秋(3.0)险些握不住那把巨型重剑。谁知这时,一弯银锋轻轻巧巧地一挑,将他剑锋钩起,偏了开来,谢怜(3.0)一怔,道:“三郎!”
戚容(3.0)看出了谢怜(3.0)分明不愿让他多说,不想让郎千秋(3.0)多听,他就偏偏要反着来,抓紧时机道:“安乐王是我们仙乐的大好男儿,他很听我的话,假意与你交好,鎏金殿一锅端了你们永安一窝贼子的狗命,被你师父撞见,安乐逃跑。而你赶到鎏金殿,下令全国通缉芳心国师。这是前话,绝对没错……”谢怜(3.0)几次想上来堵住他的嘴,都被花城拦下。谢怜(3.0)道:“三郎!”
然而,花城(3.0)却一语不发,只是不让他过去。谢怜(3.0)越要抢来,戚容(3.0)嘴皮子越快:“可我这圣人表哥嘛,亲眼看到安乐杀人,肯定心想:这怎么行呢?这样是不对的。于是就去找安乐王,想教育教育他,一找发现哎哟不得了,安乐的计划大着呢,才不止暗杀这么几个贼子,教育不了,他心一横,就亲手把自己皇室剩下的唯一一支血脉给杀了!——最后你抓住你师父,把他给钉死在棺材里,我表哥波澜壮阔的国师生涯就终于结束了。表哥,我说得对不对啊?”
他呸地在脚边吐了口血唾沫,道:“我还不清楚你!你就爱干这种事。列祖列宗在上,看看你们生出了怎样一个好儿孙,教仙乐谢氏不但什么都没了,还在这世上断子绝孙!谢怜!你这丧门星,瘟神!你的出生真是仙乐国最大的不幸,你怎么就是不死,你为什么还有脸活在世上???”
郎千秋(3.0)道:“可我亲眼看见他用剑杀死我父皇,这怎么解释?”
戚容(3.0)道:“如果不是你老人家眼瞎脑进水看错了,我就只能想到一种解释了。那就是安乐的确捅了你老子,但没捅死。”
郎千秋(3.0)道:“他……他补刀了吗?”
戚容(3.0)怪叫道:“你在说什么!我这好表哥可是个善良的人,怎么会马上补刀?他上去之后肯定不好意思马上补刀,肯定要意思一下,先救人呗。然而,嘿嘿,恐怕是你爹自己害了自己。”
蓝忘机(3.0)皱眉,魏无羡(3.0)看了一眼便知他是觉得戚容(3.0)太吵了。
魏无羡(3.0):“蓝湛,要不要……”
蓝忘机(3.0)摇了摇头,道:“他们的事还没解决。”
郎千秋(3.0)道:“什么叫自己害自己?”
戚容(3.0)道:“一个差点被杀死的人被救了之后,马上要做的下一件事是什么?你看到鎏金殿死了那么多人之后,想起来要做的第一件事是什么?”
郎千秋(3.0)还没彻底想通,道:“……缉拿凶手。”
戚容(3.0)道:“那不就对了?我这好表哥救了你老子之后,你老子缓过一口气,肯定会这么说:‘国师,快,是安乐王干的,快去给我杀了安乐王!’不不不,不止于此,他肯定是说了更厉害的话,比如:‘国师!把千秋叫来!把所有人都叫来!给我把全国的仙乐人都杀光!我要他们陪葬!!!’”
他模仿着那种暴怒又绝望的口气,听来使人毛骨悚然,郎千秋(3.0)的脸慢慢白了。戚容(3.0)继续道:“就算当时不杀,你老娘还有一窝子贼亲戚可都教安乐当着他的面杀光了,今后他迟早也要拿国内其他仙乐人开刀。你的好师父一听不对劲,左右一思量,不行,这老小子还是不能留,当然就嗤啦一剑,给他个透心凉了。他就是这样一个人,一副眼里容不得沙子的圣人样儿,却老干些损人不利己的害人勾当;想两面讨好,结果哪边也没落着,嘻嘻嘻,哈哈哈哈哈……”
“……”
裴茗(3.0):“……所以呢?然后呢?”
师无渡(3.0):“不是,你还没听懂啊?”
灵文(3.0):“太子殿下这,确实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谢怜(3.0)喝道:“戚容你给我闭嘴!”
郎千秋(3.0)猛地转首,道:“你为什么要他闭嘴?所以他说的才是真相?鎏金殿里你和安乐都动了手,一个杀我所有亲族,一个补刀我父皇,你们全都在骗我?!”
谢怜(3.0)道:“你别听……”戚容抢白道:“当然都在骗你!你这么蠢,不骗你骗谁?要不是给横插一杠子,你十二岁的时候仙乐人就能取了你狗命,还容得了你活这么大还飞升?”
郎千秋(3.0)道:“十二岁?那年闯进皇宫的贼人是仙乐人派的??”
戚容(3.0)道:“废话!你以为有什么普通刺客可以当着几百个皇家武士的面把他们的太子劫走,还不是我帮了安乐的忙?”
郎千秋(3.0)点着头,道:“帮忙?好,我明白了。所以,所以朋友是假的。你们仙乐人,根本不在乎我们的示好,你们安乐王,根本居心不良,冲着要我们的命来的。”
他又转向谢怜(3.0),道:“所以,你说的也是假的。”
戚容(3.0)佯作新奇,道:“来来来,快让我听听我的圣人表哥跟你说了什么?”
郎千秋(3.0)根本没理他,只对谢怜道:“你说永安和仙乐本是一国,皇室有什么过节,跟百姓没有关系。两边百姓原是一家,在我们这一代手里可以有所改变。只要百姓好皇室姓什么都无所谓,两边可以化解冤仇,可以重新融合,也都是假的。全都是胡说八道,狗屁,谎话!”
谢怜(3.0)立即道:“没有!不是假的。你好好想想,在你手里,不是真的有所改变了吗?你不是做得很好吗?后来仙乐遗民不是都很好地和永安人融合了吗?后世纷争也越来越少,怎么会是假的?”
半晌无言,郎千秋(3.0)流泪道:“可是……可是我的父皇母后呢?永安和仙乐融合,原本是他们最大的心愿,所以才封你们族最后一人为安乐王。他们的心愿是完成了,可他们的下场又是什么?”
戚容(3.0)啐道:“你这个遇事哭哭啼啼的鬼德性可真是跟我那圣人表哥当年如出一辙!你找咱们要你的老子老娘,我他妈还没找你祖宗要老子老娘呢。什么心愿是两边融合所以给封安乐,说得好听,安乐安乐,安在前乐在后,你当我看不出来这是你们永安狗寓意想踩在仙乐人头上一辈子的意思?”
谢怜(3.0)怒道:“戚容,你少犯病!”
郎千秋(3.0)却一边流着眼泪,一边死死盯住了戚容(3.0),道:“杀我亲族,是你在背后指使?鎏金宴的事,你也有份?”
戚容(3.0)嘻嘻地道:“对,我有份,安乐有份,你师父也有份,咱们三个仙乐人都有份。哈哈哈哈哈哈……”
“……”
“太子殿下,这回真的里外不是人了。”
“或许他有什么苦衷。”
也是好巧不巧,这句话被谢怜(3.0)听到了。他脱口道:“我有什么狗屁苦衷?他父皇一心想要融合二族,我是不是杀了他?安乐王是我家最后一支血脉,我是不是杀了他?受什么我也是活该,全算在我一个人头上不好吗?我怕什么,就算全冲着我来我也死不了!本来只是我一个人干的好事,我一个是祸害,现在是安乐王也算上了,戚容也算上了,所有的仙乐人都算上了。恨一个人不比恨一群人好吗?难道就非要让他发现从前我教他的东西真的全都是假的空的不值一提的鬼扯的废话吗?!”
“……”
“那个,你们的事说完了吗?”
众人循着声音看去,是魏无羡(3.0)。
谢怜(3.0)真没想到突然有人问这样的问题,呆愣愣的回了一句:“完了……”
话音刚落,两个人影窜了出来,一左一右架起还在狂笑的戚容(3.0)。
戚容(3.0):“?!!!”
魏无羡(3.0):“蓝湛蓝湛!快!试试禁言术有没有效。”
魏无羡(2.0):“妈的,早就想这么做了。真的是吵死我了。”
“……”其他人被这两位的骚操作秀了一脸,全然没有反应过来。这会儿回过神来,发现两位说的并非无道理,戚容(3.0)是真的很吵……
“其实我也早都想这么做了。”
“同意。”
“嗯嗯。”
“……”
戚容(3.0):……我!@#%)_;@
幸好禁言术已经生效,否则又能听到戚容(3.0)骂街了。
不过经这两位一打岔,原本的气氛倒是缓和了不少。
君吾(3.0):“啧啧,不过仙乐这次做的还真是……”
谢怜(3.0):“我还是做错了吗。”
“你没错。”花城(3.0)看着谢怜(3.0),“杀永安王,保仙乐遗民。杀安乐王,保两族不再起纷争。最后,死于郎千秋之手,凶手伏诛。三条人命,换几世太平,最合算不过,是我也这么做。听我的。你没错。谁也不会做的比你更好。”
沉默半晌,谢怜(3.0)道:“我只是觉得不应该。”
他缓缓抬起脸,道:“我只是觉得,一个人付出了善意,但是没有得到好结果。我觉得不应该是这样的。哪怕是假的,我也想让千秋记住,他对仙乐好,仙乐也会对他好。做对的事,一往无前。而不是现在这样,觉得我告诉他的,他以前信的,全都是假的,谎话,骗人的。全他妈都是胡说八道!我只是……”
他举起自己的右手,看着那只手,道:“……自己受够了的,就不想别人也再受一次了。”
花城(3.0)也是想到了什么,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抱住谢怜(3.0),给了他一些安慰。
两人说话的声音虽然小,但修为高的人还是能听得到的。郎千秋(3.0)本来是听不到的,但架不住他耳旁有一只死灵蝶在“现场转播”,他也听得一清二楚。
郎千秋(3.0)沉默,他也不知道自己现在该说些什么,甚至连他自己究竟是怎么想的,他也不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