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参见陛下
起来吧,沐烟你怎么来宫里了?


陛下,西街出事了
什么!

沈清娉手中批奏折的朱砂笔一顿,蓦然起身。

西街关的那人刚才被劫走了
怎么回事?


我今日去那边巡视,过那处时前去查看,不知何时我们的人都被人换下了,便被人劫了道,追出西城就没人了。
赶紧派人去查,一定要找到人,不然那些人肯定不会留下活口的。


是,臣立刻去
李沐烟退下后,沈清娉也细细思索一番,谁能在这关头两人给劫走呢?
林家的人都已经处刑了,该死的已经死得差不多了,剩下的也不过是些家眷,还非直系,起不了大乱子,除非是其他家的人下手了。
究竟是哪家的呢?


陛下,摄政王来了
他来作甚?


婢不知,可否宣摄政王进来?
这不是已经来了吗?还用朕宣他吗?

沈清娉瞥了一眼春水身后进来的人,一身绛紫色的衣袍,紫冠束发,腰间环佩。

臣萧予白见过陛下
不知摄政王前来有何贵干?


臣听闻西街出了乱子,便携人前往,却是不想抓了一批人,不知陛下可感兴趣?
西街的事是你干的?!


臣只是替陛下分忧而已,陛下心也是真大,敢将林护放在西街那种三教九流的地方,是真的不怕被其他家得手吧?
朕做事,需要你教吗?

朕既然敢这么做,自然有把握能让他引出后面的人。


若不是本王赶到及时,这刚到嘴的鸭子恐怕就得飞了。
若不是摄政王插上这一脚,你怎么知道朕不能成事!!


不管如何,此番却是本王赢了

林护已经交代出后面的人了,本王已经让李将军前往了。
女帝陛下面色难看,咬牙切齿。
说吧,这次又想要何处!!

摄政王殿下微微一笑

萧山以南
沈清娉脸色更是难看,阴晴不定。
萧山以南,整个九域尽归摄政王手!摄政王怎么不把这皇城拿去!!


陛下何须气恼,如若不给,臣可以不要
沈清娉疑惑,他会怎么好?
条件


本王要陛下
萧予白,你!

沈清娉心中一跳,却不想萧予白这般胆大妄为。

本王要陛下答应本王一件事
……

原来并非她所想
我还以为…


陛下以为什么?
萧予白定睛看向她,直勾勾的,眼眸中尽是戏谑。
……

她就知道他不会这么好心
你要朕答应你什么?


到时本王自会来找陛下,陛下不可推托,本王先回去了,今日抓人委实凶险了些,竟将本王给伤着了,得回去好好养养。
你被伤着了?

萧予白敢打保,她这语气绝对是欣喜鼓舞的,更不得普天同庆的那种。

……

本王伤着了,先回府了!
唉,别走啊,你伤哪儿了?

沈清娉追出门去。
春水送着了郁闷的摄政王,一想到陛下刚刚那气人的语气,忍不住发笑。
守门的侍女看着笑出声的她,难得有疑问道。

水大人笑什么呢?摄政王与陛下此番看来又是不和,您为何这般高兴呢?
春水笑笑道

陛下和摄政王斗了这么多年,从来只有陛下被摄政王气着,难得今日见着摄政王被陛下气一会,想必这会儿陛下正高兴着呢!
侍女看着春水进殿的背影,不禁觉得这皇宫当真是个难以预测变幻莫测的地方。
世人皆道摄政王权倾天下,陛下权力微弱,两人相互不对付,权力你真我夺。
可是她们这些伺候陛下的侍女却是知道,陛下和摄政王确实是你真我夺的,但是却非那种你死我活的局面。
有时候感觉这两位位高权重的人上人更像两个小孩子一样争强斗胜。
当然每回都是摄政王赢了,陛下垂头丧气,然后就给摄政王送美人,也不知这是什么癖好。
大殿内

陛下
嗯,怎么看出他何处受伤了?


摄政王身上却是有一丝血气,向来应是受伤了,只是不知何处受伤
好吧,看在他这次受伤的份上,朕就不送美人给他添堵了


摄政王受伤了,陛下总该给些表示吧
他还想怎么样,送美人?


不是,婢认为摄政王也是因为国家大事受的伤,应该送些补品过去,不然该落人话柄了
行吧,你随便找些补品给他送去,切记,找些便宜的,母皇在世时不知给了他多少好东西,如今朕还心疼着那些东西呢!


……是,婢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