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凶险的事情遇到不少,这几个伙计非常厉害,吴邪自然而然对他们非常信任了。潘子一说这话,吴邪就心里有数了,大个子阿奎也朝吴邪使了个眼色,意思是你就缩后面,什么动静都别探头看。
吴邪不由苦笑,自己凭什么探头啊?你一个阿奎一拳就能把一头牛打蒙掉,潘子就不用说了,退伍老兵,一身的伤疤,三叔从小就是打架不要命的角色,还有那闷声不吭的闷油瓶,怎么看也不像个善类,而自己嘛。自古书生最无用,三叔硬塞的军刀都觉得手感太重,怎么用怎么别扭。
吴邪正想着该带个什么东西防身,驴蛋蛋扑通扑通游了回来,老头子把烟枪往裤管上一拍。

走,船来了!
果然,两只平板船一前一后从山后驶了出来,前面那船上站着个中年人,一边撑船一边对着大伙吆喝,这船还真不小,看样子装上所有人和加上装备是绰绰有余了。
老头子拍拍牛脖子。

各位,行李就不用拿下来了,我把牛和车一齐拉上第二只船,我们就坐第一只船里。省点力气。
潘子一笑。

有些东西见不得水,还是随身带着好,等一下那牛跳水里去,那我们不歇菜了嘛?
老头子笑着点头。

你说的也是个理,不过俺这牛也不是水牛,绝跳不到水里去。要跳下去,我老汉帮你们都捞上来,一件也少不了你们的。
说着牵着牛就先走到渡头上去了。随即大家各自背着自己的随身行李,跟在后面。那中年人船撑得很麻利,几下就到岸了。
在老头子赶牛上第二只船的时候,吴邪打量了一下那撑船的中年人,皮肤黝黑黝黑的,极其普通,但是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什么,总觉得这人看上去鬼鬼的。又想起吴三省说起的吃死人肉的事情,突然觉得那人越看越恐怖。

等一下各位到洞里的时候,千万小声说话,不要惊动河神,特别是不要说河神的坏话。

大概多少时间能过那个洞?

快的话,5分钟就过去了,里面水很急的,快得很。

怎么,还有慢的时候?

是,有时候这水是逆流的,你看我刚才是顺流出来的,那现在我们肯定逆流进去了,那时间就长了,估计要个15分钟,有几个弯还挺险。
那里面亮吗?


黑灯瞎火的,怎么可能会亮,可以说是漆黑一片。
不过他指了指耳朵。

我撑了十几年的船了,这几篙子,用耳朵就行了。

那我们打个手电行不?
潘子扬了扬他手里的矿灯。

总不碍吧?

不碍事,但是千万别照水里,吓死你们!

怎么?有水鬼啊?

那水鬼算个啥,这水里的东西,我也不敢说是什么,你们要胆子真大,待会儿自己看一眼,记得,看一眼就得了。你们要运气好,就看到一团黑水,要运气不好,看到的东西能把你们吓疯过去。
说着,就已经能看到那洞了,这洞藏在山壁后面,起初在岸上的时候一直看不到,都以为是一个大洞,但是实际一看,没想到这洞这么小,小到刚比这船大了10个公分,最恐怖的是它的高度,人坐着都进不去,要低下身子才能勉强进去,这么大的空间,如果里面的人要暗算,那根本活动不开手脚。
潘子怪叫了一声。

靠这洞也忒寒碜了点儿吧?

这还算大的,里面有一段,还要低呢。
三叔看了潘子一眼,潘子造作的一笑。

这么小的洞,要是里面有人打劫我们,不是想逃都逃不掉?
这话一说,吴邪看到撑船的中年人做了一个很不明显的手势,老头子脸色一变。吴邪就晓得,果然有问题啊。随即听到一阵呼啸,船已经进洞了。
潘子打开了矿灯,这洞刚进去这段还光亮,但是很快所有的光线就只剩下这矿灯了。

三爷,这洞不简单啊,这是盗洞啊!

水盗洞,古圆近方,你看这些痕迹,这洞有年头了,看样子,这洞里应该另有乾坤。

哦?这位看样子有些来头。说的不错。
那中年人猫着腰单膝跪在船头,单手撑篙,一点一划,但是奇怪的,他的篙子根本不沾水,他人更是大气都不喘,接着说道。

听说啊,这整座山啊,就是座古墓,这附近这样大大小小的水盗洞还真不少,就这个最大,最深,你也看到了,恐怕那时候这水还没有这么高,那时候应该还是个旱洞。

看样子你也是个行家啊。
三叔客气地递过去支烟。他摇摇。

什么行家,我也是听以前来这里的那些个人说的。听得多了,也就能说上两句了,也就知道这么点浅显的。你可千万别说我是行家。
潘子和大奎的手都按在自己的刀上,一边和那几个人说笑,气氛看上去十分的融洽,其实每个人都不知道有多紧张。
突然那闷油瓶一摆手。

嘘,听!有人说话!
大家马上屏住气息,果然听到窸窸窣窣声音从洞的深处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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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也觉得这张很水,读起来是枯燥乏味的感觉,也没做多大改编,不过下一张重头戏就来了,广大读者们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