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国璨三十岁这年,大大小小的相亲去过不下三十次。
没能等到想等的人,谢国璨心一横,连夜写好遗书,买了张飞往俄罗斯的机票,投湖死于贝加尔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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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国璨一醒来就发现身处一个密闭的空间里,视野一片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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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州西泠印社旁,吴邪的思绪被一个老头子打破了,吴邪合上爷爷的笔记,打量了一下对方。

你这里收不收拓本?
看样子这老头就是随便问问的。
吴邪做这行挺有天分的,也就敷衍他。
收,不过价钱收不高。

意思是,你没好东西就滚吧,别耽误大爷看书。
做古玩这行,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平日里清闲惯了,最讨厌伺候那些一知半解的客人,演变到后来,只要看到那些过路客,就直接放哀乐赶人。
不过最近空闲得也有点过分了,眼看旺季快过了,也不见什么好东西进来,所以也有点耐不住。

那我想打听一下,这里有没有战国帛书的拓本?就是五十年前,长沙那几个土夫子盗出来,又被一美国人骗走的那一篇?
金万堂一边看着吴邪柜台里的藏品,一边问。
你都说被美国人骗走了,哪里还有。

吴邪一听就火了。
找拓本当然是去市场里淘,哪有指定了一本去找的,怎么可能找得到?


我是老痒介绍来的。
吴邪警惕起来,心里一惊,老痒前年就进号子了,不会把自己供出来吧。
哪……哪个老痒,我不认识。


我懂我懂。
金万堂嘿嘿一笑,从怀里掏出一只手表。

你看,老痒说你一看这个就明白了。
那手表是老痒当年在东北的时候他初恋情人送给他的,他把这表当命一样。老痒肯把表给这个人,说明这人确实有些来头。
可吴邪怎么打量这人都觉得面目可憎,但人家找上门来了,还是爽快点说话好。
那就算你是老痒的朋友,找我什么事?


我一朋友在山西带回点东西,想让您掌掌眼。
看你一口京腔的,你一北京的大土靶子到南方来找我咨询,太抬举我了吧,北京多少好手,恐怕你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金万堂咧嘴,乐呵呵的。

都说南方人精明,果然不假,看你年纪不大,倒也看得很通透,说实话,我这次来,确实不是找您,我想见见你家里老太爷。
找我爷爷,你什么居心?


我朋友想知道你家老太爷当年是否留有一两份拓片,与我们这一卷是否一样?
金万堂话没说完,吴邪对着边上打瞌睡的伙计吼道。
王盟,送客!

堂堂一听急眼了。

怎么着说着说着就要赶人呢?
你说的是不错,可惜你来的太晚了,我老爷子已经西游,你要找他,回去割脉吧!


我说你个小孙子,说话就这么不中听呢。
金万堂一脸鸡贼。

老爷子不在了也不打紧,我也没怎么着啊,好歹你也看一眼我带来的东西,卖卖老痒的面子不是?
吴邪瞅着他这一副模样,无奈妥协。
看看就看看,是不是,我可不敢说。

吴邪一看金万堂掏出个复印件,气不打一处来。

那是阿,那宝贝哪能到处揣着跑啊一抖就碎。
堂堂说着,还故作神秘地压低声音。

要不是我路子广,这玩意儿早跑到国外去了,也算是为人民服务。
看你那样子,不就是个倒斗的嘛,我看你是不敢出手,这是国宝,你脑袋不想要了。


也不能这么说,每一行都有每一行的道道,想你老爷子当年在长沙做土夫子的时候,那也是威名远播……
你要是再敢提我爷爷,我就不看了。


好好好,咱打住,你快给我瞅瞅,我也好快点跑路。
吴邪展开那白纸头,一看便知。低头笑笑。
这应该是汉代的赝品,鬼知道这是照本摹的还是胡编的。所以我也不知道怎么说好了。


那这是不是你爷爷盗出来的那一份?
这哪能告诉堂堂,吴邪演技上线,忽悠他还不容易。
实话告诉你,我爷爷盗出来的那一份他自己都没能看一眼就被那美国佬骗过去了,你这问题我实在回答不了。

金万堂失落地叹口气。

那我就先走一步了。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吴邪低头一看,金万堂那张复印纸还在自己手里呢,突然,吴邪在那纸上发现一个图案,那是个狐狸一样的人脸,两只没有瞳孔的眼睛很有立体感。
吴邪倒吸一口凉气,这份帛书他从未见过,应该是一份真品。琢磨着等老痒出来,就用这复印件做几块假的拓片也够自个儿了的。
贼头贼脑的往门外张望一眼,正瞅见金牙老头往回赶。一猜肯定是回来拿东西的,吴邪立马拿数码相机拍下来。
吴邪随即拿起纸头走出门外,迎面碰上大金牙老头。
你东西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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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也不知道这样算不算侵权,这本是按盗笔主线1-8大结局然后《十年》走,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咱圈地自萌,ooc属于我,磕cp来的。稻米们,各位读者们,不喜勿喷,不喜勿喷,不喜勿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