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清见白渊来了,又另外沏了一杯茶放置桌旁。
“殿下……我……我想向你借点法力。”白渊有些艰难开口道,什么嘛,太丢人了。
此言一出,白羽清和其他四位齐刷刷的看向他。弄的白渊有些窘迫。
白羽清疑道:“怎么突然想借法力了?”
“啊……我想点将了。”白渊低着头,被几个人盯着有些莫名的不适。
白羽清点点头,轻轻拍了一下白渊的肩膀,算是渡法力了罢。
“诺。”白羽清又从殿内取出一把剑。剑身玄铁而铸及薄,透着淡淡的寒光,“此剑名为‘云舒’是我前几日与帝君出去所得的,想着漓哥哥一直用的都是宫中的剑,便打算给你,只是一直没有机会。”
白渊双手接过:“好名,好剑。”
梅念卿道:“白渊你这都没试呢,怎么知道剑好不好?”
白渊收了剑,面无表情道:“殿下给的,自然是好的。”
说完向白羽清行了一礼,回了偏殿。算算时辰,萧笙应该睡了吧?
想着,白渊已经进入了萧笙的梦境。梦境里的天还朦胧着,远处一片苍茫。
待雾消散后,显露出来的是一片届时。有些熟悉,他小时候好像经常来这里?
走进一看,果然,“烟雨楼”,这里是整个皇城最著名的乐坊,不少皇宫贵族安排舞蹈,或是节目之类的都会从这儿挑人。
包括他的母亲,也是出于此地。
白渊在乐坊前驻足许久,忽然,乐坊内传来一阵打斗声。过了一会儿,一个大汉被扔了出来。
大汉手上的匕首还在滴血,刚想起身却被门卫一把按住。乐坊内的人像是被刺激到了,一个劲儿的往外跑。
透过人群的缝隙,隐隐可以看见地上躺着的女子。血液染红了一身白衣,身旁还有一个乐坊的女子,“娘!”
萧笙冲了进去,大声嘶吼着,只听旁边那位乐坊女子道:“对……对不起,若不是我,您的母亲定不回出事。对不起!”
白渊偏过头,不再看下去。想了想,点将要紧。一挥手整个梦境便只剩下了他和萧笙。
萧笙整个人都是懵的,擦去了脸上的眼泪,有些迷茫道:“这是哪儿?”
白渊解释道:“这是你的梦境。我就是想问你,想不想做神官?”
“啊?”萧笙更迷茫了。
见萧笙憨乎乎的样子,白渊干脆直接把她点上去了。看着这陌生的环境,萧笙拍了拍自己脑袋道:“我一定是还没睡醒。”
说着,又往殿外走。白渊抓住她的手腕,有些无奈道:“这里是仙京乌庸殿懂吗?”
“乌庸殿?!”
说实话,白渊有些嫌弃了,至于这么夸张吗??(直男不懂(=_=))
萧笙不一样,这对她来说可是能见到君吾的机会!转眼又看了眼白渊,嘶……原著中也没有对他的任何描写啊?
看他这样子大概是仙京的神官?或许是君吾杀神官的时候一并杀了,原著也没有提及吧。
可惜了这么好个孩子啊。
白渊觉得自己真的是越来越不懂萧笙了,之前怎么没发现?算了,管不了那么多了:“你今晚就在这儿休息,你的住处明天给你安排。”
“那你呢?”
“房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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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夜垣,全名落枫夜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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