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了！”
黑团子认怂态度可谓是一流的，毫无尊严直接脱口而出。如果它有实体，现在可能已经双手合十。
“哦？”季时笑了笑，颇有些让人（划掉）统毛骨悚然的感觉，“我看你倒是很大胆。”
“我有用的！”黑团子在季时面前晃了晃，试探着落在他手心：“天道爹咪，你就没有觉得自己哪里有些不对劲吗？”
季时垂下眼眸，捏了捏手上的黑团子，有点想掐死它，却也还是回答了他的问题：“发现了。”
“咦？”统子有些惊讶，他确实没想到季时会是这个回答，可又怎么... ...
像是看出了它的想法，季时用力戳了一下黑团子的身体，淡淡道：“我从来就不是一个无情。”
“那红枫村的事... ...？”
像是印证他的说法一样，系统问这句的时候他的眸子里划过一摸淡淡的忧伤，只是一瞬，却也被系统捕捉到了。
系统还想说什么，可如今却是说不出口了。他以为季时真的是一个冷漠无情的天道，那么有些事便也好直说了。
可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他不是。
系统虽然是数据组成的，但它从不会把小说世界里的人异样看待。就像是和普通人一样，他们都是有血有肉的。只不过是活在另一个世界罢了。
可季时是这个世界最大的变故。
什么狗屁天道，不过是说着好听。
他最后的结局又能好到哪儿去？
无非只剩一种。
系统是知道的，相比季时和君吾，甚至是顾珩来说，它是有上帝视角的。连顾珩都没有的上帝视角。
季时会死的。
他自己也是违反了这个世界法则的变故。
“季时。”团子系统也不叫他天道了，甚至觉得有丢丢讽刺，“何必去管那么多呢？”
“如今便很好。”
季时抿着唇，面上看不出他有什么波澜，“我会失控。”
红枫村那次，便是失控了。
后面又受到了些影响。
“我不明白为什么非得是我。”
他不敢轻易许诺君吾什么，就算他知道自己同样心许他。
他同样知道自己就是最大的变故。
只是他不明白，这芸芸众生，为什么偏偏是他，独独是他。
他们谁都没有上帝视角，只知道这世道有多不公。就像君吾从来都觉得季时对自己没有半分感情一样。
季时有时也会想要抱怨这天道不公，可这狗屁天道不就是他自己？
又或许他们都是棋子罢，生死命运什么的都在执棋着的所念一瞬间。他从不是什么天道，只是一柄利剑。
团子系统收起平日里的那般，严肃道：“只要你不杀顾珩，就不会死。”
季时嗤笑道：“你看，说这么多归根结底也是让我不杀他。”
“我说过了，这不是我能左右的。”
“嘿嘿嘿，咱就是说你别杀他，我能帮你的。”
“自求多福。”
季时松开黑团子，送它出了这一方小世界，让它能够回到顾珩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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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更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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