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时一时哑言,他以前爱捡孩童的事在民间广为流传,想来这是也是极为容易传入君吾耳中,要猜到顾珩是他捡来的也并不难。
“留下吧。”君吾道:“没多久便是中秋宴了。”
季时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不合适,再怎么说我也是为祸一方的绝境鬼王,这样大摇大摆的参加你们神官的中秋宴实在不妥。”
“原来你是在担心这个。”君吾笑道:“我还以为你又跟自己闹别扭不肯留下。”
季时也没反驳,他知道自己说不过君吾,还是少给自己找点气受。如今他的大部分注意力都在跳动的心脏上面,也懒得跟他逞口舌。
君吾道:“有我在,没人敢说你什么的。若你不介意,也可以用帝后的身份出席。”
“帝后?”
“帝后。”
“我的帝后。”
季时皱起眉头,他感觉他的心里好似有一只小兔子在大草原上飞奔,又好似在心中悬挂着一块大石头似的`。
好奇怪。
真的好奇怪。
他以前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
季时有些疑惑的按住自己胸前,好半天才道:“不用了,鬼王的身份就好。”
君吾看着他突兀的动作,有些奇怪:“可是受什么伤了?”
好像不大可能,普天之下又有谁能伤的了他?
“我没事。”季时后退一步,随意敷衍道:“就是有些闷罢了,不是什么大事。”
君吾显然不会接受这种说辞:“好端端的怎么会闷?”
“我真的没事,你离我远一点就好了。”
季时想,这种情况的出现都是因君吾而起,若是远离君吾,是不是就好了?
实践大于了想法,季时很快便离开了,临走前道:“我会赴约的。”
君吾倒也没拦着,一是因为拦不住,二是好不容易有了真正意义上的进展,他不想再让季时讨厌他。
季时离开仙京后第一件事便是去找谢怜,希望气运之子带来的气运能够帮他解决当下的问题。
半月关很大,谢怜也不难找。只是来的路上他又想起顾珩说的那些话不免得有些心烦,他真的喜欢君吾吗?
这个问题把他难住了,他不应该会喜欢上君吾的,他谁也不会喜欢。
可是心脏的异样感是不容忽视也不会骗他的,他的心在跳动,他心动了。
一路上他跟自己置气,纠结了半天,最后找到谢怜的时候,人已经被丢下罪人坑了。
季时:......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有些对不住气运之子(?)
不过季时也没打算下去,静静的在上面等他们出来。
等了半天也没见谁上来了,季时也没什么耐心直接跳了下去,反正又不会摔死。
“哪有什么第六人,根本没人从上面下来过!我看你是鬼迷了心窍……”
刚下来,季时便听见谁吼了那么一句,又觉得自己成为这“第六人”似乎不太好,不过也没打算再上去。看戏多好,他就喜欢看人打脸。
谢怜极为警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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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理解
为什么我发个糖会觉得是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