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我还是会选择留下来。”

顾珩眼神坚定：“不管你给我多少次机会。”

季时淡淡瞥了他一眼，道：“冥顽不灵。”

“我喜欢师无渡，我也不想遇到困难就逃避。”顾珩苦笑一声，却是不容置否：“如果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那便跟他同年同月同日死吧。”

“你要殉情？”

顾珩点头：“我喜欢他，我爱他，我也愿意为他去死。”

“喜欢么.......”季时喃喃自语，他不能理解顾珩的选择。

明明可以活着，却要甘愿为了另一个世界的人去赴死，这样做......值得吗？

“师无渡永远值得。”

像是看懂了季时的心思，顾珩几乎毫不犹豫的就回答了出来。

“只不过......”

顾珩欲言又止，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我若是死了，大黑恐怕没人照应了。你能不能帮我照顾它？”

季时在脑海里细细回想，实在想不出大黑石哪号人物，好半天才想起来，大黑是他捡的狗。

说是狗，倒不如说是鬼。大黑早就死了，就算没人管它照样也能好好的。

“鬼界鱼龙混杂，像大黑那样的恐怕极为容易被抓回去吞噬。”

“......”季时低咳了一声，有些尴尬，这越轨者会读心吗？还是他那意识海里什么系统告诉他的？

“并非系统告诉我的，我与爹爹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又怎会猜不出爹爹的心思？”

“......物竞天择，适者生存。它若是被鬼吞噬了也只能说明它太弱，强者为尊我想你不会不明白。”

季时说这话，便是拒绝了。

顾珩道：“爹爹果然是变了许多，爹爹你以前很喜欢大黑的。”

“是吗？没印象了。”

季时转移话题道：“你又怎知我会在师无渡死的那天杀了你？”

顾珩一笑：“猜到了。”

“你怕我会介入血雨探花和太子殿下的发展，又顾虑到我和师无渡的关系。你杀不了我，除非师无渡死了。”

“倒是聪明。”季时淡淡道：“我暂时杀不了你不代表我不能杀你，也不代表我不可以找别人杀你。”

顾珩毫不畏惧，甚至还有意调侃季时：“爹说的别人，莫不是帝君？他怎么能算‘别人’？”

“爹爹忘了吗？你喜欢他。”

“满嘴胡言！”季时立刻否认：“我怎么会喜欢他？！你怕不是嫌活的太好了？我虽然不能杀你，不过废了你还是可以的。”

“我说错了吗？那爹爹为什么这么激动？”

“你喜欢他。”

“从很久以前就开始了不是么？”

“你只是过不去你心里那道坎儿。”

“你觉得他杀了你父亲，你们有着血海深仇，你不能喜欢他。”

“所以你麻痹自己，你恨他。”

“你成为了天道之后，秉承着天道无情这理念。”

“你知道季荒的死人必然的，你也缺少了情感。”

“你不恨他了，你也没发现你爱他。”

季时猛地掐住顾珩的脖颈，冷笑一声：“你这新系统当真了的。”

“你看，你生气了，季时，你有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