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时嘴角抽了抽,回头看了一眼谢怜心口的鬼火,对白无相道∶“放过谢怜,我答应你一个要求。”
“要求?”白无相来了兴趣∶“你可知道我不是那么好满足的?”
季时沉默一瞬,正欲开口,青子衿打断道∶“你想要的不过是一个懂你的人罢了。”
懂他为什么那么执着拯救苍生,懂他为什么选择活人献祭,懂他为什么要对谢怜做的这些。
白无相嗤笑一声∶“你觉得会是你?”
青子衿无比坚定∶“不是觉得。”
“你经历过?”
“我知晓。”
“你亲眼见过?”
“我感同身受。”
白无相又问∶“你拿什么感同身受?你那可怜的慈悲心?”
青子衿一时语塞,她能拿什么感同身受?她也不过是一个局外人。
既是旁观者,又以何评判局中人?
没人说话,也只能听到风吹过树叶发出的“沙沙”声,安静的格外可怕。
季时张了张嘴,到底是没说出声。
白无相转眼看着季时,细小的动作收进眼底,苦笑一声∶“什么要求都可以?”
说起来,眼前的他曾经也说过他是最懂自己的人,会一直陪他的。只是他们之间好像从很久以前就变了。
有些话听的人记住了,说的人早忘了。
“只要我能做到。”
“不可以!”谢怜一口否决,白无相怎样他可是清楚,决不能让季时为他以身犯险。
白无相淡淡甩了甩袖子,明明没有任何攻击性却让谢怜感觉到了一股恐怖的压力朝他袭去!
一声巨响,谢怜直直撞断了两棵树!
若是在以往,对谢怜来说那是毫无大碍的。可如今他也只是一个凡胎肉体,这一撞直接晕了过去。
“取悦我。”白无相满意的低下了头,在季时耳边低语。
季时抬眸看着他,眼里净是不敢相信。白无相像是没看到一般∶“没听清么?”
提高了些许音量,又道∶“我要你取悦我,永远不能离开我。”
这下,连青子衿都觉得不可思议了。
季时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你别太过分。”
“这就太过分了?看来你对谢怜也不过如此。”白无相抬起季时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不愿意?”
季时又看了眼方才在谢怜身旁的鬼火,白无相在他下巴上的手力度又加大了几分,好像再用力一点就会把他骨头捏碎。
季时咬牙,答应了下来∶“好,从此以后你也不能出现在谢怜面前。”
“好啊。”白无相轻笑出声,笑话。
不出现在谢怜面前?做梦吧。
只不过是由明面上变成暗地里。他白无相又算不上什么正人君子,做出的承诺就一定得答应?可笑至极。
不过是为了让季时心甘情愿一点罢了。
做他的时候。
大抵是那样会带个他一种身下这人是自愿的,不是乌庸国刚没后的那般强迫的错觉,心情会格外的好吧。
也只骗得了自己罢了。
“你……你们……!”青子衿瞪大了眼,一句话都说不完整。
说好的金手指呢?!这他妈怎么还和自己抢男人了?!
神他妈的金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