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神的嘴倒是停硬的啊!看来这点小苦头还不够星神挠痒痒的呀!”
他调戏的看着那正在流血的伤口,丝毫没有怜悯,他不紧不慢的从怀中掏出来一个木盒子,慢慢推开盒子。
鹿星河笑了,她笑他蠢!
一壳小小的毒药也想折磨她,她怕么?
“好笑?这药乃是仙族的禁药,沾上一点便会中毒!若是……你把它吃了,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呢!”
“你……离我远点!”
“本王听说啊!这中毒之人会浑身没劲,全身动弹不得,与那软骨散有的一拼,最厉害的是食药者会变得很听话乖巧!到时候,本王想做什么,你都需忍着!哈哈哈……”
郡王爷不听鹿星河的,步步逼近,恐吓她,她眼神闪躲,这人可别真下毒啊!
虽然她有主角光环,但要是发生变故,主角光环也没用了。
“那个,王爷……火神……咱们有话好好说,这玩意就先收起来,你刚刚说它是禁药,想必是很珍贵,我现在……
又受了重伤,四肢有点不便,你离我这么近,万一我一不小心打翻了怎么办,岂不是浪费了!”
“浪费?”
他知道她在拖延时间,丝毫不给她这个机会,用帕子捏起药丸就塞进了鹿星河嘴里,紧紧捂住她的嘴,以防止她吐出来。
鹿星河还未反应过来,那药丸早已入了她口中,干呕呕不出来。
不知怎的,鹿星河瞬间无力,浑身出热汗,这药效是认真的吗?她的手指缓缓落下,已无力挣扎。
她双目通红,直勾勾的盯着,郡王爷得意一笑,用手温柔的抚摸鹿星河的脸颊,走到她身后将绳子解开,一个抬手将鹿星河抱走。
“你放开我……放开……无耻!”
狱卒低着头跪着,他的后背已被汗水打湿。
王爷要做什么,他该不会趁人之危吧!这可是星神啊!他怎下的了手!
“你别乱来……我可是……星神!”
郡王爷将她带进了一间极小的屋子里,这
屋子藏于书籍后面,是间密室。
他将她安置与密室间的一张床榻上,坐在榻旁,伸手就去解鹿星河的腰带,鹿星河动弹不得,想一脚踢开他,再给他一巴掌,可是不行!
她费了好大力气才生生憋出一句话。
“你中了毒管本王作甚!”
郡王爷不理会她,继续解腰带上的结。
鹿星河试图挣扎,却依旧无力。
“本王警告你,你越是说话挣扎,这毒便会快速扩散到你的五脏六腑,到时候,你是仙人之躯也无药可救!”
他双手按住鹿星河的肩膀,向她逼近。
“你……”
鹿星河一脸厌恶,她真的想动手打人。
郡王爷用手抚摸她的唇,冷笑道:“倒是长了一张好皮囊,怪不得这么多人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
他掏出一把匕首,割破鹿星河的手腕,取了小半碗血。
这人有病吧!她都这样了,还取血,更何况这血有毒。
“倒!”
他将血放在一旁的茶几上,弹了一下鹿星河的额头,鹿星河昏睡过去。
他将鹿星河的外衣扯下,丢在地上,端着那一碗血离去。
屋内没有点蜡烛,静的连一点风吹草动都听不见,如同人在死亡的最后一秒的感受般,脱离了世俗。
“鹿星河!”
“鹿星河!”
“鹿!星!河!”
“谁?谁在叫我!这是哪?”
鹿星河忍受着强烈的光睁开双眼,只见自己周围白茫茫一片,身上穿着粉色T恤加白色长裙,这衣服!
不是她在学校穿的一身吗?
她死了?不,没有。她回去了?不,没有。
“鹿星河,你就是个胆小鬼!”
“你是谁?你在哪?”
她四处张望,可是这白茫茫的地方除了她,一个人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