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火神突然大声笑起来,他因何而笑,鹿星河不知道。
他再次逼近鹿星河,轻声细语道:“星神还是和以前一样让人琢磨不透啊!这演技也胜似从前!”
鹿星河看傻子样的看了他一眼,整理了下衣裙,起身下了榻前的台阶。
“万年不见火神也还是如此……窝囊!”
鹿星河延长声音,并特意加重最后二字,本来傲气十足的火神立刻黑了脸。
“如今火神竟窝囊到要占用别人的肉体!窝囊啊真是窝囊!”
“要不是因为你当初毁了本王的肉身,本座怎会沦落至此!”
鹿星河有意挑衅,他的语气越发激动,又气又愤,恨不得把鹿星河扒皮抽筋。
“活该!”
不过就小声嘟囔了句,那人竟然听见了,上来就要打鹿星河,她迅速的躲开,面容得意洋洋
。
“你欠本王的今日便让你偿回来!”
他忽然抬手,鹿星河以为他要穷追猛打,撒腿就要跑。谁知,他伸手拽住鹿星河的广袖,拉着她就往外走。
这什么意思?
“你干什么!放开我!”
鹿星河挣扎个不停,他却死活不撒手,反而拽的更紧了,她张嘴就要去他手咬,可惜没得逞!
她被带到了四周阴森森,破落荒废已久的庭院,这里没有一个人,除了乌鸦的叫声之外听不见任何欢喜之声。
火神将她放开,微微施法,一个结界出现在她眼前,她揉了揉胳膊,注视着这里。
那人一点都不懂怜香惜玉,拽她衣服也就罢了,还掐她的胳膊,不知道现在是夏季她穿的薄吗?
“进来!”
“不进不进就不进!哼!”
他说一句鹿星河顶一句,他一把抓住鹿星河的青丝往屋里拽,鹿星河疼的眼泪快掉下来了。
“阿魅!”
一男子浑身是血的躺在地上,他满身都是血痕,这显然被人折磨过,此刻已经昏迷过来了。
鹿星河往火神身上踹了一脚
,向他跑去,却不知道被什么挡住了,他的四周被设了结界,即使没人看守也无妨。
他不是魅王吗?六族之中无论是谁都要让他几分,可他为什么会被一个小小的结界囚住!不可能!这一定是假的,定是火神找人假扮的!鹿星河的情绪很激动,但她却表现的很从容淡定。
“火神当我是三岁孩童?随便找个人就想来蒙混过关!阿魅在哪里我还不知道!”
她知道魅王醒了,若不是他,她恐怕真的死了!
眼前这个人她不能确定,那人背对着她!又或者是内心在作怪,她坚定那定不是魅王!小把戏岂能骗她,她早怎么说也是穿越过来的!
火神一言不发,他似笑非笑的看着鹿星河。
鹿星河拨开衣袖,露出腕上的凝寒珠。
魅王说过,凝寒珠若是遇到另一颗凝寒珠会变的很暖。她小心翼翼的将细长的的手指放到上面,她浑身哆嗦,脸色苍白。
“阿魅!”她用手使劲的拍打着结界,泪水已经布满了眼眶,里面那人却没有一点反应。
火神慢步走到她身后,将脑袋轻轻的放在她的香肩上,嗅着她身上独有的香味。
那香味是满天星微弱的气味聚集而成,她只不过是在魅族待了段时间就染上了。
“怎么?这下相信本王了!刚刚不知道是谁满面春光的捉弄本王,如今怎成了一个泪人儿!”
他软糯糯的男声,顶着慕容长钰那张温柔似水的俊脸。
鹿星河忍气吞声,如今人方为刀俎我为鱼肉,她要是在这个时刻伤心难过,岂不误了事!
她硬生生将眼泪憋回去,让人看不出自己哭过。
“一个旧人罢了,我为何要流泪?”
鹿星河踩了一下火神,火神痛的退后,她转过身,冷冷的说道,她眼中未曾有一丝温情。
“那……星神想怎么处理他!”
火神这话明显是在试探她,真星神为人冷酷无情,纵使魅王对她深情,她依旧没心没肺;而鹿星河却是个重情重义之人。
“我的人只能我动,你若是动他分毫,我便毁了它!”
鹿星河口中的第二个‘它’指的是星河之珠,既然他想要,她便将它紧紧拿捏住不放,他自然不会轻举妄动。
“这才是本王认识的那个星神!”
他嘴角上扬,而她却面无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