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平记:
“少年有梦,可入五境。一境为我虚,二境迫离走,三境闯“红灯”,四境英雄忆,五境南柯记。”
〔正文〕
我叫丁平。
这是我孤身迫入一境时的最初始记忆。
如同初生的婴儿,天然熟悉母亲的“子宫”,可却又对周遭所处的环境叫不出名字。我只记得自己的名字,假如我只知道在母亲的身体里汲取营养。我不清楚,这是寄生还是诞生。
我凭着对后面事件的发生,将此定义为入境。
“入境”看似没有规律可言,实则确实没有什么规律可言。
出境后也恰似黄粱一梦,连带着入境时的记忆也会逐渐虚化。当我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我就开始了记录。请一定要记住,我的名字叫丁平,平安、平遂、平坦的“平”,性别为女。
当我开始进入时,我已经入了两境。也就是两次进入了“境”。
“境”的世界环境和现实所处的环境既有相似又有不同,仿若一个无序世界(划掉,根据第三境,我质疑真正无序的是我所处的世界,详情请见入境三)
唯有前两次入境的地点是相同的,而后面三次入境的地点都不同。(具体原因请见后文)
以下为我第一次入境的经历(有些记忆可能出现些微差错,因为自从我第一次出境开始,我的记忆就开始逐渐虚化,开始学会欺骗我)
--入境(一)--
我叫丁平。
为什么这么说?因为我只记得我的名字。
我好像只是睡了一觉,醒来时就已经站在了陌生的环境。
我站在一条青砖小路上,小路的两旁有清清浅浅的溪流,有一眼望不到尽头的绿野和,一座略显突兀的二层洋房。看着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的绿,我试图,在脑中搜寻它的名字,脑袋有点疼,感觉大脑有些崎岖震荡,遂放弃思考。
洋房低矮的院墙上,爬满了枝叶。奇怪的房子。直觉告诉我要远离。
我甩了甩脑袋,脑袋依旧空空。
让我感到熟悉的东西,我却记不起它的名字。让我,感觉陌生的环境,记忆里似乎从未见过这座洋房的身影。哪怕我已经没有了除我名字之外的记忆,我还是有这种莫名其妙的直觉。
不能一直停留在原地。
这让我感到不安。
低头看着脚下蜿蜒的道路,是水泥地路。我怎么记得,道路最初的模样并不是这样呢?
我有些记不清,开始时道路的模样了。
未知总是能够加深人心中的恐惧感和不安感。
我看似平滑实则褶皱的大脑开始了指挥:
我沿着这条道路向前奔跑。
太安静了。
周遭实在是太安静了。
没有虫鸣,没有鸟叫,也听不见溪流的响动,甚至没有人烟。没有同类。
是的,我应该找到一处有虫鸣,有鸟叫,有溪流响动和有同类的地方。
不知疲惫地奔跑,不知跑了多久。
因为没有了时间的概念。
我才终于听见唢呐的声响,喜庆的,躁动的。
我灵光乍现:是结婚吗?是有人在结婚。有人。
我安心了一瞬。
周围多了许多人,有和我同向而行的,大多数人都是和我逆向而行的。迎着唢呐声的方向。
仅仅安心了那么一会会儿,我的脑子里又闪现出那个奇怪的洋房。位置奇怪,造型奇怪,连它的存在本身也是一种奇怪。
可身处我期望的人群里,此时此刻,我脑子里想着的确是那个奇怪的洋房。
我还在奔跑,好像被输入了什么奇怪的代码,不可以通知奔跑。就沿着眼前的路不拐弯的奔跑。
(讲真的,我方向感一直很差,要靠小学学校老师教的口诀搞明白方向,就那个“上南下北左西又东”和“太阳东升西落”来判断方向。)
反正我就一直一直往前面跑啊跑,好像过了很久,又好像没有过去多久,我又跑到了开始的地方,有奇怪房子的地方。这时我记起来了,那绿绿的,是麦子。
再一瞬,我醒了。
哦。
我的名字是丁平,我是个高中生,准确的说我是个刚刚高考还没有拿到高中毕业证的代毕生,今年19,现在刚好睡醒。现在是凌晨一点。
安安。接着睡啦。我还很困π_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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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为第一境。
Tips:括号内为补充/内心O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