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幽梦和嬷嬷茶的靠近对方显然不会坐以待毙,一阵叫骂伴随着兵器撞击的声音过后,幽梦到跟前的时候对方已经准备好战斗了。
又一个不知死活的小鬼撞到了我们的剑上!海寇的头目狰狞的说着。
别冲动,我带着善意而来!虽然说是善意,不过幽梦的语气依然亢奋,仿佛随时打算大战一场一样。
那就说说你的来意,头目显然也是老江湖了,原本狰狞的表情瞬间冷静下来。
我们在附近遇到了赏金猎人,那群败类杀死了我们的同胞。我觉得就这样被该死的赏金猎人捡便宜,倒不如加入你们的队伍。
此时头目也有些意动,看着幽梦和嬷嬷茶的装扮显然以前也是头目之类的角色,身上的血腥味也符合这一点。
而装备的样式居然和自己差不多,明细不是普通的那种民兵。
一块吃饭把!
幽梦没有继续多说什么,对方看似答应其实不过是准备开始试探幽梦而已。
看着对方一个个手中的“碗”幽梦暗叹一声自己料事如神也拿出自己做的那个“碗”。
海寇们招募的人也是在农民中筛选,所以才想出来用头骨当碗来训练海寇们的凶悍。
但是他们平时绝对都是刷了又刷、洗了又洗,怎么可能比得上幽梦用鲜血精心浸泡的血腥味。
呕……呕!
海寇们的某些新兵在幽梦拿出来自己的作品后就呕成了一片,海寇头目到是没有说什么,只是静静的看着。
令幽梦没有想到的是嬷嬷茶居然也忍住了干呕,面无表情的拿出了一个普通陶器碗来。
海寇的伙食倒是很好,由于临近港口又加上都是海里的好手。基本上是顿顿有鱼的。
幽梦安静的走过去,用手里的碗一捞直接端着一碗鱼汤走了。
不过后面打算过去喝汤的都停住了脚步……
谁去?就幽梦那碗的血腥气隔着十米开外都能闻到,那是一种不同于战场上的血腥气。
战场上的尸体经过暴晒后发出的是腐臭味,但是由于这一代都是海寇们出没的地方,每次打扫战场后都会把尸体进行简单的掩埋。
远方的河流阻隔了大部分恶臭味,海寇闻到的就变成了刚刚死亡散发出的哪种温腥。
幽梦这边传来的却不一样,那是一种保存完好的气息,腥气散发出来就好像是刚刚从身体里飘出一样。
嬷嬷茶面不改色的拿出自己的陶器碗,只见从里面捞出一大块鱼肉,不过嬷嬷茶有意无意的还在里面搅了一下。
噗噗,看来就算是同行们也比不上老大你的凶悍啊……
嬷嬷茶哪里还不知道幽梦打算装海寇,不过还是没忍住开始打趣。
海寇头目倒是没什么变化,依旧是捞了一碗到一边吃。
不过久久不下口显然也是接受不了这种鲜血混着鱼汤的吃法。
要知道卡拉迪亚没有太多去腥的手段,现在经过那么一下海寇已经不能确定那是鱼腥还是血腥。
一想到这碗汤亲密接触过幽梦的碗就让人无从下口。
嬷嬷茶倒是给他们打了个榜样,,一口鱼肉一口面包吃的好不快乐。
海寇头目倒也是豁达,直接把鱼汤倒掉咬了两口面包走过来拍了拍狼吞虎咽的幽梦。
亲姐!怎么做到的?
什么怎么做到的?幽梦继续装傻。
你这碗……
啊,我觉得这个味道很好吃,所以喜欢用敌人的鲜血浸泡餐具。
海寇头目到底是没有想到什么形容词,憋了半天后只好默默的走到了一边。
接下来几天幽梦参加了许多战斗,和海寇头目也逐渐熟络起来。
不过海寇头目在亲眼见证了幽梦把一个宁死不屈的俘虏杀掉放血并且放在阳光下风干之后吃饭时间就一直和幽梦保持距离。
并且还贴心的给了幽梦全套的烹饪工具,美其名曰当见面礼。
幽梦倒也懒得和他们打交道,只是依旧是我行我素。就连嬷嬷茶眼神也逐渐冰冷起来。
我说嬷嬷茶,你平时不是话痨么,最近是怎么了?
嬷嬷茶默默的放下手中的碗筷,忽然冰冷的问了一句:
你为什么而战斗?
为了钱?
幽梦轻笑一声,最近倒确实赚了不少钱,过往的商队、刚刚领过赏金的猎人、刚刚经历大战的领主。
这些战争的倒霉蛋不断被幽梦所在的小队掠夺,就这几天幽梦已经积攒了五千第纳尔的积蓄。
你根本就不爱钱!嬷嬷茶摇了摇头一脸认真的说着。
只有在手中武器产生缺口的时候才会清点战利品的人,怎么可能会爱钱呢?
那你说说我为什么战斗?
你喜欢战斗,你享受着每一个对手和你打斗的过程。
你喜欢在他们不屈的眼神中终结他们,享受一个个生命的逝去。
你喜欢的是虐杀那些英雄们。
你!的!碗!中!只!有!英!雄!之!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