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室里,灰原哀怔怔地盯着桌子上的解药试剂。

为什么?为什么总是不对?为什么总是差一点点啊!
灰原哀双手扶着桌子的边缘,把头低下,桌子上突然多了两个像水一样的痕迹,是灰原哀的眼泪……
#白马探 任何事都有它的规律,别太操之过急了,
站在一旁的白马探拿了一件外套披在宫野志保的身上。

嗯。
灰原哀轻轻的回答了一声。
一年后……

我决定了,只有这一条路可走了,我必须加入FBI,日本人又怎么样?可没有哪条法律规定了日本人不能加入FBI。
看着对面沙发上的贝尔摩德,毛利兰勾起嘴角,冷笑了一声。
现在的毛利兰完全就是另一个人了,在国外的这些日子,也解决了不少国际要犯,杀伐果断了。

如今已经三年过去了,兰,也该回来了吧……
解药到期了,宫野志保也在极力研究中,可是都没能成功。
改变了妆容的毛利兰走在日本的街上……

三年没有回来了呢……
周围的景色变了不少,老房子拆了建成了新公寓,新的公园也建了起来……
那个是……
径直走上前去,毛利兰敲了敲车窗……
车窗降下……
是琴酒……
真的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你们呢……
琴酒,伏特加……后面的就是基尔了吧。

你好。
#伏特加 你有什么事吗?
毛利兰尽量用比较磕巴的语言说话。

我想问问你到×××怎么走。
#伏特加 我们也是今天早上刚刚搬来这里而已,所以对这里也不太熟悉。

是么……那打扰了。
毛利兰有意无意地往车内看了一眼,银色长发的就是琴酒了吧……
似乎是感觉到了毛利兰的目光,琴酒微微抬头,眼睛里迸出冷光。

伏特加!
#伏特加 啊?是!
伏特加关上了车窗。
毛利兰离开那辆保时捷,拐弯口,江户川柯南就走了出来。

黑暗组织又来人了么?那个人在跟琴酒他们说什么?

喂,干什么呢?偷偷摸摸的。

琴酒。
简单的说了两个字,灰原哀就什么都明白了。
看了一眼保时捷,灰原哀微微一下,眼神里有些不屑……

灰原,你真的改变了呢。

呵,是么……
毛利兰微微一笑,看来,组织的人,是时候都见识一下了呢……
公安组织应该有他们的资料吧,就算没有,也应该有卧底资料才对,今天晚上天又要大干一票了呢……
当天晚上……
#风间裕也 降谷先生,不好了……
听见风见裕也叫自己降谷先生,安室透整个人都不好了,皱起了眉头……
难道又有人入侵了公安组织的资料库吗?不可能啊……除了库拉索……还有谁呢……
伤脑筋啊……
#钟十夏 怎么了?这么着急?

没事,我先走了,你们在这里慢慢吃吧。
安室透沉着脸从波罗咖啡厅离开……
#钟十夏 (难道是公安组织出什么事了?不可能啊,我还没动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