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酒它皮糙肉厚,烤出来的肉又硬又塞牙,没有酒,怕是两位小兄弟咽不下呀~”
一句低沉又带玩味的调笑在张不叁和李不驷身后响起。
“兄台说的是,”李不驷未看清来人,蠢的竟把话接了下去,“等会我便去......”
李不驷说着说着突然噎住了。
只见那柔柔弱弱一直劝架的墨子怜噗通一下跪着了地上,恭恭敬敬地拜了下去,声音悠扬婉转,“拜见云间长老,独酌长老。”
“师尊!”乔南枫一脸委屈的挣扎着。
“嗷~嗷~”小酒见到主人后,瞬间兴奋了起来。
墨子怜提到的云间长老正是乔南枫的师尊慕容悟月,而独酌长老正是慕容悟月的哥哥慕容端。
张不叁、李不驷闻言,具是后背一凉,缓缓转过身去。
小酒乘机从张不叁手中溜走,跳回了慕容端手中。
要凉。
“长老饶命啊!”李不驷一秒下跪,开始喊冤,“长老,是这小子先动的手,我们只是想和小师妹探讨一下今天学的东西,谁知这小子突然出来就要打人,我们也是被害者啊!”
张不叁附和道,“是啊,是啊,是这小子先动的手,长老明鉴!”
明明事实摆在眼前,两人却指鹿为马,端的是厚颜无耻,混蛋至极。
慕容悟月倒没发话,先把她的小徒弟抱了起来。
“师尊,我好难受。”
乔南枫抓住慕容悟月的衣料,面色酡红,声音也变了个调,看上去有些不太对劲。
慕容悟月冷冷地瞥了一眼地上瑟瑟发抖的两人,寒气肆溢,两片薄唇相碰之间,尽是森然,“你们对他做了什么。”
被云间长老这么一看,李不驷瞬间后脊骨发凉,指着张不叁,哆哆嗦嗦地推卸道,“我......我......不知道是他,春宵散是他下的。”
张不叁可不能忍受被人陷害,立刻驳回道,“这不关我的事啊,人是李不驷打的,药是他下的和我没关系啊!要罚就罚他!”
“哥,我先去找傅柳师兄了。”慕容悟月实在没心情看这种狗咬狗的戏码,便全全交给了自己的哥哥,自己先走了。
徒弟重要。
慕容端见那地上正跪伏在地的墨子怜,再听见这春宵散的名字,便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慕容端平日处事不拘小节,说话风趣十足,最是讨弟子们欢喜,一见便是最好亲近的人,但今日发起火来,周身寒气可是一点也不比那个妹妹少。
骨节分明的手指在赤酝兽颈间的鬃毛来回滑动,“小小年纪心思便如此歹毒,用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东西残害同门,缥缈宗是容不得你们的,自去戒律堂领十戒鞭,然后下山去吧!”
“不要啊~”
“长老!”
张不叁、李不驷哭丧着。
慕容端却不想理会,御剑去了傅柳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