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劳德!”
途中,狼崽被自己绊倒了一脚,昂贵的礼服上沾满了污泥,手掌和脸颊上都有微微的擦伤。他顾不了那么多,咬牙,匆匆拍着身上的脏东西。
初升生的阳光笼罩袤的森林,他穿过郁郁葱葱的森林,可以看到众多的荆棘与蔷薇的环绕下立着一座古老的城堡,古堡似乎年代已经很久远了,高高的灰色城墙爬满了暗绿色的藤蔓,如此众多,快把窗子全部包围,有的甚至钻进了子里,透出几分阴森。
可是在这座阴森的城堡前,此时却开满了白色的蔷薇,在风中带着清冽的微笑,单纯得令人神往,细腻如丝的白色那么轻盈,花瓣上的晨露犹如水晶般,在清晨明媚的阳光下折射出五彩的光芒。
狼崽他气喘吁吁地踏着通往正门的红毯,脸上不带陌生的走进去。
充满年代的大门自动打开,扇出一股风,入人眼帘的,是华丽的烛台,摇曳的烛火,温暖的壁炉,银光闪闪的餐具。
还有一直在一旁等待这座古堡的主人回来的仆人,他们带着职业笑容毕恭毕敬的站在一旁。
“小少爷,您……回来了。”
一个白胡子身穿管家服饰的老爷爷说话有些古怪,像是在隐瞒着什么。
“克劳德呢?!克劳德呢?他怎么还没回来?”
狼崽冲上去,狠拽着管家的领带,眉心拧成一个疙瘩,烦躁。
“大少爷……去了……”
“……什么?”
他瞳孔骤缩,脸色变得有些苍白, 水灵灵的眼眸一下变得空洞,毫无生气。
“他……”
“死了”
“死了”
“那个家伙死了哈哈哈哈哈哈?”
他变得疯癫,颤抖松开管家的领带,重心不稳往后退了几步,挠乱自己的发丝发泄憋着的情绪。
紧接着,他随手把餐桌上的水晶高脚杯摔在地上,玻璃在光滑的地板上摩擦出动听的交响曲,绽开出一朵白花。
站在一旁的下人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一切,有几个被吓得退了几步,生怕自己又会卷到这事当中。
古堡的大厅变得一片狼藉,东西碎的声音不断在大厅里回荡。
“约瑟夫·德拉索恩斯少爷!你闹够了没有?”
管家爷爷大声肃骂,狠给了一记耳光,狼崽摸着被打红的脸颊,顿时泪如雨下,他终于控制不住,抱着管家释放自己的情绪。。
管家爷爷是克劳德与约瑟夫最为亲近的人,从小到大一直照顾着他们的生活起居和礼仪规矩。
现在克劳德没了,约瑟夫只能向管家诉苦。
“爷爷!克劳德死了啊....这都是我的错啊……”
“死的人应该是我才对……”
管家隔着手手套拍了拍约瑟夫的背脊,一脸心疼的看着他。
克劳德,约瑟夫的兄长,温柔又安静的哥哥。一次约瑟夫犯下了狼族的滔天大罪,克劳德为了自己的弟弟当了替罪羊,隐瞒了真相。父母却对这件事置之不理。最后,狼族七位长老一建同意用火刑判死克劳德。
在这一刻,他终于明白了父母的意思……
自己的兄长懦弱无用想让自己登上公爵之位,而不惜失去长子,真是悲催。
但,上等人这样的做法很正常。
克劳德死去之后,约瑟夫已经快要疯掉了,总会傻傻看着自己和克劳德的合照发呆。
十年后,他已成年——六百岁,登上了狼族公爵之位,所有比他低一段的贵族都要敬他三分。
“管家爷爷。”
“在,公爵先生。”年过花甲,举动很绅士的老爷爷对公爵恭敬的弯腰鞠躬。
“你说,世界上会有将己逝世的人复活的办法吗?”约瑟夫问,从眼神中,他急切想得到回复,只是没表现出来。
这个问题,在旁人看来很幼稚,管家憋笑干咳了几下,和蔼道:
“回公爵,现在看来并没有这种法术,但往后说不定。”
后面是安慰的话,前面才是重点,如果直接说的话,可以说是“没有这种技术”,简直是异想天开。
“:(……”
约瑟夫没有得到他所期望的回答,摇头,又饮了一口鲜甜的红酒。
……
“伊索·奈哲尔……”
身份: 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