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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旧岁一二(没画)

渣画回收站

我理解的望呢大抵骨子里还是不可避免的有人的部分的。虽然从心所欲惯了,但那也是属于人的从心所欲,而非兽的恣意妄为。就好像他高兴了,可以将火车的下铺让给带着孩子的母亲(只是类比,请原谅我贫瘠的大脑很难在凌晨想出什么望一时兴起会做的好事🤔也许当背后老爷爷教小孩下棋算一个?),拖着沉重的尾巴爬到上铺,也可以在不高兴的时候无视他人对自己任何的道德绑架,怒目而视,专注于自己的事情。多新鲜啊,他是个兽呢,兽哪有什么道德,他这么想。2

段评

我没晚到吧🥲

但能让此龙高兴的事情不多了,兄弟姐妹算一个,谋划成功了算一个,大哥也算很特殊的一个,至于下棋赢了嘛,于现在的他而言赢已经是家常便饭,倒是输了会让他途生不快。而在这些之中重岳又要占很大一部分。

于是这条龙在他人的眼里就好像他的高兴与不虞都与自己的兄长关系甚睦,以至于到了有点恋爱脑的地步在。

一想到要用这个词语来形容二哥,令也不由得打了个寒颤,自觉荒谬。

但自代岁以来,重岳便无孔不入地渗透进了弟弟的生活中,从生活起居,到人际关系,乃至情绪波动,宗师拿出了比当年铸人身更胜一筹的耐心,将自己一点点嵌进了望生活里,还十分独断地拒绝接收一切来自于望的抗议。

望也在完成自己的终身大事后心情大好,也可能有些因贤王而起的心虚(其实我一人论二人论混着吃的所以都无所谓),在抗议无果后明智地放弃了无谓的挣扎,选择在哥的包办下将自己退化成一只圆润钝滑的泡,简称省电模式。

哥递过来的餐食就吃,吃不下了就摇头,哥放开棋盘就对弈,哥收起棋盘说自己需要休息那就发呆,哥抱起自己说该去洗澡了,那就放松四肢,任由哥哥揉搓,哥大清早将自己推醒说要晨练 ,那就......这个不行,望选择用大肥尾巴一卷被子蒙头睡过去,宗师总不至于将弟弟整个打包带上舰板。

确实不至于,但晚上望要吃的苦头便又多了一样。

话说回来,虽然望做好人好事听上去很不可思议 但也终究是他自己偶尔想做的,完全是出发自他内心的,虽然总有要和家人弟妹以及宗师扯上点关系,望自认为自办不到己无缘无故就要去做好龙好事,他又不是哥那样的圣人!

对此弟妹们表示见仁见智

而宗师?宗师无谓于任何,只要小望舒心就好,如果小望是真心的,那便是小望很好啊,如果小望只是因为家人才做的,那也是顶好的小望!

不,倒不如说,在很久之前望也是有着自己生活的,有着自己性子的一条龙,他的嬉笑怒骂虽然大部分是哥,但也总归有一些不属于哥的部分,大概哥占五斗,弟妹占四斗,其他均分剩下一斗。但除岁是一件很累很累的事情,百年筹谋,怨恨与执念快要将他烧尽,自己现在这个状态他也从未想过:按照他的谋划,他应该与岁同归于尽的。

被丢出岁陵的棋子便是最好的证明。

不过对于现在已经独占八斗仍在不断挤占其他空间,患得患失的宗师,望自觉良好,宗师有了要忙的事,而这又能稍微抚慰他差点失去弟弟而惶恐不安的心,自己也能节省精力推算以后的布局,多么一举多得的事情!14

但还是不能太过于忽视此龙的主体性,那被哥哥挤占的空间断不会消失,只是偶尔才从骨子里浮现出来,惊鸿一瞥 。

宗师乐见于此:好久没见过意气风发的小望了!那时候他们还没有名字,还被称呼为岁一岁二呢!

总而言之,小望的波动虽然大部分要归咎于宗师,但那也是宗师与望共同默认且努力的结果,但要望偶然展示那收敛起的一小部分,却是合情合理的,没有那一部分,又何以称“望”呢?

那就是只依附于和哥哥的关系性的空壳了。

这便是望在未来无数发展的可能中最为厌恶的一条

这也是大哥所不愿看到的

不过那一小部分的望嘛,之前的宗师还能很自豪地向他人展示“这是我弟弟!”

现在的重岳却不由得想要自己独享,毕竟他现在是个人了,兽都尚且有对伴侣的独占欲,又何况是与伴侣分别了太长时间的,欲望横流的人类呢。

突然想到,宗师不断消耗时间来将自己嵌入望的生活,又何尝不是反过来让望嵌入自己的一部分呢?本来之前还会和大家出任务的宗师,现在见到时总是看见他寸步不离地跟着望干员,两龙或是交谈或是沉默,多是重岳干员滔滔不绝,而望干员沉默不语,但也没有不耐烦,静静听着,重岳唠叨的时间实在太长了便会得到他好二弟的一句抱怨“便是寻常人家也不见得弟妹事事都要听兄长的......”

虽然大部分时候望都对这些唠叨置若罔闻。

但重岳干员乐此不疲。

所以说,驯服总是双向的。

但也正如望一样,重岳的主体性也是非常强的,以至于存在感过于鲜明到具有侵略性的地步了。很多时候根本无法忽视也无从分辨,究竟那些是重岳自己本就会做出的选择,又有那些是大家在得知重岳干员只言片语中透露出对弟弟别样在意后的印象调整后得出的带有歪曲的猜测。

但他人眼中的他人总归是要带着些滤镜和必要的歪曲的,这对人来说是一件很放松大脑的事。大脑太过于精密了,总得把功率消耗在对自身更重要的事情上。

总不会有人能做到,且敢于说自己完完全全了解另一个人或者别的任一一个什么事物。与望天生相伴的另一轮月亮,在做人这一条道上已至臻境的宗师都不敢说自己完全了解望——不然两往日种种那些争吵与分别又因何而起?

但不要紧的,至少望现在已经回到了他的身边,他们是巨兽,望更是取代了他们的死老爹成了新岁,他们有着近乎无尽的时间来与对方磨合和相伴,重岳这样想着,埋在弟弟的颈间蹭了蹭,满足地喟叹。

望不胜其烦地推动这颗执拗的脑袋,兄长当真对自己的重量没有一分自觉吗?他快被压的喘不过气来了!

重岳讨好地笑了笑,长生辫散开后长长的棕色发丝与望黑底白纹的手指交缠。

望没好气地全盘收下宗师的歉意与英俊,把玩着岁一到重岳这些年岁随着脾气软和下来的发丝,试图用手指按下倔强的反翘,却徒劳无功。

罢了,哥哥永远是那个哥哥,无论是岁一,朔,还是重岳,都是他不可割舍的另一轮月亮,是那个炽热的灵魂。

就是有点烫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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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创作同人的时候确实会对望产生偏颇,但不意味着我会否认重岳的独立性,望是不依附与哥哥的关系性存在的独立的人,同理宗师也是,只不过望的独立性因为我的偏颇会更多更明显的提到,但这并不代表宗师没有。

欣赏望的主体性和喜欢塑造他和重岳的关系性不冲突,我喜爱望的外表,喜欢他肥尾巴,喜欢他异色瞳喜欢他看似阴笃实则正气的脸,喜欢他算无遗策的人设喜欢他以身代岁的决然,喜欢他对家人的那份珍视,虽然也有我自己对望擅自解读的成分在,但同人创作本身就是一千个哈姆雷特的事情。同时我也喜欢他和重岳之间遥遥相对又相互照应的象征与关系。重岳同理。二人在最开始时,重岳是望唯一的哥哥,望也是重岳第一个弟弟,除了这样两人也是共生的双月。由此衍生而发散的关系性是我趋之若鹜的。自然在解读二人的独立性后又以此延伸出基于我的想象与希望而得出来的,两人在独特关系性下的发展与相处的可能性。

基于此文本来警醒自己,望我在阅读这段文字仍然会产生认同的时候在创作同人时不要偏颇。

至于之后有了新的理解,那便交由之后的我来决定。

这两龙有一个嗑的点在于如若抛弃一切世俗所有符合爱情标准的情愫两人对于对方仍然是不可或缺的,重岳缺了望,望缺了重岳都会导致双方的不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