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铃铃”,上课铃响。
魏瑜和夏冬扶着哭的快脱力的文槿晔进了教室。
聪明的魏瑜眼睛一转,她总还是感觉这事有蹊跷,但她又说不出来哪里奇怪,仅仅只是凭着那所谓的女生的第六感。唉!魏瑜重重的叹了口气,她终于知道做警察和侦探的有多烧脑了。这种脑力劳动着实不适合我等凡人……
……
文槿晔走在最前面,她在魏瑜和夏冬都看不见的地方暗暗松了口气。
………
这节是地理课。从来不按套路出牌的地理老师自从进教室就一句话也没说,就那么看着同学们读书。
魏瑜是一点也读不进去,她一直在为这叫莫名其妙的事烦恼着;爱看热闹的夏冬也是一点也看不进去,她感觉到她有一颗八卦之心在熊熊燃烧着。
……
文槿晔突然递过来一张小纸条。上面写着:对不起,尽管我不知道为什么所有的证据都会指向我,但是我可以保证,我没有做这件事。无论你相不相信。这件事的确很严重,我觉得你应该先去换个锁,我给你二十,尽管我知道二十可能换不了一把锁。你可以去查监控。尽管那天我也去那了,因为我男朋友家也住在那,我是去那了。请你一定要相信我!”
魏瑜瞬间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文槿晔有一点在兴师问罪的感觉,她几句话就将自己撇得很干净,给人一种“我很无辜,我什么也没做,我什么也不知道”的感觉。魏瑜总感觉文槿晔这话里的意思就是她冤枉文槿晔了,身为朋友,她竟然连最基本的信任也没有给她。
文槿晔的话也不知是真是假,但是,如果不是她,她为什么要给自己钱去换锁?那如果不是她,这件事不是就跟她没有关系了吗?魏瑜跟想不明白看上去“很无辜”的文槿晔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而且,她说话的语气让魏瑜很是怀疑。
“不用了。这件事本来也不关你的事情。你这样会让我也很尴尬的。”魏瑜这么在纸上写了下,在将纸还给她的同时也将那二十块钱递了回去。
文槿晔扫了一眼魏瑜手中的东西,微怔了一下,但还是将东西接了过来。又看了一下魏瑜递过来的小纸条,没做反应。
……
见文槿晔迟迟没有反应,夏冬将眼光转向魏瑜,悄咪咪的问她:“你不觉得这件事情很奇怪吗?”
魏瑜点了点头又叹了口气,答道:“就算知道我能有什么办法呢?我们又不能拿她怎么办。而且现在什么也问不出来,我们有的只是猜测而已。而且她的态度也很诚恳,在纠结下去就是我们在欺负她一样了。”
夏冬也跟着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诶,那你同学呢?”沉默良久后,夏冬突然问道。
“还能怎么办呢,我拦住我同学,跟她说不关文槿晔的事。”魏瑜心里还是有一点点不服气的。
夏冬点点头,现在似乎也只能这样呢!别无他法?
……
文槿晔揉了揉已经哭的发涩的眼睛,拿起桌子上的杯子,喝了一口水,平复了一下刚才的心情,哼哼,也就不过如此嘛,虚惊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