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泠心中有了猜测想要再确定真相是否是自己所猜测的那样的时候,幽邺却是平静的摇摇头

有些事既然师妹已经猜中了就不必再多说什么了
果然,如此看来真正的叛国者就是当年的羲和国君,而师兄却为此背了这么久的骂名。幽泠实在不明白为什么幽邺心甘情愿的背上这样的骂名而不加辩驳
既然师兄不想多说我也不再多问,只是我想不通的是师兄就这么心甘情愿的替他人做嫁衣裳,只是因为那个人是师兄的国君吗

幽邺轻叹了口气

为六界何惜一人,然而有些事并非我想的那么简单,当年国君与一人达成合作灭了羲和,这个人,师妹应当已经有人选了,只是我万万没想到他竟然联合别人对自己的故国下手
师兄没有去问吗

幽泠试探性的问道

当我能去问的时候他已经落入轮回之中了,我在等国君回来给我的真相,但他似乎一直在轮回中无法跳出,所以我直到现在也不清楚真相是什么
其实我与师兄的立场并没有任何冲突,师兄可以对我直言相告

撂下这句话幽泠转身离开了,幽邺坐在那里久久没有动,对于当年的很多事他这个国师却是最后一个知道的,没有留下让他解释的时间,这时被支走的晏清刚刚回来,看到似乎有人来过的痕迹,便了然幽邺似乎是提前知道有人要找他,所以等在这里并将自己支开,晏清没有去问幽邺为何料到有人来找他,只是开口问道

是主上还是那位幽泠仙上
见幽邺没有回答,晏清自己就主动回答了,只是后半句明显带有几分八卦意味

看来是那位幽泠仙上,还是为了崆峒印,不过我没想到国师一直讳莫如深,如今却对幽泠仙上和盘托出了
幽邺语气有些无奈
你莫不是以为我对师妹的情愫不同,如今羲和国亡,我怎有这种心思呢,我将我所知晓之事透露给师妹却是因为润玉

晏清却是不解其意,满头雾水

这事和天帝陛下有什么关系
青丘禁制已解,润玉成为了其祭品,而师妹居然可以平静的来问我当年事,想来是因为润玉并未消失的缘故,所以润玉若能转世轮回去往人界,或许可将国君一块带回,而这一点就是他们想要润玉死的原因,既然我已无法阻止此事那我只好顺势而为让师妹插手其中,或可带来国君数次轮回的答案

幽邺虽未经历其间事却对其中发生的事了若指掌,单这一点就让晏清钦佩不已,这个看似温和的人其心中的算计亦是让人不寒而栗
晏清看着面前的人有一瞬间他仿若看到了当年自己初见国师的时候,那时的国师与现在的幽邺一般无二,许是晏清的目光停留的过于久,幽邺看着他,从他的眼中读出了对自己的探究之色,不免开口问了一句

怎么了
无事

随后晏清不由自主的笑了笑,国师始终是国师,不论过了多久,他始终是自己主动追随过的那个国师,何必计较他变还是没变,反倒是幽邺听了晏清的回答主动问道

是觉得我过于无情了吗
对天下有情怎是无情,况你不过只是顺势而为罢了

幽邺依旧是那个容不得一点私情的人,他的心都给了羲和,容不下一点点的儿女情长,而对比起润玉,晏清真的不知幽泠仙上的选择是对还是错

是这样吗
幽邺的声音有些怅惘,也许他挣扎过但最后还是选择了隐瞒借着幽泠来得到答案,他摇摇头不再去想那种选择才是最好的

罢了,不过有一事我还未同你说如今我伤已好要离开这里了
对此晏清虽有些微的惊讶但却是早已预料到的答案
我知国师是不会一直停留在一处的


不,我在师尊门下苟且活到现在,如今也该到了解决的时候了
幽邺的声音中竟带着几分决绝,晏清虽知自己劝不动幽邺,却也想要拦上一拦
国师为真相等到现在,可一切真到了结束的时候国师又何必


不止是一个真相,国君轮回但六界仍未太平,当年背后之人仍在,如今我身在师尊门下才存活至今,而国君若归自要除我而后快,若能用我的命换一个真相也不亏
晏清张张嘴他既不能劝说幽邺远离此处亦没有把握护住他,当年自己更是被知晓此事的国师提前调离羲和,虽不知为何国师是如何从当年事中幸存下来但想来是为了以防万一找一人对当年事背锅这才得以苟活,这个时候晏清怎能劝其离开呢

早知就不该将真相告知你,如今我只希望你能护住自己,若我因此身死你以此借此机会取他而代之,他日无论是你想继续重建羲和的辉煌还是选择一条你想要的路,就看你自己了
幽邺安慰道,但晏清一点也没觉得有任何的作用,心里的石头从来没有放下过
看着那始终为自己着想的国师,无论理由是什么,晏清心中亦是感激,所以他只是点了点头,见晏清点头,幽邺总算露出一个欣慰的笑容,随后离开了这里
晏清目送着幽邺离开,那个时候他是如此的痛恨自己的血脉,自己身上流着国君的血,那个时候他在想原来国师如此欣赏看重自己是因为自己的血脉,但如今不知为何他又觉得对自己身上流着的血液不再那么厌恶至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