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玉不闪不躲,面容平静的看着幽泠,眼前的人是如此的陌生,好像不是自己认识的她

不过是一个称呼罢了,难道我连唤你这个名字的权力都没有了吗?若你想要因此要了我的命就尽管拿去吧,本来就是你拿命换来的,如今也不过是物归原主罢了
幽泠冷哼一声,收回了抓紧润玉脖子的那只手
我说过了你认识的那个她已经消失了,我不是她也和她和你没有任何关系,若你再提及那个称呼就算你对我还有利用价值,我都不会手下留情的


我知道也很清楚你不是她,但我心中总不自觉的想要你安好,因为你同她长着同一张脸
天帝陛下这样做真的好吗,为了这个理由便要站在我这个六界喊打喊杀之人这边,一点不顾你天帝陛下的身份

幽泠有些动容,从未有人敢站在自己身边,这十数万年间都没有一个,无关过去种种只是当下的这份关心

我从未想坐到这个位置,可只有这个位置能够让我得到我想要的,找到我想要找的人,你可否让她知道,我不顾天帝的位置只愿站在她的身边
她仿若被润玉的目光穿透了,他在面对着自己同另一个人对话,这话只是想要借着自己传达给那个人而已, 身份不会成为她与自己之间的鸿沟,而是行事便利的挡箭牌
你是想要将一切都赌进去吗,赌一个未知的将来


你说错了,我本就孑然一身什么都没有, 有什么筹码能够放进去呢,我所有的只有这颗心了,既然心已经给了出去就断没有收回来的可能
润玉的声音平静而又坚定,未来六界如何,天界如何自己都无法控制, 能够控制的唯自己这一颗心而已
润玉,你可真是

她一时语塞竟不知该怎么形容了

你终于没有再称呼我为天帝陛下
润玉所在乎的并非幽泠所在乎的,他只是喜悦并未在这个人口中听到那冰冷的称呼
只是一个称呼这么开心,你可真是傻的可以啊,但我的计划不允许任何的失误,你是我其中的一环


所以你未置我于死地只因我对你有用,只要我能给你的,你尽管拿去便是了
幽泠未想到自己的话语并未打击到润玉,反倒叫润玉依旧为自己可以为幽泠提供价值而喜悦
你还真是大方


我只是想表达我的诚意罢了,我可以问你为何要做这么多事?
难道你遇到每一件事都要问一句为什么吗

幽泠没有想要回答润玉的打算,润玉似乎早有所料倒也没有失落,很是平静的说道

我只在乎关于泠儿的
再这么和润玉掰扯下去只怕应付不下去,倒叫润玉知道了许多事,转移了话题
刚才这么好的机会为何不用

随即看了一眼还在那里躺着的轩辕剑,只要润玉招来轩辕剑未必不可脱逃,可从刚才到现在润玉都不打算和自己动手,就好像是要随自己处置一般

本来也没什么用,所以你在等什么
幽泠不可置否的笑了笑,突然问起了一个与眼下毫不相关的问题
你猜那边的战斗谁胜谁负啊


这件事和墨亭也有关系
和很多人都有关系,灵界,天界,神族,蓬莱,青丘,昆仑甚至......冥界,羲和都有关系

润玉自然没有错过在提及冥界与羲和的时候那略带思索犹豫的样子

你到底要做什么
你心里没有答案吗?

润玉一时默然,但他如今却开始怀疑起那个答案,幽泠注意着远处的情况,突然战斗的气息消失了,胜负已分
走吧


要去哪里
到了就知道了

幽泠准备迈步离开,好像似乎想起来什么事情一般
我还是谨慎些的好

就算她捅了那一剑,以天界龙族的愈合能力自然是不够看的,一条细绳从幽泠的袖口飞出,将润玉的双手绑在一起,消失不见了,根本没有被绑束的痕迹
连结,被绑住的人根本没有任何感觉,一旦被启动千百里外都能被传到施术者身边,然而这只是它被人熟知的功用

你放心好了,我是不会跑的
幽泠没有再说什么,似乎这并非是她用其绑缚住润玉的原因,在离开前拿起了轩辕剑,连看都没有看一眼,就随意的收了起来
奇怪了,按理说墨亭也赶去了,怎么润玉他们还没有回来

幽邺点点头

时间是有点长了
难道他们是被人算计了


虽然不排除这个可能,但依润玉的能力不应该啊,除非......
除非什么啊

除非润玉根本不想和对方动手,乖乖受缚

没事,是我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