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
花镜搭着马车回到了璧兰。
「……」
正准备下车,魏兰便走了过来扶着她,花镜的神情有些疲惫,可能是因为今天都还没休息的关系。
魏兰心疼的看着她「花镜,妳是不是身体不适?妳的脸色很差呢,我很担心,没事吧?要不要我去请大夫过来帮妳看看?」
「我没事,你放心,只是有些累了而已。」
「嗯……」
「魏兰,我想先回房休息一下,等会儿在起来。」
「好,我扶妳过去吧。」
魏兰带着花镜走回房里休息,魏兰等晚餐准备好便端过来给她吃。
吃完饭,魏兰还特地帮花镜准备好水果,亲手餵她吃,让她补充营养。
吃完水果。
花镜心满意足的靠在魏兰的肩膀上闭上眼睛暂时休息一下。
魏兰牵着花镜的手,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虽然桀曜门生跟他说的事情让他有些介意,可是,他打算漠视这件事。
毕竟他们夫妻感情之间的事情,他们彼此是最清楚,无需听从旁人的指示跟閒言碎语。
美好幸福的日子,是需要爱情来灌溉,而花镜就是他这一辈子所爱所要照顾珍惜的人。
他比谁都清楚。
日复一日,时间飞逝。
就在花镜即将临盆的前几天……
「你说……奇镜他怎么了?」魏兰正在书房整理璧兰书柜的书,花镜也在一旁帮忙,有一位门生急急忙忙的跑来跟他说这件事。
「奇镜公子外出工作时不慎摔断手,听说十分严重,还流了很多血。」
「……什么?」花镜马上从椅子上起身,她着急的想赶快回去看看奇镜。
「花镜,妳要做什么?」
「……魏兰,我想回去看看奇镜的伤势,你让我回去看看他,好不好?」
魏兰却不肯让她去「不行,妳随时都有可能临盆,大肚便便的妳坐马车也不大方便也很危险,我怎能答应让妳舟车劳顿的回九禹看奇镜?我不答应。」
「可是……自从上次回去之后,我已经好久没有回去了,魏兰,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但是我真的很担心奇镜,你让我回去看看他,不然我是不会安心的,奇镜他是我重要的弟弟,他受重伤,我怎么可以没有回去看看他?」
花镜握着魏兰的手苦苦哀求着,希望他能答应她的请求。
「………………妳对你的弟弟也太在乎了,虽然我很早就知道这件事,也打算强迫自己说你们两个之间没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但是……有时候,我真的会想到不好的地方去。」
「……」
「我常常在想,我给妳的一切难道比不过奇镜吗?妳很多事情都替他着想!为什么妳不替我想想?虽然妳已经嫁给了我!是我的妻子了!可为什么我还是很害怕自己是不是永远比不上奇镜在你心中的地位?我真的很不安啊。」
花镜听到了这些话,她顿时不知道该回答什么
「花镜,妳别去,好不好?听我的……」
「……」
「奇镜那边我代替妳过去看看,妳在家里等候我的消息。」
魏兰说完就走出书房。
花镜还是第一次听到魏兰这么说,她从来都不知道魏兰竟然这么介意她跟奇镜的关系。
她明明只是把奇镜当成自己的弟弟而已,绝对没有其他的情愫,为什么魏兰会说那些话?
但是,老实说,最让她惊讶的事情不是魏兰所说的话,而是他刚才的眼神。
「……」
他的眼神透露出自己对奇镜充满怨恨,巴不得杀了他这般吓人。
花镜不安的坐在椅子上思考着,她摸着自己足月的大肚子,非常害怕。
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