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花镜嫁给魏兰之后,先前的纷纷扰扰閒言碎语便少了很多,奇镜回归以往的任务作息,虽然少了花镜很寂寞。
不过日子还是要过。
这一天,夏丞夜告知傲镜自己即将要离开九禹回皇宫去。
傲镜让夏丞夜来到自己的房间里坐着相谈,傲镜帮夏丞夜倒了一杯茶。
「皇上这次回京之后,如果有时间的话,还会再过来九禹吗?」
「……我不知道。」
「也是,皇上国事繁忙,想必是不能时常出门在外的。」
夏丞夜默默地看着手中的茶杯,没有动作,也没有回答。
「皇上……?」
「傲镜师兄,我会很想念这个地方的,不管能不能回来……不过,只要时间允许的话,我一定会找时间回来看看你们。」
「嗯……」
「请你们务必好好照顾彼此,危险的任务能不接,就尽量别接吧,自身安全要紧。」
「我知道。」
「好了,时候不早了,我先离开了,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
两个人聊了许久,夏丞夜等到跟常伏约定好的时间到来,他便独自走了出去。
走出房门,夏丞夜看了奇镜的房间一眼。
这几天都没见到奇镜,看样子,他是真的很讨厌他了。
连跟他见一面也不肯。
夏丞夜带着寂寞的神情走出九禹。
奇镜这几天刚好外出执行任务,绝对不是不想见他。
奇镜为了赶回来见夏丞夜一面,他身上还沾染着暗杀某个人所留下的血液。
他本人没有发现。
回到九禹,他着急的走往夏丞夜的房间,却看见傲镜正在派人来整理房间。
「……师兄,夏公子人呢?他走了吗?」
「夏公子已经离开了,怎么了?你找他有要事吗?」
奇镜摇摇头,他说「我只是想跟他道别而已,他怎么走得这么着急啊?」
「夏公子有其他的要事要忙,必须走得仓促一些……」
「骗人!他都在这里住这么久了!能有什么事情要忙啊?我看他就是一个富家子弟,如果不是有钱人家的孩子,怎么可以整天无所事事?还不愁没钱花!看他的手心跟手指头就能知道了,完全没有起茧,还很软很好摸。」
傲镜听他这么仔细的分析,他惊讶的看着奇镜「你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啊?」
「哈哈,就是刚好碰到而已!夏公子的手跟女孩子一样柔软,就像是有用什么东西保养一般,跟师姐的手差不多,一样好摸。」
「是吗?不过你也知道的太清楚了。」
奇镜笑笑的,他没有再回答什么。
「奇镜,你……不觉得夏公子的名字很熟悉吗?你记得以往在哪里听过吗?」傲镜突然这么的问。
「夏吗?夏这个姓氏在我们筑梧城这边的确不常见,不过我实在是想不起来之前在哪里听过,师兄怎么这么问啊?」
傲镜摇摇头,他并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意思。
「师兄,夏公子往哪个方向走啊?我还是想亲自跟他道别,夏公子在我们这里也住了好一阵子了,老实说我很舍不得。」
「嗯,我明白,他往西南方的港口那走去了,你要见他还是早点去,因为船可是不等人的。」
「好!」
奇镜说完便着急的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