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孟公子果然感受到了来自符笙的疏远,自己在心里暗道一声:小心眼。只觉得好心当成驴肝肺,倒也不再理会符笙,接下来的几天两人也算相安无事。
“荣向,你去和符小姐说一声明早就到京城了,今晚在京郊客栈里住一晚明早她们就自己走吧,我们今日得先行一步。”
荣向应了是,去给符笙传话,符笙在马车里一翻白眼自言自语道:“走就走呗还要专门过来说一声干嘛。”
还春拿了点心上来,听到这话不由得多想,觉得孟公子可能是喜欢她小姐,放下点心便道:“小姐你说孟公子是不是喜欢你啊?”
“别瞎说!像这种渣男怎么可能会喜欢人。”符笙脱口而出,手里的点心都跟着一颤,点心屑散落的到处都是。
“小姐,渣男是什么?”还春拿出帕子一边捡着碎屑一边问道。
“我乱说的。”符笙也不好和一个古代人讨论渣男这种东西,再者这还春是和小符笙一起长大的,万一她解释了那不就露馅了,刚来的时候那个道士作法她到现在都心有余悸。
一行人悠悠晃晃,正午时分到达了京郊。本是入春郊游的好时节,奇怪的是客栈里没有多少人,只有几个人一直坐在那聊天。
符笙跟着孟南柯进了客栈,直觉隐隐有些不对劲,可是到底哪里不对劲又说不上来。符笙是女子不宜抛头露面,直接就上了楼,因为刚刚的直觉符笙对送上来的饭菜也格外警惕,干脆从包裹里拿出点心吃。
孟南柯等人则在楼下吃饭,习武的人都能看出别人有没有武功,孟南柯往旁边那桌看去,一桌子三个人全是练家子,再看向掌柜的就,竟也是个习武的,孟南柯并没有在意这个,只是好奇看看罢了。
吃完了饭,孟南柯便与符笙告辞先行了,符笙也巴不得孟南柯快走省得留在这乱她心智。
孟南柯自然不知道符笙所想,和荣向快马加鞭的就赶回京城。
“荣向,刚刚我们走时咱隔壁那桌走了没有?”孟南柯随口问道。
荣向想了想道:“还没走,刚刚奴才也有些奇怪,那些人个个都有武功,有一个的手心里还有一只虎纹。”
孟南柯一惊,忙道:“糟了!”
京郊一直有山贼流窜,只是他们神出鬼没一般都是盯上外地人士,前段日子孟南柯便从探子那听过关于这帮山贼的信息,这帮山贼名叫虎纹帮,便是以手心虎纹作为证物,只是这不关孟南柯的事,他也只是当成笑话听听。
被当成笑话的山贼,此时已经确认孟南柯走远了,那带头的大汉一声冷笑,往门口“呸”了声道:“还以为是个人物,没想到竟然丢下那娇娇小娘子跑了。”
“大哥她们都中迷药了,这回......嘿嘿嘿。”
客栈里静悄悄的,符笙站在门后听到了那山贼的话,心里突然后悔没留住孟南柯,这下好了她要被抓了。
果然,下一刻那帮山贼便推开了符笙的门。
“咦?你这娘们竟然没中迷药?”来的是那说话的山贼头子,其他的人都去搬财物去了。
符笙把指甲掐入手心努力使自己镇定下来,对着山贼头子盈盈一笑道:“小女子见过公子。”
那山贼头子一时间不知道符笙在搞什么把戏,凑上前便想把符笙抱起来,符笙一惊,往后退了一步道:“我跟你走不用你抱反正我也逃不掉。”
山贼头子想了想,便不强求只让符笙走在前头他跟在后头。
符笙走出房门,迎面就是还春沉睡的脸,还春被一个山贼抗在肩上又丢入了一架牛车上,符笙目不斜视的走着,生怕自己一个尖叫就惹怒了山贼。
那山贼头子见符笙竟淡定如此,不禁有些佩服,待符笙走到牛车前还把自己的位置让给了她。
其实符笙很慌,但是她不敢表现出来,小说里说过,那些山贼最喜欢那些慌得尖叫的女子了。
“哟,这个小娘子够俊俏!”符笙往旁边一看,只见那人已经上了牛车,另一旁的山贼头子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想来是不会管她的了。
符笙欲哭无泪,那山贼瘦的像个猴子,眼里冒着猥琐的精光,他搓了搓手便摸向了符笙的手腕。
“哎呀!这手腕可真好摸,跟锦缎似的,嘿嘿。”
符笙打了个寒颤,成功被这人恶心到了,可惜手腕上的那只手甩也甩不开。
身后的马蹄声响起,一转神那马蹄声便到了身后,符笙心中一喜忙往后看,果然是孟南柯,众人还未反应过来孟南柯便已经到了他们车旁,符笙一使劲甩开了那山贼,纵身往孟南柯那一扑,只见孟南柯一手抓住了符笙,把她固定在身前,另一只手从腰上抽出马鞭,双手交替。
“闭上眼!”
符笙顺从的把眼睛闭上,耳边一道响亮的鞭声,刚刚那摸她的山贼“啊”了一声,似乎是从牛车上滚落了下来。
接着便是抽刀的声音,又是一道鞭声,符笙忍不住睁开眼睛,那鞭子从她前面扫过带着凌厉的力道狠狠的抽到那山贼头子的脖子上,就这么一扯那山贼头子的脖子被硬生生的扯断了。
符笙呼吸一滞,“都叫你不要看。”只听孟南柯在身后低声说道。
这回符笙乖乖的闭上眼睛没有睁开,身下的马开始跑了起来,符笙拽着孟南柯的衣服问道:“我们去哪?”
“去把他们的老巢给灭了。”
身后的声音带着寒意,符笙的脑海里浮现出了孟南柯在亭子里看书的样子,那个他有些陌生,符笙却隐隐知道此时他的样子应该和那时一样。
耳边的声音变多,孟南柯的鞭子一刻不停的挥着,孟南柯把她抱下马符笙也很乖巧的蹲在地上一动不动,孟南柯眼里多了些笑意很庆幸自己带的不是累赘。
从地上捡了一把刀,孟南柯掂了掂以符笙为中心开始碾压式的屠杀。
空气中的血腥味越来越浓,甚至还有些湿漉漉的东西往她身上飞,耳边不断的响起惨叫,符笙埋着头依旧保持着安静。
身后又有马蹄声响起,似乎有人也加入了这场屠杀中。
身边那人牵着符笙往前走,符笙走得踉踉跄跄。人又多了起来,符笙再次乖乖的蹲了下来,身边的人又投入了新一轮的战斗。
时间好像过了很久,耳边的惨叫渐渐少了,孟南柯一声尖哨,马蹄声渐渐的出现,孟南柯把符笙把抱上马,似乎在往客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