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上文)
这一亲,谢俞瞬间像炸了毛的猫,一拍贺朝脸颊,将他的脸推得老远。
“你,你,你,你,你,滚,别过来。”
贺朝看见自家小朋友脸红害羞的样子,心里喜欢的不得了,一张俊脸又要凑上去,却又被谢俞推开了,谢俞看着贺朝,再看向蓝忘机与魏无羡。
只看见蓝忘机目光斜视窗外,对他们视而不见,而魏无羡笑的十分诡异,原先乍一看有一丝……猥琐???
暧昧使空气凝固了几分钟,突然贺朝勾勾鼻子,尴尬的问道:“诶,蓝公子,魏公子你们这,可有什么好玩的地方?”
魏无羡笑的不诡异了:“当然有,这云深不知处虽然规矩死,人也死,但风景还是一等一的,还有这里人说的姑苏话可好听咧,可惜就是蓝湛不愿意教我用姑苏话骂人,哎。”
谢俞沉思,姑苏话,是他认识的那个姑苏话吗?那他会一点啊,但他生性淡泊,也不说。
“那位公子带我们去玩呗。”
魏无羡一听,顿时开心:“好哇,蓝湛?”
蓝忘机颔首:“可以。”
在云深不知处闲逛了一个时辰,魏无羡说那个三千家规变四千家规的蓝老头不在,便带二人上山打山鸡,回来时已经黄昏了。
“走走走,我们去彩衣镇,这时候风景最好啦!”
贺朝早已与魏无羡打熟:“不是有宵禁的家规吗?”
魏无羡干脆的笑了,道:“管他的呢,他们这雅正集家规最后一条还是‘云深不知处内人员远离魏婴’呢。”
说完,他顿了一下,继续道:“还有一条不是‘云深不知处内不可与雅士夜夜天天吗’?这不我也没遵守吗。”
谢俞心想,夜夜也是名词,天天也是名词,这个搭配也是有够怪的。
魏无羡看见二人疑惑的目光,嘴角上扬,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蓝湛,我寻思着更他们说天天的意思,却找不到合适的表达,你解释一下?”
蓝忘机抬眸,淡淡道:“房事。”
谢俞和贺朝:“……”
魏无羡笑的停不下来了:“哈哈哈哈蓝湛你哈哈哈哈这么认真的哈哈哈哈哈说那两个字哈哈哈。”
谢俞神色古怪,贺朝遂反应过来:“哈哈,这都什么家规呀。”
谢俞下意识吞咽了下口水,扯开话题:“不去彩衣镇?”
“走啦。”
不久,四人一齐到达了彩衣镇的小河,黄昏时期,水面透着点点鳞光,几人的身倒映在水中,身姿笔挺,显得格外好看。
谢俞似乎想到了什么:“哥?”
贺朝看向他:“什么事啊?”
“黄昏后应该是黑夜。”
“嗯?”
“你怕鬼吗?”
贺朝眨眼,反问:“小朋友喜欢涂黑色指甲油吗?”
谢俞:“……”
就在这时,水面突然翻涌了起来,船只开始剧烈的摇晃,尤其是贺朝和谢俞的船只。
“小朋友!”
谢俞一个没站稳,掉入水中,他自认为水性还是可以的,可他一下去就愣住了。
在他前方不远,有一只面色惨白,四肢浮肿的大水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