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更半夜,正是违反纪律的最佳时机,趁着夜深人静的时候,言烟雨自己组织起了一个极其有秩序的地下活动,多人参加,有男有女
她睡了吗?

门内,言烟雨小心翼翼的探出头看着门外蹲着的寒一霄

睡着了,但是睁着眼,活生生的死不瞑目
是什么形态?


变态中
好的,我们可以出发了——大姨二姨出发了


我都说了我不要叫“大姨”!为什么你就能叫“香烟”?!
月饼,来一下——大姨想要吃你,想要吸我,还想吃……

依哀怡打断了言烟雨说出另一个沙雕名字

我不吃“夜宵”!

你这名字的确很缺德——为什么君若还能叫本命?
我本来想要叫她“夫君”,结果夜宵当场炸了——我怕我俩被他打死,所以改变了主意,老老实实的不叫她“夫君”

月轮颤抖着回头看向寒一霄,他好似老年痴呆,又好似眼神杀人,却又像是气场强大,凄厉的眼神配上昏暗的灯光,简直就像是从地狱里刚刚爬出来的恶鬼

那个……夜宵——你……冷静点……

……
寒一霄默默地抬头看向了月轮,更吓人了

你觉得——我不够冷静吗?

……

你很冷静,很冷静——又冷又静——再见!香烟!救我啊!!!
夜宵?!你还活着吗?你还好吗?


我很好
变脸似乎已经是习以为常的事了,月轮依然还保持在被吓死的边缘状态
冷静点月饼,不然我就吃——扔了你

吃这个字从言烟雨嘴里蹦出一半时,月轮和寒一霄都重重的颤了一下,幸亏言烟雨及时改口,不然月轮可能真的会被放飞在地下室里

我大概探了一下路——你们带上微型手电筒,压低声音,去地下室的必经之路需要经过花瑶殇的卧室,她的头就在门那里,而且她没有关门,所以可能会被发现
没关系,先想个理由——上厕所怎么样?


我们是一个集体
……

那这样——我要去上厕所,但是我怕黑,于是你们陪着我去


男女混搭的保安大队吗?
……

咱们忘了卸妆了怎么样?


那男的呢?况且咱们四个平时只是吐防晒霜啊——这理由真是太低级了

我们用上厕所那个理由——是我陪月轮去
解决两个人的问题,但是有什么理由可以让我们完美回击花瑶殇


贫僧看见前方有一片金光——
好!依异亿太有才了!利用信仰来做理由!


???

原谅施主让贫僧满脑子问号,前面是真的有金光啊

其实——那是你姐我的金光手表
依哀怡亮出了自己在黑漆漆的房间里也在孜孜不倦的发光的手表,依异亿沉默了一会仍然在安静中
准备出发——先不要开手电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