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临禊百无聊赖地翻看着手中的书籍
‘‘男子卑微第一,妻君第二,敬慎第三,夫行第四,专心第五,曲从第六…’’
“男子出门需带面纱,于家需从妻…”
“妻君纳贤,男子不得违抗,不论育下何人子嗣都要视如己出”
……
临禊这都什么规矩,简直比以前外政区的女人地位还低
边伯贤闻声望去,只见软榻上的女子因手中的书籍而愤愤不满,气红了脸,竟有些需可爱
想来平日他也没有细看过眼前的女子,这番看来
细看五官并不算精致,鼻子小巧,但不高,脸型是极好的鹅蛋脸,清澈透亮的双眼很好的弥补了眼距较开的缺陷
五官搭在一起整体自然温和,虽说这样的长相算不上极为出众,但也足以令人惊艳
临禊感受到有目光的注视,向边伯贤看去,四目相对
她不动声色,等待着他的下一步举动,他无奈的笑了笑
边伯贤细看妻君可真俊俏,让为夫好生隐忍
临禊别贫嘴,累了就去休息
边伯贤我的妻君可真无趣
说完便低头继续处理手上的事务,出场名单没有安排,表演曲目未公告,还有麟梦阁的其他生意还没处理…
族长府
吴世勋跪在吴家祠堂前
旁边站的是吴家主君,也是东临族族长
吴族长告诉我放走临家那丫头的原因
吴世勋对不起母亲
吴家主君愠怒
吴族长说
吴世勋我不愿逼迫她
吴族长胡闹,来人家法伺候
吴族长重打三十鞭子
吴家管家在供奉牌位的桌子旁取出了鞭子,面带犹豫的向吴世勋走去
他家公子皮娇嫩肉,三十鞭子下去怕是要躺半个月的
她本想替公子蒙混过去,不料被主君查觉,主君素来心狠,对自己儿子也是如此
主君面色严峻
吴族长用力
鞭子带刺,伤在皮肉痛在骨血
吴世勋神色不改,腰背挺的板直,他望着前面的牌位,硬是受了三十鞭子一声不吭,他的脸色逐渐惨白,白袍渐渐渗出了血迹
她知道他的儿子生性柔弱,不争不抢,可偏偏骨子里的硬气像极了她
若不是现在内外患敌,她又逐渐力不从心,不然怎舍得这么快将儿子嫁人,而且现在族内需要新气象才能带领东临族更好的发展下去,临家姑娘是不二之选
吴家主君终究是心疼自家儿子,尤其是看见儿子嘴唇发白,可仍是倔强的模样,心中不忍
吴族长罢了,下不为例,退下疗伤吧
吴世勋望向她,眼中水波泛起,中气无力的回答
吴世勋谢母亲
Kai在门外候着,吴世勋走出祠堂后,便急忙上前扶住他,可他却躲开了
吴世勋我还没那么虚弱
Kai是公子
在他眼中,公子不骄不躁,喜静,懂取舍,看似对任何事务不感兴趣
可他明白,公子是有野心的,虽然脾气温和,但骨子里是极为的清冷,也像极了族长的倔骨头,如果是女儿身,必定是下任族长的不二人选
麟梦阁内
“啪”
临禊在软榻上睡着了,迷迷糊糊听到书本落地的声音也没在意,翻个身,又睡了过去
夜里凉,她蜷缩着在软榻上,边伯贤过去抱起了她,似感受到了暖意,向边伯贤怀里钻了钻,嘴角上扬,睡的更舒服了
边伯贤看着怀里的她,她身子软绵,手感出乎的好,到了床边也不舍把她放下,喃喃道
边伯贤其实我们可以做一对真正的夫妻的
边伯贤当然
边伯贤我也不会真的逼迫你
虽是不舍,还是把她放下了床,替她盖好被子,在她眉间落下浅浅一吻
边伯贤晚安,妻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