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内双的下垂眼,眼中的朦胧,简直是极致的诱惑
临禊看见男子这模样喉咙紧了紧,咽了下,而这一切被男子纳入眼中
男子知道这是临家刚回来的大小姐,还听说将要迎娶吴世勋,成为下一任族长,心想:
边伯贤下一任族长吗
边伯贤娶吴世勋吗
边伯贤不如娶我可好
边伯贤族长平淡日子惯了,是该起点涟漪了
而临禊心里想的却是:
临禊要说吴世勋是清冷美人,眼前这位就是邪魅可人儿了,不得不再次赞叹这东临族盛产美人啊
男子看着眼前女人的神色变化,轻轻启唇:
边伯贤麟梦阁还未开门,小姐这是私闯民宅,并且,小姐这般窥视我,我这清誉还请小姐负责
临禊看见他那副我见犹怜的模样肠子都悔青了
美色误国啊,原本只是想躲避临家人而已,现在还摊上人家清誉问题了
临禊我我这也没看到你什么呀,况且这也没外人在,没人知道的
边伯贤不打算对我负责吗,果然,女子自古多薄情,罢了,我现在清誉也毁了,按照族内规定我也活不了了
临禊你这是在干嘛,以死相逼吗,你这不是青楼吗,清白名誉对你们来说真的还有那么重要吗
男子听见这句话收敛了脸上神情,严肃地看着她
边伯贤小姐这是瞧不起我的身份么
边伯贤都是赚钱养活自己,为何小姐要如此羞辱我
说着还伸出了手臂,臂拐间那一抹朱砂极为晃眼
临禊守宫砂?
他是清白之身
临禊那这里是?
边伯贤我们麟梦阁分为梦宫和麟殿,梦宫出身,麟殿出艺,而我隶属麟殿一名艺者
临禊对不起,是我低俗了,望原谅
边伯贤看着临禊一脸的懊恼
边伯贤好了,反正这些话我们都听不少了,他们瞧不起我们,却又对于我们的容貌无法自拔,皮囊色相真的那么重要吗
边伯贤临禊点了点头又急忙摇头
男子瞧见她这模样,笑了出来
边伯贤我是边伯贤,姑娘呢
临禊瞧见他的笑,不同于吴世勋的温雅清冷,像是带刺的玫瑰,娇艳欲滴
幽深的眼眸中流转着一抹难以揣测的情绪,世间景色皆不如美人一笑
临禊再次咽了咽喉
临禊叫我临禊吧
边伯贤那禊儿为何白日会在我麟梦阁后院
临禊听到心里一酥
“禊儿”吗,什么时候她的名字也这么好听了
临禊我是逃婚的
边伯贤那正好,你要对我负责,那婚事自然不能算数,我们现在是不是该谈谈我们的婚事了
临禊干嘛,我这刚逃完一单又来误接了一单
临禊再说了我也没答应你啊,你们东临族怎么这样,都是逼婚的吗
边伯贤你把我身子都看遍了,你难道真不打算负责吗,那我只能以死维护清白了
说着还把那宽松的红色长袍往下拉了拉,本就侧躺微微露出的这下正好,胸前大片春光皆被看了去
临禊逼我负责吗,不可能
边伯贤那我只好以死谢罪了
边伯贤低声笑了笑,拿起了床边的一把小匕首,毫不犹豫的往手臂上割去,手臂沁出了血
临禊意识到眼前这个男子是认真的,无措的慌忙上前拉住他的手,把匕首抢了过来
许是失血的缘故,边伯贤的嘴唇微微发白,临禊将匕首扔在一旁
瞥见枕头侧有一纱巾,便拿了过来给边伯贤的伤口包扎,血肉外翻的口子在手腕上
临禊懊恼不已,她原想让他知难而退,怎么这男的还当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