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宴会厅的屏幕亮着,照片上贝嘉儿的侧脸依偎在男人肩头,虽然男人的脸被模糊处理,可那枚熟悉的戒指——当年她和朴灿烈一起买的廉价货,正刺眼地戴在男人手指上。

吴世勋紧攥着酒杯,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眼底那抹桀骜早已被汹涌的醋意吞噬殆尽。他目光灼灼地盯着贝嘉儿苍白的面容,喉结上下滚动,却终究没有迈出一步。他相信她是冒牌货,可心底深处的一丝怀疑如同毒蛇般啃噬着他——他不信她与朴灿烈毫无牵连。那枚戒指像一根尖刺,深深扎进他的心口,隐隐作痛,难以拔除。
吴亦凡站在一旁,眉头微蹙,却没说话。他是这场联姻的受益者,没必要蹚这趟浑水,只需要看着贝嘉儿如何自证清白,或是彻底垮台。

朴灿烈“看来朱家的千金小姐,也喜欢玩这种见不得人的把戏。”朴灿烈从人群里走出来,嘴角勾着嘲讽的笑,手里把玩着手机,
朴灿烈“不过也是,毕竟是从底层爬上来的,除了用身体换资源,还会什么?

贝嘉儿攥紧裙摆,指甲几乎嵌进肉里。她看着朴灿烈眼底的复杂——有恨意,有不甘,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痛苦。她太清楚他了,他爱她,却更爱前途,所以才用最伤人的话,把两人都逼到绝境。

朱一龙“朴先生,说话注意点分寸。”朱一龙忽然走上前,自然地挡在贝嘉儿身前,语气依旧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
朱一龙“照片是合成的,嘉儿刚回朱家,怎么可能和你有旧情?”
朴灿烈“合成的?”朴灿烈冷笑一声,点开手机里的视频,
朴灿烈“那这个呢?当年在巴黎,她为了让金泰妍顶罪,跪在我面前哭着求我的视频,要不要给大家看看?”
贝嘉儿的脸色彻底惨白,她以为那段过去早就被埋葬,却没想到朴灿烈连视频都留着。她看向朱一龙,眼神里满是慌乱——她知道,朱一龙帮她,只是因为她还有利用价值,一旦她的秘密被揭穿,他会第一时间把她推出去。
朱一龙“朴先生,凡事要讲证据。”朱一龙的眼神冷了下来,从口袋里掏出一份文件,
朱一龙“这是你和金泰妍的聊天记录,上面清楚写着,你让她伪造照片和视频,就是为了逼嘉儿帮你偷朱家的股权。
朴灿烈的瞳孔骤缩,他没想到朱一龙竟然查到了这么多。他看着贝嘉儿,语气里的嘲讽变成了绝望:
朴灿烈“你以为他是真心帮你?他只是把你当棋子,等你没用了,照样会把你像垃圾一样丢掉!
贝嘉儿“朴先生,你是聪明人,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再不离开的话,等待你的可是牢狱之灾”
朴灿烈凝视着贝嘉儿,眼底掠过一抹挣扎的暗影。他爱她,胜过世间万物,可眼前的荣华富贵却如无形的锁链,将他的双脚牢牢缚住。片刻的沉默后,他终于咬紧牙关,心中的天平倾斜向了那触手可及的奢华生活。他果断地收起手机,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随即轻笑出声,那笑声里夹杂着决绝与隐忍的痛楚。
贝嘉儿,你好自为之。”说完,转身就走,背影狼狈又决绝。
朱广志宴会厅的议论声渐渐平息,朱广志走过来,拍了拍贝嘉儿的肩膀:“嘉儿,没事吧?别怕,爷爷相信你。”
贝嘉儿勉强笑了笑,却没说话。她看向吴世勋,发现他正盯着自己,眼底的醋意还没散去,却多了一丝担忧。她又看向朱一龙,发现他正和吴亦凡低声交谈,嘴角带着算计的笑。
贝嘉儿爷爷,我有点不舒服,想先回去。”贝嘉儿低下头,掩饰住眼底的疲惫。
朱广志“好,让一龙送你回去。”朱广志点了点头,没多想。
朱一龙朱一龙走过来,自然地扶着她的胳膊:“走吧,我送你回去。”
吴世勋贝嘉儿任由他扶着,走过吴世勋身边时,听到他低声说:“那枚戒指,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
她的脚步顿了顿,却没回头,只是握紧了藏在袖子里的手——这场名利场的拉扯,她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哪怕最后遍体鳞伤。

朱一龙的车平稳地行驶在夜色里,车厢内一片死寂,只有车载音响里流淌着冷调的古典乐,衬得他的声音愈发残忍:
朱一龙着冷调的古典乐,衬得他的声音愈发残忍:“嘉儿,你以为今天是侥幸过关?
朱一龙他侧过头,黑框眼镜后的眼睛在昏暗里泛着冷光,“朱广志没追问,是因为吴家还需要朱家的资源;吴世勋没拆穿,是因为他对你的占有欲盖过了理智;就连朴灿烈的退让,也是因为金泰妍还没把他逼到绝路。”
贝嘉儿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逝的霓虹,指尖冰凉。
朱一龙“上流社会哪有什么真心?”
朱一龙朱一龙的语气轻描淡写,却像刀一样扎进她心里,“你是‘朱念昔’,就能享受荣华富贵;你要是贝嘉儿,连站在这里呼吸的资格都没有。吴世勋今天护着你,明天就能为了继承权把你推出去;我今天帮你,明天也能为了利益把你卖了。你唯一能信的,只有你自己手里的筹码。”
贝嘉儿“筹码?”贝嘉儿低声重复,声音发颤,
贝嘉儿我的筹码是什么?是这张脸,还是我和吴世勋那点见不得人的关系?
朱一龙“是你的狠劲。”朱一龙笑了笑,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
朱一龙“你能让金泰妍替你顶罪,能在朴灿烈的威胁下活到现在,能把吴世勋耍得团团转,这就是你的筹码。记住,在这里,心软是原罪,善良是死路,只有比所有人都狠,才能活下去。”

车停在朱家别墅门口,贝嘉儿推开车门,却被朱一龙叫住:
朱一龙“对了,朴灿烈手里的视频,我帮你压下去了,但代价是,你要帮我拿到朱家在码头的项目授权。”
贝嘉儿的后背僵住,原来所谓的帮助,从来都带着条件。她没回头,只是摆了摆手,走进了漆黑的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