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这次睡完就跑的是顾稚,她看到手机里的未接电话,短信,心慌的很,见他还在睡着,小心翼翼的起床,外套,鞋子还来不及穿,落荒而逃。
等他醒来,身旁早就凉透,起身下床,不紧不慢地拿起手机,拨打了一通电话。
“怎么?睡完就跑啊。”
半天没听到回应,昨晚她睡着了,他偷偷存的手机号还能错了?
半响,那边传来了她的哭声,声音哽咽着“我已经不需要了,我们也不用做交易了,这两次我们扯平了。”
“你在哪。”靠,向来冷淡的他,开口的居然是这种话,他居然有心疼她,担心她的情绪。
回应他的只有一阵忙音,他手指在手机上滑了几下,打了一通电话。
没多久,有人气喘吁吁的跑进来,他坐在沙发上,沉着脸“说。”
那人来得及喘口气,赶紧汇报情况,从面部来看,这位爷情绪波动已经到了巅峰。
“顾小姐,母亲重病在医院,前期需要一大笔钱,最近病情恶化,需要肝源,加上并发症,昨晚…昨晚抢救无效,已经过世了。”到最后,他说的小心翼翼,盯着他的神情,生怕得罪了他。
他挥了挥手让他下去,昨晚她确实有电话打进来,他不让她接,她不惜在他身下不断讨好他,只求他能让她接电话,他没放过她,一次又一次,直到她不再想要接电话。
…
顾稚麻木的看着躺着的人,伸手去触碰是凉的,这是在这世上她最后的亲人,如今也不在了。
我已经在救你了,你怎么不等等我。
顾稚带着她回了老家,人们都讲落叶归根。
她留着这里一段时间,突然发觉这些年一直在照顾她,自己什么也没有学到,连一个可以养活自己的一技之长都不会。
与此同时,他一直寻找着顾稚,杳无音信,他什么时候对一个人怎么上心了,他也不知道,也许他还没玩腻吧,这个口味,他还没调教完。
就在他感到无所谓的时候,顾稚自己送上门来了,顾稚凭着记忆找到了那晚他带她去的房子,她知道像他这种人,房子一定不止这一套,她在赌,他会不会来。
果然被她等到了,汽车灯光刺眼的照在蹲在路沿石的身影,顾稚抬头对上刺眼的灯光,没有犹豫的起身。
敲了敲车窗玻璃,车窗降下,他冷峻着脸目视着前方。
顾稚手指揪着衣角,声音很轻“你再帮我一件事,我答应和你做交易。”
王俊凯抬眼看向顾稚,沉声道“我现在对你没兴趣了。”
“我们可以签合同,这次我不会不认账。”见他要离开,顾稚拦住他,语气坚定。
他垂眸看着她,脸上没什么表情,顾稚主动的攀上他的脖子,吻在他的嘴唇,顾稚被他带的吻技有所提高,起码,他是动情的。
他一把抱起顾稚,拥吻着进门,车上的司机开着车一脚油门踩到底赶紧跑,他何从见过这位爷这样过,这顾小姐也胆大着。
两人跌倒在沙发上,顾稚迫不及待的解着他的衬衫,接着皮带,他一把抓住她的手,顾稚不明所以的看向他。
王俊凯抓着她的手禁锢在头顶,单手脱掉了衬衫,埋进她的肩头,轻咬着耳垂。
从沙发上到卧室,他从未放开过她一次,顾稚感受着比之前更狠,他是在惩罚她。
她从被迫承受变成沉沦,两人的契合让这场战争永不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