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只有窗帘缝隙中透出来的一丝光亮,顾稚紧紧地抓着被子,眼泪滑落到枕头上,望着天花板。
门被推开,顾稚慌乱的擦掉眼泪,心跳个不停,按照要求她本该吃安眠药的,现在躺在这的她应该是睡着的,不省人事最好。
感受到床垫陷进去一块,她抓着被子更加紧了紧,心跳更快,她想逃离。
“先生。”顾稚看不清那人的脸,只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后松木的清冽气味夹杂着酒味直钻鼻翼。
顾稚一出声,他才知道床上有人,总有不怕死的往他床上送人。
他借着微弱的光看向她,她脸上挂着泪痕,眼神中充满了害怕,他就好奇,她们这种人怎么还能装出来这可怜兮兮地样子的。
“你走吧。”
他的声音低沉,顾稚睫毛颤抖着,她不能走。
“我没做过。”抓着被子的手渐渐的松开,小心翼翼的触到他的手指,声线带着颤音。
她想着他一定是想要干净的。
他闻言轻蔑地笑了,笑她装单纯,笑她下贱,都躺在他床上了,说这些?
他欺身压了上去,清楚的感受她身子的颤抖,在她耳边冷笑。
“他们叫你来一趟多少钱?”
顾稚手揪着床单,声音颤抖着“二…二十万。”
他没有任何犹豫,任何怜惜的贯穿了她,顾稚的声音尖锐,就在他的耳边,他耳边嗡嗡响,就那一瞬间她感受她都要死了,硬生生在他的背上留下了红印,不争气的晕了过去。
这一刻他才知道她说没做过是什么意思,她是第一次!
第二天,顾稚醒过来他就不见了,撑起疼痛的身子,瞥见床头柜上那张银行卡,她突然笑了,笑着笑着就哭了,她顾稚从此就这样了,自甘堕落,看到床上那抹刺眼的红,她不后悔,拿起卡,顾不上身体的疼痛,逃离了这里。
…
酒吧,某包间,点名要一些好的,嬉皮笑脸地负责人关上门就一改嘴脸。
“哪有那么多好货啊。”
正巧,顾稚端着盘子走过来,他打量着她,抢过顾稚手里的盘子。
“你去,好好陪陪客人。”
顾稚看了眼就赶紧摆手“不,我不会。”
她来这只是兼职了一个卖酒的。
“哪有会不会。”负责人拉着顾稚就进包间,把她推了进去,嬉皮笑脸讨好着里面的爷。
那人对顾稚很感兴趣,拿了几张钱甩在负责人身上“滚。”目光停留在顾稚身上。
“是是是。”
顾稚转身也要跟着出去,却被那人紧紧地抱住“放心,不会亏待你的。”
顾稚被拽着甩在沙发上,周围人都在起哄“喝了它。”那人拿着酒瓶递到她的面前。
顾稚抬起恐惧的脸,轻摇了摇头“我不会。”
那人张扬放肆的笑,转头看向在场的所有人“这婊子说她不会。”
顾稚听到这难听的字眼,握紧拳头低下头,却嗅到一道熟悉的香味,她转头去寻找,在她侧身,一道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她抬头看去,视线撞进一双深邃的眼眸中。
是他,那晚她确实没看清他长什么样子,她记住了他身上的味道,她对香味很熟悉。
“不会喝?”那人掰过她的脸,扯着她生疼“那我好好教教你。”
周围人都在起哄,他也很尽兴,这酒不进顾稚嘴里他不罢休,顾稚难受的掰扯着他的手,他用力掐着。
“慢着。”他开口了“人,我要了。”
掰着他的人放了手,冷笑“你要?”
他在众目睽睽之下,抱起她离开了这里。
方寸要灌顾稚酒的人,大力甩了酒瓶坐在沙发上,周围人都在讨论着。
“王少,今晚怎么回事。”
“他不是向来瞧不上,换口味了?”
“他什么时候玩过女人啊。”
那人气不过,挑着二郎腿喊道“去,再给我找个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