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妹,我没事儿,不用担心。母皇不会怪你的,我就是走动走动而已,在榻上躺太久了,想活动活动。”李俶声音温和了下来,学着原主的样子和说话的语气。
凭着记忆打算伸手给皇妹掸一掸衣服上的雪花,手还没凑近衣领就被挡了一下。
李子璇(皇妹):“皇兄,你怎么了?”李子璇皱了皱眉,拂开了李俶的手,“三年前你就不再帮我理衣了。”
“我这不是死而复生,想多和你亲近亲近”李俶语气开始有了转折,不再细条斯理。
李俶学着自己记忆里女人说话行事的样子,低首含眉尽量让自己和女人一般,内心已经开始暗暗开骂了。
自己一个大男人学一个女孩子说话做事儿,真的有点毁形象,如果不是为了能活下去,也不至于如此憋屈。
看来得赶紧找法子离这远点儿,现在先静观其变。
李子璇“是吗?原来是这样,那皇兄可得多和我亲近亲近。”语气越发深沉,已经没有刚才的温和。
李子璇的脸上笑意全无,伸手便要掐着李俶的脖子。李俶很快反应过来,往侧边撤了好几步才躲了过去。
“皇兄又不会武功是如何躲过的攻击啊,哈哈哈哈哈,不曾想不过哥哥昏迷这几天,哥哥就学会了武功。”李子璇调侃了几句“不过一场大病,竟然能让皇兄因祸得福也是好事儿一桩,想必父后和母皇不会怪我。”
随即便说到“皇兄就是变得有点不一样了,或许是我的错觉。皇兄你说是吗?”
“皇妹说笑了!哪有不一样,我是李俶啊,是你皇兄啊!我能有什么变化,皇兄现在身体不适,皇妹还是先离开吧!我要修养一下。”
李俶淡定的回答了几句,抬起下鄂扫了李子璇一眼,伸出手臂推了推她,打算暗示她赶快离开自己的视线,。
“好啊,我离开,皇兄好好休息。”李子璇抬头认真的看了一眼,便随了李俶的意,转身踏步离开了房间,“咚”的一声关上了房间的大门。
李俶心想:我感觉我的演技也不错啊!怎么刚上来就差点被认出来了。不过也快了,看这样子这个皇妹已经感觉出来了,既然现在放过了自己,那就静观其变吧!
李俶心里不再思考这件事儿,扯出中衣里的手帕学着女人的样子摆弄了几下。
“不错啊!还挺像的,这姿势到真是没出问题。”李俶笑了笑,放下了手帕。为什么她不揭穿我,这个女人不是和“李俶”关系极好嘛!
看来记忆出来差错,一切并不是记忆里的,可明明记忆里有受伤昏迷前整理衣领,难不成是他自己臆想出来的。
这个记忆也不可信,也或许是她看出端疑故意试探。无论如何以后也要格外小心,无论什么事儿都不能仅靠着记忆,希望自己能躲过去。
至少躲到身体彻底恢复,也想看看那个皇妹不揭穿我到底是为什么还有记忆为什么出问题,有意思,真有意思。
“殿下,您怎么从榻上下来了。您快些回去,这离窗户近风大。”有几位奴役推门而入,领首的太监赶忙上前候着。
李俶见凭借记忆识得他们,便随着他们。
领首的太监刘喆是个体型偏胖的男子,个子道不算矮,看起来忠厚老实,眼睛不大微微眯着,说话很迟钝,年龄应该不小大概比自己大十几岁。
另外几个随从都是刘喆收养的徒弟,和自己差不多大,是打小送进宫的。摸爬滚打也算是攀上了刘喆,各个都存着小心思,毕竟十五六岁的年纪能爬到这个程度也是不一般。
原主以前从未注意过这几个人,看来得了解一下。
刘喆微扶住李俶的胳膊,毕恭毕敬的弯下了腰,另外几个拿着暖炉递给了李俶。
这般情形让李俶皱紧了眉头,自己在外从不如此娇气,不过走路而已,还需要扶着。
另几个奴役看李俶愣着神儿没有接过暖炉,撇着眼睛看向了李俶。
缓过神来的李俶,收回来脸上的愁容。伸手接过了暖炉,捂在袖帕里,转身走向了里间台榻。
“殿下您可得好好歇着,昏睡了十几天身子骨可都受着罪呢!得多休息,况且天泽出事儿了。”刘喆一边小心翼翼的扶着李俶坐下,一边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