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甜蜜

秋日的风卷着梧桐落叶掠过大学校园。

毛利兰照常走进教学楼。她如今在学校担任文学讲师，一身素雅长裙，举止温和从容。

下课铃声响起，学生们陆续走出教室，一道修长的身影靠在走廊拐角。

毛利兰收拾完教案，离开教室转头，猝不及防撞进他专注的视线里，脚步微微一顿。

“兰 老师。”柯南走上前，语气停顿了一瞬，耳尖悄悄泛起淡红。

“柯南？你怎么在这里。”毛利兰下意识放缓语调，她记得柯南下午没课，并且现在自己还没有适应如今新关系。

“工藤宅水管出问题了，墙面全都渗水，暂时没法住人。”柯南早就想好说辞，目光认真望向她，“我想来问问，能不能暂时借住在你哪里一段时间，我可以分担房租，也能打理家务。”

毛利兰怔在原地，心底思绪纷乱。这这可以吗，虽然柯南就是新一，二人也是情侣关系。

她按下心底的慌乱，看着少年眼底藏不住的期盼，红着脸，轻声说到。

“……可以暂时住下，但是工藤宅修好了你就回去吧。”

柯南紧绷的肩线骤然放松，眼底漾开浅浅的笑意，郑重点头：“我明白。”他本来做好兰拒绝的准备，没想到她同意了。

傍晚，两人一同回到毛利兰独居的公寓。房子不大，陈设简单干净，书架摆满她写作的原稿与书籍。当初为了放书选择了两室一厅，现在一个房间里全是书。

毛利兰略显局促：“委屈你暂时睡客厅沙发，被褥我等下找给你。”

“没关系。”柯南环顾这间她独自居住五年的小屋，空气中萦绕着她熟悉的清淡气息，心底一片安稳。

天色渐晚，毛利兰走进厨房准备晚餐。柯南静静望着她忙碌的背影。曾经无数次，他只能以孩童的模样远远守着她，如今终于能够堂堂正正留在她身边。

“要不要过来帮忙择菜？”毛利兰回头撞见他的目光，唇角扬起柔和的弧度。

柯南快步走上前，指尖不经意与她相触，两人同时一顿，迅速收回手，空气里漫开一层淡淡的尴尬。

简单的家常菜端上桌，两人隔着餐桌相对而坐。没有过多言语，只是偶尔对视一眼，又慌忙移开视线，心底泛起细碎的甜意。

“好久没做饭了，不知道还合不合你胃口”毛利兰轻声开口，指尖摩挲玻璃杯壁。

“好吃的”柯南望着她，心底泛起一阵心痛。

饭后柯南主动收拾碗筷走进厨房清洗。毛利兰靠在门框上，眼前的少年拥有新一的灵魂，却被困在错位的年龄里。

晚上，毛利兰拿出干净被褥铺在客厅沙发上。空间狭小，两人距离很近，呼吸清晰可闻。

“夜里降温，盖好被子。”她习惯性叮嘱。

柯南抬头看向她，月光透过窗户落在毛利兰侧脸，柔和动人。他一时情难自禁，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腕。

毛利兰身体微微僵硬，没有挣脱，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

“兰。”柯南放轻声音，不再刻意唤她兰姐姐，“我们在一起了。”

简短一句话，戳破两人小心翼翼维持的隔阂。毛利兰垂着眼，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

长久以来，她一边心动，一边忌惮世俗的眼光，紧绷着神经。此刻身处封闭的小屋，外界所有束缚仿佛暂时消失。

她缓缓抬眼，对上柯南炙热又青涩的目光。少年犹豫片刻，试探着轻轻将她揽入怀中。

怀抱算不上熟练，甚至带着一丝笨拙。毛利兰靠在他肩头，鼻尖萦绕着少年干净的气息，积攒多年的委屈、思念在此刻慢慢平息。

不知相拥了多久，毛利兰率先轻轻后退，脸颊泛着一层薄红。

“我回房间了。”她低声说完，快步躲进卧室，关上房门，心脏依旧砰砰狂跳。

客厅里，柯南坐在沙发上，抬手触碰自己发烫的脸颊。这是他们确定关系之后第一次这样亲密靠近，激动与羞涩交织在一起，久久无法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