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类用尽辞藻描述真心.小狗狗只会眨巴黑漆漆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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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半空中坠落的时候,苏新皓总觉得这种失重感…很熟悉很熟悉,就好像是自己经历过这种自高空坠入低空的感觉一样,但明明在他的记忆里面不曾拥有过…
他以为自己会和冰冷而又梆硬的地面进行一个亲密的接触时,被他讨厌的苏祁优却跑了过来,用自己瘦弱的身躯将他的伤害降到最低。
他甚至能够清楚的听到身体坠入地面时带来的巨大冲击声,以及那句落入耳中的‘爸爸’…
篮球落在地面上砸出清脆的响声,他被苏祁优抱在怀中,想要起身去查看苏祁优的情况,却发现自己浑身好似乏力一样,昏昏沉沉之间他好像听见周围的人在喊他们两个人的名字。
但喊得最多的是‘苏祁优’…
他甚至能够清楚的听到苏祁优落地时身体控制不住发出的呜咽声,是那种痛彻心扉的痛…
瘦弱的身躯承受了原本不属于她的重量。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周围发生的一切,细微的动静都仿佛在他的心中激起涟漪。然而,无论他如何努力,那双沉重的眼睑却始终无法开启,就像被无形的力量牢牢束缚住,使他如同陷入了一场无尽的沉眠,宛如植物人般无力。
耳畔传来低低的哭声,他竭力想要睁开眼睛询问苏祁优的情况,更想要搞清楚为什么耳畔会突然传来一句‘爸爸’…同样他也想要搞清楚自己和苏祁优到底是什么关系。
为什么她难过时他的心也会痛。
明明两个人到现在也没有和好。
他想要竭力睁开自己的眼睛,但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脑袋有些晕眩,等到他彻底清醒过来,发现自己处在公司的会议室里面。
会议室里面有三个人。
坐在主座的李飞,以及身旁两侧坐着一男一女,两个人低着头看不清样貌,可苏新皓总觉得那个低着头的男生很熟悉很熟悉,就好像两个人认识一样。
直到那个男生抬头和站在最后位置的苏新皓对视了一眼,后者震惊。
他们两个有着一模一样的脸。
甚至可以说是同一个人。
而他对面则是他们的导师,虽然只是短暂性的出现了一段时间。

“你们想怎么办?”
沉默了许久,李飞还是敲了敲桌子上的公司整理的最近有关他们两负面消息的文件,将最后的决定权交给了他们两个。
毕竟这是他们两个人的事情。1
我去这剧情也太带感了吧!
公司再怎么插手也要先问清楚他们是怎么想的。
不然这样的事情有一就会有二,源源不断。

“…我…”
虽然已经做好了打胎的准备,但一想到自己要躺在冷冰冰的床上去将这个还没有感受到世界温暖的孩子打掉,闵田就觉得对她很不公平…
她走了好长好长的路,花了好长好长的时间才来这个世界。
她不能剥夺这个孩子的出生权…
可她也不想放弃自己的前途。
“我只想要这个孩子。”

不是‘能不能’也不是‘可不可以’更不是什么所谓‘我想要’,而是实打实的‘我只想要’。
“前途给你孩子给我。”

他要孩子不要前途。
甚至为了孩子他可以连命都不要。
闵田已经放弃她了,他不能再放弃这个孩子。
放弃这个世界上除了父母弟弟唯一和他有血缘关系的人。
“她只有我了…”

无人爱她。
她只有他了,他同样也只有她了。
而旁观者的他则是不知道为什么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一滴一滴落在桌前,溅出水花。
为什么他会那么悲伤。
那个孩子是谁啊…
他怎么就忘记了他最爱的孩子呢?
…

“今天玩了一天嘿嘿嘿。”

“落说我像女主,给我高兴得龇牙咧嘴的笑嘿嘿嘿~”

“今天不走悲伤路线,走催情线/摸摸头”
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