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世界黯然失色.直到你成为我的调色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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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几天还好吗?”
看着苏祁优腰部那个位置贴满了膏药,施也眸子闪过一丝刺痛。
曾经因不慎摔倒便会疼得泪眼婆娑的小姑娘,如今却紧咬牙关,默不作声。
苏祁优眉间微蹙,伸出手轻轻锤了一下自己的腰部。
“就跟之前一样啊。”

昨天晚上害怕影响到苏新皓的睡眠,她特意压着嗓子没敢半夜咳嗽,最后实在是忍得受不了了才去洗漱间将水龙头开到最大才敢咳嗽。
低头看去发现有一摊血迹。
喉咙里有着淡淡的血腥味。
那时候的她在想什么呢?
想自己还剩下多少天。
还能陪苏新皓多少天。
她敛了敛眸子,将洗漱台收拾好,又漱口漱了好几遍,将嘴里的血腥味压淡才回到床上。
月色入窗,她借着微弱的月光打量着苏新皓。
“你会一直幸福的对吗?”

像是自问又像是肯定。
她一夜无眠。
思绪回笼,苏祁优从病床上下来,稍微活动了一下筋骨,似是想起来什么,她看向施也。
“你好像从来都没有告诉过我。”

“你是什么怎么过来的。”


“我…”
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我曾经见过一个人。”

“很像神明。”

“他问我苏祁优你会后悔吗?”

苏祁优扯了扯嘴角,视线落在了施也那张与他差不多的面庞上。
“我觉得他很熟悉。”

“意识模糊之际我听到他说——”

“这是施也所希望的。”

是施也所希望的。

“uu我…”
“你也是神明吗?”

那她曾经日日夜夜所求为什么就不能得到实现呢?
是她心不诚吗?
“但我还是想要…谢谢你。”

谢谢你出现在我的生活里。
谢谢你愿意成为这段故事的倾听者。
谢谢你义无反顾的选择了她。
也谢谢你愿意一直陪着她。

“你都知道了…?”

她不敢去看她的眼。
“你应该也会支持我的。”


“我…”
她不会背叛苏祁优的。
永远都不会的。
…
…
相比于处在训练之中的其他练习生们,苏祁优和张子墨到显得轻松多了,但张子墨还是叫黄朔拉走了,美其名曰教他唱歌。
“怎么没人喊我教他们跳舞啊?”

是她没有实力吗?
似是想到了什么,她不着痕迹的摸了摸自己的腰部,她现在这样的情况,又能教谁跳舞呢?
跳一下休息一会儿吗?
她就这么靠在墙角不知道在想什么,很混乱很麻木,感觉脑海里面好像有一千万根线缠绕在一起,剪不断理不清。

“我不找你。”

“就不会再见面了吗?”
他站在苏祁优面前,宽大的身影稳稳的将苏祁优整个人都包裹起来,带着一丝压迫和侵略感。1
这也太虐了吧好心疼女主啊
“今天不是见过面了吗?”

她不想让除了左航以外的人再知道自己的秘密了。
她不允许有第二个变故出现。

“我想了好长时间。”
苏祁优离开的那段时间他一直在想,为什么会有人把这些东西放在自己的包里面,还放得那么严实。
特殊癖好这个理由他是不会相信的。
他伸出手放在了苏祁优的腰部附近,手掌宽大而又温暖,可苏祁优只觉得如坠冰窖。
“你干什么?”


“所以你到底是师弟还是师妹。”
苏祁优眨了眨眼,想从他面上看出其他的情绪,但发现什么都没有。
“你想听什么答案。”

朱志鑫扯了扯嘴角,眼眸中闪过一丝自嘲。
他希望苏祁优是师弟,这样的话她可以不会背负那么多骂名。
但私心更希望苏祁优是女生。
他对苏祁优有了私心。
想把她藏起来。

“为什么不骗我了?”
他松开了手,站在苏祁优面前,眸子带着几分失落。
骗他一次。
好嘛?
“没有必要了。”

这样只会加大他的怀疑,还不如趁现在坦白。

“还有谁知道。”
“左航。”

“还有施也。”



“为什么?”
他想要问她为什么女扮男装来到时代峰峻。2
?不是女扮男装吗 老师?
要是想要出道的话,苏祁优的实力颜值情商都能成为她最大的助力。
可为什么偏偏来到了这里。
“你有在意的人吗?”

苏祁优扯了扯嘴角,视线扭向一旁,似是看到了她的未来。
疼爱她的父亲…
她只有父亲。
“我来到这里就是想要实现他的愿望。”

“世间对他曾有诸多不公。”

公司打压、对家欺辱…似乎在这里人人都可以踩他一脚。
“可我想成为他的依靠。”

这个世界对他不温柔,所以她拼命对他好。
就像小时候一样。
她总是喜欢趴在他的后背伸出双手紧紧的抱着他。
那时候苏新皓只是笑了笑,语气温柔的问着。
“u宝为什么总喜欢趴在爸爸的后背啊?”
“因为u宝想要成为爸爸的龟壳。”
其实乌龟壳还有其他含义。
她也想为苏新皓遮风挡雨,难过的时候苏新皓也能缩进壳里。

“是苏新皓吗?”
“是。”

没有犹豫也没有拖泥带水。
“我就是为他而来的。”

她爱他,爱到愿意放弃全部。
哪怕是命。
苏祁优的语气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笃定,那简简单单的一个字,却像是一把锐利的刀,无声无息间狠狠刺入了朱志鑫的心底。
她为苏新皓而来。
却在某一刻骤然成为他的光和信仰。
现在光灭了。
信仰也破碎了。
他什么都没有了。
……

“明天考物理/微死。”

“感觉越来越水了,有点想断更调整文笔。”
写的已经很好了

